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之聽著,還有些意外林月笙這個時候還能想到自己,看來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聰明許多,他的眉毛不自覺的挑了兩挑,沉聲冷哼著,收回自己的手,就坐在了辦公椅上。
“我的目的是什么,你以后會知道,但你想要報仇,現(xiàn)在唯一能倚靠和攀附的只有我?!?br/>
林月笙聽著沉聲苦澀的笑著,一笑眼淚就大顆滴落了下來,語氣里滿是自嘲,“想不到現(xiàn)在的我對舅舅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傅瑾之看著眼前喪氣的林月笙,眸色深沉,“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價值所在。”
林月笙聽著,笑的更大聲,像是在掩飾內(nèi)心的悲傷。
她本想利用傅瑾之,而沒想到的是自己也是他算計中的一個棋子。
這不禁讓她有一絲的失落。
“那我還真的是得慶幸自己于你來說,還有些用。不然我出獄那天恐怕是不能等到舅舅你來接我了。”
對她的陰陽怪氣,傅瑾之毫不在意,淡聲道,“別別扭了,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我會對你負責(zé),給你二十分鐘,換好衣服,跟我去領(lǐng)證。”
“領(lǐng)證?”
林月笙有些意外,她完全沒有想到傅瑾之會要跟自己結(jié)婚。
“不然,你昨晚闖進我的房間,只是因為饑渴難耐?”傅瑾之嘲諷的說著,抬起手臂看了下腕上的手表,“你還有十九分鐘?!?br/>
傅瑾之欲將離開,林月笙忽而抬聲問道,“我很想知道,我在你的計劃里是什么角色?!?br/>
傅瑾之扯嘴冷笑了下,眼神忽而凌厲冰冷起來,“這個你不需要知道?!?br/>
說完傅瑾之直接邁步走出了房間。
林月笙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胸口好似被一根魚刺梗著,尤其是他離開前的那個眼神。
讓自己不寒而栗。
她總覺得自己不該觸碰這個男人,他神秘而危險,林月笙怕自己沒有那個能力降住他,反而被他拉進了深淵。
只是,除了他,自己好像也沒人能幫自己。
回到房間,林月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在傅瑾之手里看到的那些照片。
母親死的時候該有多難受……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越想著林月笙瘦弱的身子,顫栗的越厲害,她緊咬著牙齒,眼眶猩紅濕潤。
終于她忍不住失控了。
她瘋了似的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趴在桌上嚎啕哭了起來。
“媽……我真是個傻子!怪我,都怪我!”
如果不是她替蘇晨凱頂罪,母親也不會死了。
是自己間接害死了母親。
這半個月來,林月笙從來都沒有這樣哭過。
她一直隱忍著,將仇恨和悲痛藏在心里。
不知道哭了多久,林月笙抬起腦袋,小臉濕潤通紅。
滿是淚水的眼睛里,閃著兇狠凌厲的光。
這些害她,欠她的人,自己要讓她們一點點還回來!
——
她這次穿了一襲白色長裙,正好和傅瑾之的黑色襯衫十分的相配。
傅瑾之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眼前的人兒,“超冷聲吐出三個字,“超時了?!?br/>
林月笙同樣冷著張臉,“對不起。”
傅瑾之望著她,沒有多說什么,將報紙放下,沉聲道,“走吧?!?br/>
“舅舅?!?br/>
林月笙忽然抬聲喊住他,傅瑾之疑惑的轉(zhuǎn)過腦袋看向她,“什么事?”
“我戶口本不在身上?!?br/>
話音落下,傅瑾之沉聲冷笑著,就收回了視線,繼續(xù)往門口走去,“你的戶口本在我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