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嫻的回門宴,楚妙沒有出席。
她在一早的時候,就溜出了家門,只留下口訊,說是去找嚴鈺了。
可李氏派了人去嚴家,得到的答復(fù)是嚴鈺也一早出門了。
嫡姐的回門宴,作為妹妹的楚妙沒有出席,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姐妹倆之間別著苗頭呢。
只是,沒人會拿這個出來說事。
楚家,背后作為禮部侍郎的楚秦。
楚嫻,背后是靖天司掌令使的沈晣。
不管是哪個,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女眷,很多時候,這察言觀色的本事,比男人要厲害得多。
一直到回門宴結(jié)束,楚嫻都沒有給李氏一個好臉。
然而,沒有人會覺得楚嫻做錯了。
大家都是女人,若是她們出嫁了,三朝回門的手,發(fā)現(xiàn)自己做姑娘時的房間被毀了,反應(yīng)跟楚嫻都不會有任何的兩樣。
娘家如此這般,做閨女的,豈能不離心?
你說李氏不知情?
好吧,李氏的確是不知情!
但作為楚家的當(dāng)家女主人,明知道出嫁的閨女要三朝回門,她的閨房,你就不知道讓人注意著每日的衛(wèi)生打掃嗎?
說白了,還是因為這閨女不是親生的,根本就沒當(dāng)回事。
沈晣見到楚嫻,看到楚嫻的臉色不是很好,便上前牽了她的手,微笑詢問:“受委屈了?”
“回去再說!”
楚嫻輕聲回了一句。
此時,還有諸多賓客在場呢。
楚嫻沒打算這么簡單地把事情鬧起來。
既然在先前的時候沒有鬧,這會兒自然也不會鬧。
她還得確認一些事情呢!
“回府!”
沈晣牽著楚嫻的手,上了早已等在邊上的馬車。
至于楚周和李氏,直接被沈晣無視了。
如此不給面子,楚周的臉色可想而知有多難看。
李氏全程沒敢說話。
事情是楚妙惹出來的,而楚妙是她親閨女。
這件事情,最終背鍋的,只能是她這個當(dāng)娘的。
沈晣跟楚嫻離開,參加回門宴的眾人也都紛紛告辭。
這一趟來,他們其實沒有達到的預(yù)期,但也看到了某些特別的希望。
……
在沈晣跟楚嫻回轉(zhuǎn)沈府的時候,楚家這邊,楚周已經(jīng)從李氏這里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孽女,真是孽女啊!”
“都是你嬌慣的!”
楚周果然將責(zé)任一股腦扣在了李氏的頭上。
李氏委屈地坐在那里,眼淚直流。
她能反駁嗎?
不能!
一旦她反駁,那么,這個責(zé)任誰來承擔(dān)?
楚妙小時候,一直被楚周嬌寵,說起寵女兒,楚周才是最厲害的那個。若不是楚周的嬌寵,又怎么會讓這個閨女,打小就覺得她才是這府里唯一的嫡女。
“老爺,都是妾身的錯!”
“只是,事已至此,我們總得想辦法彌補?。 ?br/>
“姑爺可是靖天司掌令使,小叔子又被抓了起來,若是因此遷怒于小叔子,小叔子只怕是徹底沒了活路!”
“沒活路就去死!”
楚周憤怒嘶吼,“老子不是他爹,不欠他的!”
“老爺,現(xiàn)在不是置氣的時候??!”
“還有,妙兒這性子,若是不管管,等嫁去了嚴家,那就不是結(jié)親家,而是結(jié)仇家了!”
早知道這閨女如此不省心,李氏是斷然不會讓她搶了嚴家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