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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總,寰宇集團的懂事邱總已經(jīng)預約好了,時間定在這周六晚上八點?!泵貢嘻惷羟昧饲瞄T,進去報告道。
“嗯,知道了?!毕氲绞裁矗俱凉捎值?,“對了,讓張華過來趟?!?br/>
“好的?!焙嘻惷絷P(guān)門出去。
隨后一個身穿黑衣,整體看上去干凈利落的男子走進了辦公室。
季泯澤抬頭瞥了眼,將一張A4紙放于桌角道:“給我徹查下這個男人,好好調(diào)教一番,懂嗎?”
張華拿過紙張一看,這A4紙上印著的男人面貌不就是昨天的那個肉球男人嘛!
將紙頭疊放進口袋,什么也沒說,張華轉(zhuǎn)身準備出去,卻又被季泯澤叫停。
“對了,派些人跟在蕭冉身邊,蒼蠅蚊子給我清干凈點?!?br/>
“嗯?!?br/>
一切似乎再次回到平常,除了季泯澤身上的冷氣更為強烈,與往日無異。
神情專注的一直工作到下午,季泯澤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躺倒在沙發(fā)上想休息片刻,可辦公室的大門不理解的再一次響起“咄咄咄咄~”的敲門聲。
“什么事?”季泯澤只好起身整了整衣服道。
“季總,夏小姐找你?!?br/>
“夏小姐?”
“就是夏氏集團的大小姐夏敏敏?!?br/>
“不見?!?br/>
季泯澤覺得有些莫名,都解除了婚約還來這做什么?將她拋之腦后,再次躺了下去,但真能如他所愿的不見?
傍晚,季泯澤收拾完文件下樓來到停車場,矗立于車邊的高挑美人不就是夏敏敏?!不想搭理的裝作無視,打開車門就想離開。
夏敏敏見此,干脆直接坐上車頭,透過車鏡望著里面的季泯澤,笑意盈盈。
“有什么事嗎?夏小姐!”季泯澤無奈,下車道。
夏敏敏甩了下她柔順的大波浪卷發(fā),優(yōu)雅的跳下車,踱步到季泯澤面前。
“干嘛那么生疏?好歹我們也曾經(jīng)是訂過婚的?!?br/>
“你也說了,是曾經(jīng)!界限還是劃清點好?!?br/>
“呵呵,我不和你爭,這話題先略過。不過澤,我發(fā)現(xiàn)了些有趣的事,你想看看嗎?”
“不用,沒事我先走了?!?br/>
“這可是關(guān)于你那個新寵的哦~”
新寵?是指蕭冉嗎?季泯澤打開車門的手一頓,轉(zhuǎn)身冷視之。
“哎呀,干嘛那么嚇人的看人家,我會怕的。直勾勾的,可是會讓人誤會的啊。”
夏敏敏走進幾步,望著他的眼眸魅惑不已,一點都不介意他渾身的冷氣,還伸出手想要描繪他臉頰的輪廓。
“到底想說什么?!”季泯澤一把抓住她那出格的手,冷言道。
夏敏敏這回擺起了架子,也不說正題,轉(zhuǎn)動了下被季泯澤抓著的手腕,佯裝道:“痛~”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季泯澤放開她的手道。
“急什么?難道你對那女人認真了?”夏敏敏輕笑一聲,后退幾步,盯著他欲言又止的搖著腦袋,“哎,算了,還是不說了,省得你傷心?!?br/>
季泯澤疑狐的瞅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再次進車。夏敏敏知道他不吃她這招,趕緊攔在車門前。
“好了好了,瞧你,我直說了吧。”
稍稍停頓整理下思緒,夏敏敏繼續(xù)道:“你知道那個叫蕭冉的女人的家庭背景嗎?”
季泯澤就這么盯著她,沒有任何應答。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知道的。她母親是像三陪小姐般靠勾搭男人賺錢的,父親是個賭徒,還逢賭必輸,負債累累,這種家庭出來的女人,你到底是看上她哪點?!”
“你就想說這個?”季泯澤冷哼一聲,伸手準備擋在自己車前的女人推開道,“讓開,不要逼我動手!”
“就因為那種下三濫的女人你要對我動手?!”夏敏敏回以冷笑,伸手怕掉他的大手從包包中掏出一個優(yōu)盤扔向他道,“你以為你的女人能有多干凈?!”
“這是……?”季泯澤接過優(yōu)盤,心中有絲不安。
“對于一個被其他女人攪了訂婚的我會做什么?”夏敏敏拉上包包自嘲道,“本來只是為了報復,想抓這不自量力的‘麻雀’的把柄,給她點顏色瞧瞧,還真別說被我發(fā)現(xiàn)了有意思的事??蓜e告訴我你真認真了?真以為在這種雞窩都不如的家庭里可以出得了鳳凰?!呵呵,好笑,好好瞅瞅,你說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夏敏敏這次的到來好像就是為了看季泯澤出丑,這不事情辦完立刻轉(zhuǎn)身離開,高傲的走到另一輛車前,開門進車離開,毫不扭捏。
季泯澤望著她的車遠去的的方向,再次掃了眼手中的優(yōu)盤,猶豫片刻還發(fā)放進了袋中。
這盤里到底放了些什么?蕭冉,真的像她說的那般嗎?不可能,她不會是那種女人!不過這事情還是得弄清楚才是,別讓有心人鉆了空!
在說蕭冉,經(jīng)過這么一整晚的折騰,身子早就散了架,迷迷糊糊一覺睡到下午才醒過來。起身看到自己這渾身上下的狼狽樣,自己都羞紅了臉。
這男人,有必要搞到這種地步?
不過深一思量,將昨天的種種從腦中掠過,也難怪他有這種反應。應該說在親眼看到別的男人都騎到了她的身上,他還能要她,他是愛她的吧。
可是那個男人,那個被她稱之為母親的女人!
想著想著,蕭冉握緊雙拳,雙眼猶如冒出冷光,真?zhèn)€身子都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沒一會又忽的一笑,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的下床穿衣,蕭冉打開了電腦。
瞧了眼冗長的聊天記錄,沒有點擊,直接打開寫作軟件,開始她的碼字生活,只是這眼神看著,讓人不自覺的從心中發(fā)寒,到底在碼些什么?
季泯澤回家,瞧了眼蕭冉緊閉的房門就上了樓,打開電腦,將優(yōu)盤插入,里面卻空蕩蕩的,只有兩個文件,一個是錄音,一個是視頻。
手捏著鼠標在屏幕上轉(zhuǎn)了一圈,還是點中了其中的錄音,雙擊打開。
……
“齊哥,上次你說看中我家那不爭氣的女兒,現(xiàn)在還有意思不?”
“怎么?你家那小娘們同樣了?我記得上次可拽的很??!”
“哪能不同意,你開得價那么好。要不是最近她勾搭上了個有錢的金主,那天就成?!?br/>
“喲~都勾搭上金主了還會想跟我?”
“還不是缺錢嘛,我家那死人住院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為了在金主面前裝孝女可費了不少功夫,哪成想人家有個未婚妻。雖然這未婚妻是吹了,可也得有自知之明不是?這不想著找后路了唄。”
“哦?不過那丫頭,模樣是俏的,老子還沒玩過那種貨色呢!”
“這不不是又和你說了嘛,價錢還是老樣子不?如果成,等她回來我就通知你,到時候……”
……
錄音結(jié)束,季泯澤卻還緊緊盯著屏幕良久,握著鼠標的手一緊,片刻后移向那個視頻,點擊打開。
此時,季泯澤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的正是蕭冉被下藥帶到酒店后的情景。
由于藥性作用,燥熱難耐的蕭冉扒拉著自己的衣服,妖嬈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更是在那肉球男子碰上她身的同時,不由自主的向著他靠近著,媚眼如絲,嬌哼聲不時從口中傳出,嫣然就如外面大街上那種求賣身的小姐沒什么兩樣。
“喲,受不了了?要不要哥哥幫幫你?”
“不愧是小姑娘,這皮膚,嘖嘖,真是嫩?。 ?br/>
“哈哈哈,別急別急,哥哥我這就來!”
季泯澤瞪大雙眼盯著面前的屏幕,瞧著那男人對著蕭冉的惡心聲音和動作,瞧著蕭冉毫無抗拒的配合,眼白漸漸布滿血絲,表情僵硬得可怕。
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是自愿的?!
想到自己拿著門卡開門闖入的瞬間,那男上女下的曖昧動作,那男人的滿臉淫邪和蕭冉的閉目抬頭的動作,難道是他破壞了他們的好事?!
不滿自己對自己的質(zhì)疑,季泯澤狠狠敲打著自己的胸口處——心臟的位置。
他季泯澤的眼光,不會那么差!她,不會是那種女人!
想到什么,季泯澤關(guān)掉視頻再次打開錄音,其中那女人說的一句話引起了他的注意:‘齊哥,上次你說看中我家那不爭氣的女兒,現(xiàn)在還有意思不?’
‘我家那不爭氣的女兒’?這么說著女人是蕭冉的母親咯。那只要找到她,什么都清楚了。
快速的下樓,季泯澤瞧了眼蕭冉仍舊緊閉的房門,轉(zhuǎn)身又開車出去了。
“小李,將蕭冉家的地址發(fā)給我?!?br/>
當季泯澤敲響蕭冉家房門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深夜,他可不會管時間問題,這個時候只想把事情搞清楚,想盡快將心中存有的質(zhì)疑聲去除!
“咄咄咄咄~”
“誰?。窟@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隨著連續(xù)不斷的敲門聲,房門內(nèi)終于有了回應,悉悉索索的拖鞋聲越來越近,打開門,是一個衣衫凌亂面色暗黃的中年女子。
“你是誰?”
張雪睡眼朦朧的瞅了瞅前面的美男,剛想開罵的話被咽了回去,表情是即刻變化,笑得那叫柔和。
“那個……你找誰?”乖乖,這是哪里來的美男子?長的那叫是??!再瞧瞧他身上穿的,定是價格不菲!
季泯澤從頭到尾掃視了張雪,不喜她那種放肆的眼神,撇開視線,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道:“你是蕭冉的母親?”
“是啊?!?br/>
張雪愣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什么熱情的將季泯澤引進屋內(nèi)。
“你是小冉說的那個金主吧?這段時間真是多虧你照顧了,快點進來,屋外冷?!?br/>
“你知道我?”
“那是,這有錢的主又怎么會……”張雪似是發(fā)現(xiàn)說錯了什么,趕忙捂住嘴巴,拉開椅子遞上杯茶轉(zhuǎn)移話題道,“呃,那個這家破舊了點,不要介意,喝茶,喝茶?!?br/>
“這個男人你認識的吧。”季泯澤將茶杯推到一邊,掏出那印著肉球男人的照片放到了桌上,雖是疑問卻是用肯定的語氣道。
“這……這……這是……”
張雪眼神躲躲閃閃,就是不愿看著季泯澤,嘴里絮絮叨叨的話都說不出。
季泯澤心一顫,承重萬分。
不會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