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白的肌膚,帶著點點水漬,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最快更新訪問:。
修長的雙‘腿’,一頭濕漉的短發(fā),還有那張完美到毫無瑕疵的臉,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男人面前。
秦邵陽看著這樣的黎杰,嗓子眼里那種干涸難耐仿佛要冒火一樣的感覺驟然竄起,一股異樣的熱流從小腹燃起,很快延伸到了四肢百骸,連呼吸也變得微微粗重起來。
看到男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黎杰眼角挑了挑,抬高聲音道:“看什么?還不把‘門’關(guān)上!”
“我……我這就關(guān)‘門’……”
暗啞的嗓音透著淡淡的情/‘欲’,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的另一邊。
等男人走了之后,黎杰擰了擰‘毛’巾,擦拭著身體,臉頰滾燙。
‘摸’了‘摸’發(fā)燙的臉,黎杰心里一陣嘀咕:不就被看光了嗎?為啥自己會臉紅?還有種害羞的感覺。
還不是那個家伙傻乎乎地站在那盯著自己看,看得自己心里發(fā)‘毛’,才會臉紅。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么好害羞的。
秦邵陽關(guān)上‘門’,壓抑住內(nèi)心的慌張,以及體內(nèi)叫囂著想要沖出的‘欲’/念。
對黎杰抱有的這種想法好像已經(jīng)不止一次兩次了,對于這種感覺,秦邵陽既感到‘迷’茫,更多的則是害怕。
自己是黎杰的妹夫,怎么會對他產(chǎn)生那樣的念頭?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可是,為什么體內(nèi)那種躁動的因子會一次次被喚醒,包括前幾次,也是這樣?
慢慢坐回沙發(fā),秦邵陽緩過神來,也許只是因為他和安安長得太像了,才會對他產(chǎn)生這種感覺。
男人一遍遍用黎安來說服自己,只為了能讓自己從這種怪異的感情漩渦中掙脫出來。
現(xiàn)在只希望安安能夠培訓快點回來,要不然的話,只怕是自己越來越難以控制這種奇怪感覺,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這樣想著,秦邵陽拿起手機,給黎安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也沒人接,直到變成忙音為止。
男人蹙眉,又撥了個過去,那邊直接傳來“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后再撥。”
想著大概是黎安正忙著,男人放下手機。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眼前猛地晃過黎杰赤身‘裸’/體的樣子,男人呼吸一頓,忙又拿起了手機。
黎杰換上睡衣走出來,見男人正在擺‘弄’著手機沒理自己。
想到剛才被男人看了個光,他的臉又不知不覺紅了。
這個‘混’蛋,剛才看光了自己,現(xiàn)在倒像個沒事人一樣,真是過分。
恨恨地咬咬牙,黎杰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幾口水,拉長聲音道:“早上安安來電話了,跟我抱怨你沒主動和她聯(lián)系?!?br/>
男人低著頭,粗大的手指按著手機屏,目不斜視:“我正在給她發(fā)短信?!?br/>
黎杰眉峰一挑:“還發(fā)短信?打個電話不就得了?!?br/>
“剛才給她打了,沒打通,可能忙著?!?br/>
“哦。”
黎杰撇嘴,見對方男人還是不看自己一眼,心里有些莫名地窩火。
他坐到沙發(fā)上玩著手機,冷嘲熱諷道:“剛才是誰說的要給我按摩,怎么現(xiàn)在沒動靜了?說話不算數(shù)的,還是不是男人?”
男人發(fā)完短信,幾步走到黎杰面前蹲下,伸手去抓他的右腳。
黎杰只會在嘴上逞強,男人真的過來了,他的臉頰一紅,身體迅速向后縮了縮,瞪著男人:“你干嘛?”
男人理所當然道:“給你按摩?!?br/>
“哦?!?br/>
黎杰乖乖把腳放到男人面前,責怪自己太過心虛。
男人蹲著,一手托著黎杰的腳底,另一只手順著上面的靜脈‘穴’位‘揉’捏起來。
男人的手指雖然粗糙了點,不過輕重緩急的力道拿捏得很好,絲絲熱意從腳底蘊升而出,順著脈絡游走在四肢百骸,驅(qū)走了全身的疲勞感。
黎杰舒服極了,低下頭玩著手機游戲,眼睛卻時不時地瞄一眼男人,嘴角微微上翹,而后又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手機上。
“叮——”
男人的手機來短信了,他停下手,起身去看手機。
黎杰正享受著,被男人晾在一邊,心里微有不快。
看到對方認真地看著手機,他不知道到底有什么重要消息會比給自己按摩還重要。
男人放下手機,蹲回黎杰身邊,拿起另一只腳慢慢按摩著:“哥,安安來短信了。”
黎杰半瞇著眼,隨口問道:“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說她在那邊‘挺’好,讓我多和她聯(lián)系?!?br/>
這塊木頭,對自己的老婆也這么不上心,怪不得安安會對自己抱怨。
黎杰眼眸睜開,清潤的眸瞳‘露’出淡淡的不悅:“你是她丈夫,是該主動點,不要老讓她主動,明白嗎?”
男人點點頭,像個小學生一樣:“恩?!?br/>
黎杰食指抵著下顎,漫不經(jīng)心道:“我記得當初你們?yōu)榱伺嘤柕氖虑檫€鬧得不愉快,有這回事么?”
男人老實回答:“有過?!?br/>
“雖然她去培訓的事情我也是和你一起知道的,不過,這么大的事情她難道沒有跟你商量過么?”
男人垂著眼睫,聲音低低的:“哥,工作上的事情,安安從不允許我提出異議,我們也從不商量?!?br/>
黎杰微微一愣。
對于黎安和男人的婚后生活,自己知道得并不是十分清楚。就算兩兄妹關(guān)系再好,也不可能把自己和老公的事情告訴別人。
不過黎杰知道,自己的妹妹能干漂亮,在工作上也很成功,不論是工作還是家庭,她肯定都是處于強勢的一方。
自己的妹妹能夠主導這個男人,黎杰當然很高興,誰讓這個男人什么都比不上黎安呢。
但是,聽到男人這么說,黎杰忽然覺得他好像有點可憐。
“夫妻之間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安安她……”
“哥,你不用安慰我,是我自己沒用……”
看著男人低眉順眼的樣子,黎杰心里一軟,竟鬼使神差地安慰起男人來:“安安的脾氣一向這樣,你是男人,多讓著點吧。”
“嗯?!?br/>
男人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這個男人,這么逆來順受,能夠忍受一個‘女’人對著自己態(tài)度強勢,那說明他一定很愛對方,為了她可以委曲求全。
可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別的,怎么老覺得他對黎安的感情并沒有黎安對他來得那么深,黎安也曾跟自己抱怨過,就連早上的這通越洋電話自己也隱約察覺出對面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