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我不能喝酒……”看著對面遞過來的酒杯,陶悠悠滿臉歉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這位小姐是不給在下面子嗎?在下還沒有聽說過哪位名媛小姐是不能喝酒的?!睂Ψ揭娞沼朴迫绱酥苯拥木芙^自己好意,雖然臉上尚未露出明顯怒意,但是語氣卻并不似剛剛那樣的溫和了。
都是被寵壞了的紈绔子弟啊,陶悠悠心中暗暗嘆息。
她盡量讓自己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然后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能喝酒,并不是不給您面子,希望您能諒解?!?br/>
說完,她便轉身準備離開,不與她糾纏。
那男人見陶悠悠如此果斷的再次拒絕自己,臉上之前隱忍的怒氣明顯露了出來,朝她冷哼道:“在定坤城,還沒有哪個女人敢拒絕我敬的酒,這位小姐如此大膽,不知道是誰家的?”
他的話說完,陶悠悠轉身離開的腳步頓時一頓,她心中暗叫不好,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路,但是能夠進到這場宴會,想必肯定是蒼國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她實在是得罪不起,于是只好站在那里垂著頭,有些不知所措。
趙儒一直在一旁靜靜看著,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也實在是不便上前去幫陶悠悠解圍,無奈之下,他只能悄悄隱退到人群中,去尋宇文偉宸的身影。
“怎么啦?為什么不說你是誰家的小姐?”見陶悠悠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那男人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聲道:“難道你是混進來的?”
“不……我不是……”連連否認,陶悠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她是總統(tǒng)先生的管家這件事情說出來。
“不是?哼……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帶進來的?”冷哼一聲,男人很顯然并不相信陶悠悠所說的話,現(xiàn)在在他看來,陶悠悠不敢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肯定就是心虛的表現(xiàn)。
“她是我的人,怎么啦?許公子對她似乎有些什么不滿?”就在陶悠悠左右為難的時候,宇文偉宸的聲音劃破人群傳了過來,頓時站在一起的兩人臉色都變了。
“總……總統(tǒng)先生……您說……這個女人是您帶來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宇文偉宸的話,許鄴有些吃驚的看著宇文偉宸確認道。
“怎么?你有意見?”宇文偉宸說著,上前一步,把被許鄴拽在手中的陶悠悠的手腕給奪了過來,一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后,輕輕瞥眼看著他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