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在一塊黑焦的土地里,伸出一只右手,隨后又一只手伸出,雙手一撐,一個黑色身影從土中爬出。[醉書樓--.Z-u-I-s-H-u-L-o--oM]那黑色身影大概一米七五,穿著一套破爛不堪的黑色西裝,一塊布滿裂紋的玉石掛于胸前,一頭長發(fā)散落至臀部,面目已被泥土弄得看不清。那人雙手揉了揉面孔,然后仰天長嘯,之后便是倒地而臥,望著藍天,說了一句“什么情況?”那聲音似男似女,著實難辨。
“你是誰?為何奪我身軀?看我不滅了你?!币坏狼宕嗟穆曇繇懹谀呛谏碛暗亩??!罢l,誰在說話?”黑色身影問道。此刻,那掛于胸前的玉石開始震蕩,發(fā)出“嗡嗡”的聲音,幾道藍光從中射出,刺向黑色身影的眼睛。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藍光直逼雙目,隨后幾道綠色光芒從玉石中射出,瞬間,化為一只綠色手掌,抓住那幾道藍光。那幾道藍光在綠手中如熟透的茄子一樣,軟綿綿的趴于綠手之中,然后重新回到了玉石之中。
“為什么會這樣,你施了什么法術(shù)?”黑色身影低頭盯著玉石,雙手撫摸著玉石上的裂紋,繼續(xù)用那似男似女的聲音說“是你這個小東西說話?”玉石發(fā)出藍色光芒,在空中形成一道道光波,黑影耳邊再次響起那清脆的聲音,那聲音帶有威嚴(yán)之氣,好像容不得反抗,不過好像還夾雜著一絲的畏懼,“我可不是什么小東西,我乃淵宇閣第八代閣主。你可以稱我為蘇閣主。還有你又是誰?回答我的問題”話語剛落,一個白色光影從玉石中躥出。黑影頓時石化,見鬼了,黑影盯著那發(fā)光的蘇閣主弱弱地說“我啊,我叫張然。”原來這穿破西裝的人是張然,不過身形及聲音都發(fā)生了很大的改變,完全判若兩人。張然盯著蘇閣主,似乎他的回答不能讓蘇閣主滿意。于是就說“本人性別男,身高一米七,現(xiàn)在好像長了些,未婚,家里不知是幾口人,幾畝地,可以暫且認為是一口人,零畝地。愛好不是詩詞歌賦,也不是琴棋書畫。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誠實,從我的回答就可以看出。嗯……還有……”蘇閣主怒道:“我是問你為什么奪我身軀,不是叫你在這廢話的。”“什么叫我奪你身軀,身體受之于父母,與你何干,難道你投胎投晚了,還要怪我。難道我上一世比你死得早,你還有怨氣,你就那么急著投胎啊,就那么喜歡和別人搶一個身體啊,人都死了還那么放不下。誒,不對,我都活了25年了,你還要和我爭這副皮囊,我長得也不是可以迷死萬千少女啊,我就說我這些年怎么活得這么不順,原來是你一直陰魂不散啊,說你到底是何居心?反正身體是我的,你別想和我搶。”張然越說越來氣,剛剛還存在的驚悚感頓時全無。蘇閣主也是一愣一愣的,隨即發(fā)出一道空氣波。
“轟”
把張然推射到百米之外的小池塘里。[醉書樓--.Z-u-I-s-H-u-L-o--oM]張然在池里吞了幾口水,立馬爬起來,池水沒過半個身子。張然卷起衣袖,怒氣沖沖地說“好啊,說不過我就開始動手了是吧,你以為我怕你啊。”看到蘇閣主作勢要沖來,張然立馬弱弱地說道“不過你下手輕點,我還是怕疼的,當(dāng)然你如果一定要奪我身體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教我怎么躲別人的軀體就行?!薄拔見Z你身體!你還是先照照你自己,看你是否有說這句話的資格。”蘇閣主恨恨地說道。張然低頭朝水面望去。
“呀”
張然驚倒在水池,灌了幾口水,爬起來,盯著水中的人影看。水中的人影,長得是唇紅齒白,一雙眼睛眨吧眨吧的,仿佛會說話,鼻子挺俏,眉如細柳一樣掛在雙眼之上,精致的五官,完美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加上一頭飄逸而銀白的長發(fā)。張然覺得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面孔,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身上的這身破西裝了。可是這些都長在自己身上。張然看呆了,蘇閣主懸浮于一旁也不驚擾。半響之后,張然認識到了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自己是男是女,于是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下半身。
“呼……”
張然長舒了口氣,還好該在的在,不該在的也不在,自己性別還是男。不過身體似乎真的不是自己的,也沒聽過有給全身整容的,張然于是向蘇閣主投出一道怪異的目光,緩緩的說道“聽你的聲音,似乎好像大概應(yīng)該是個女的吧?!?br/>
“是”
“那你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身體?”
“本來我是想按我以前的身體用天地之靈氣而凝聚身體的,但由于你的靈魂以及軀體的闖入,就變成了這樣。”
“是這個搞得鬼嗎?”張然晃了晃胸前的玉石?!拔蚁胧堑模隳菈K玉石,本名為‘兩儀玉’,乃是我重塑身軀的重要之物,奈何出了你這個變數(shù),難道是天意如此?”蘇閣主無奈道。張然到是也些不好意思了,不過還是小聲的問道:“蘇閣主啊,有辦法把我變回去嗎?我好把身體還給你,雖然是副好皮囊,但怪別扭的?!碧K閣主憤憤地說:“我的身子已經(jīng)給你了,你就必須對我負責(zé),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沒辦法改變了,你就知足吧,好歹我也是閉月羞花之容,你還嫌棄。哼!”張然的臉呈醬紫色,雙手緊握,微微顫抖,咬著下嘴唇。似乎我是被接受這個身體的吧,我才是受害者,你本來就是個鬼魂,此路不通,還可以去投胎吧,而我陽壽應(yīng)該還未盡吧,就被拉扯過來了,這些話張然是不敢說出來的,所以張然只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和些“我承認確實是閉月羞花,可是我也無福消受,怎么說我也是個純爺們,你叫我怎么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去了泰國一趟,整了個半成品回來。蘇大閣主,你怎么看都是絕世鬼魂,一定有辦法的,對吧。”目前作為自己唯一的希望,張然也不得不低頭啊?!笆裁唇薪^世鬼魂,我是絕世殘魂,你有見過連個人形都沒得魂魄嗎?”
“確實沒有。不過有人形的魂魄我也沒見過。”
“你是靈凡界的人?沒想到兩儀玉竟然落到了一個在靈凡界的小子手里,難怪難么久都沒人找到兩儀玉。真是暴——殄——天——物?!?br/>
張然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出聲問道:“什么靈凡界,兩儀玉又是干嘛的?”蘇閣主感覺有點詫異,難道這小子是白癡,看起來也不像啊,雖然腦子也不算太靈光,但應(yīng)該也算個正常人吧,“你不知什么是靈凡界?就是我們靈界中大多數(shù)普通人生活的空間啊,就是個三歲兒童都知道,你怎么不知道,當(dāng)然如果你是個白癡的話,我就可以理解了,放心我不會歧視弱智。不對,你不可以是個白癡,不然我復(fù)活就無望了,讓我仔細想想,你不是白癡,不是白癡……對,有了,你一定不屬于這個世界,我在《尸魂術(shù)》中的夾縫中看到‘此術(shù)乃逆天之術(shù),若以兩儀玉為引,天生變卦,莫輕易使用。’嗯、、、曾經(jīng)我們這個世界就曾發(fā)生過一些怪異的事情,記得那次神靈大戰(zhàn)時,各方為爭兩儀玉,各顯神通,大戰(zhàn)持續(xù)了三個月,最后一道從天而將的閃電,劈到了那懸空的兩儀玉,就產(chǎn)生了異象,天空瞬間昏暗,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天空又驟然大亮,一道彩虹懸掛于天際,而那些神靈卻都不見了。有人說,是和兩儀玉一同回去,還有人說是被兩儀玉引至另一個世界,總之,眾說紛紛,反正自那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那兩儀玉,而神靈級別的神吧也全部消失了。這么看,你應(yīng)該是另一個世界的人?!?br/>
張然臉色刷白,忍不住哆嗦,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沒想到我竟然穿了,不知這是異次元,遠古世界,平行宇宙,還是到了外星人的地盤,如果是外星人的地盤,他們會把我拉到實驗室做研究嗎,是解剖,還是先斷個四肢來研究。不對啊,他們似乎對我的玉石更感興趣,還好至少可以有個全尸了,不對不對,懷璧其罪,還是趕緊把這玉石送人的好。張然望著不遠處的蘇閣主說“哎,這玉石還像挺有用的,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就把它送給你,好嗎?”蘇閣主身上的白光暗淡了幾分說“唉,我到是想要,可是玉石已經(jīng)認主了,我現(xiàn)在又殺不了你,所以還是算了吧。你如果怕的話就把它收到體內(nèi),平時不要用它攻擊人,就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br/>
張然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兩眼放光,目光灼灼地望著蘇閣主說:“師傅在上,請收徒兒一拜?!闭f著,就邁動著修長的雙腿,奔向岸邊。眼看就要上岸了,蘇閣主又是一記空氣波,再次把張然打入到池中。張然在池中喝了兩口水后爬了起來,感覺胸口悶疼,咳了兩聲。
聽到蘇閣主說:“我才不收你這樣的白癡徒弟,本門有規(guī)定,閣主只能收一位親傳弟子,所以呢~你還是取消這個念頭吧?!?br/>
張然憤然,我好歹也是高智商的新型人才,到這咋就成白癡了呢,就算是白癡,也不能打我,難道白癡就應(yīng)該挨打,剛想說回兩句,就聽到蘇閣主望著天空的白云,如果張然知道她的眼睛在哪的話,緩緩的說:“不過呢,你想要我教你東西也不是不可以的,你也知道我們非親非故的,我憑什么教你呢?怎么說我也是淵宇閣閣主啊,身價好高的誒?!闭f道這,有轉(zhuǎn)向張然。張然知道她是要好處,心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她還要好處,好吧,張然承認如果有造八級浮屠的機會,基本上會閉著眼睛允許它溜過的,當(dāng)然如果是個美女還是可以視情況而定的。
看來我要來點實際的,可是我有什么,兩儀玉外加賤命一條,我先開口的話,不就要把自己給賣了,萬一她本不想要,那我不是虧了,如果說少了,她覺得我沒誠意,教東西的時候,偷工減料怎么辦。張然覺得先磨一磨性子,反正她一定有求于人。于是張然就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作茫然狀,望著蘇閣主那大概是眼睛的地方。半個小時過后,張然妥協(xié)了說:“你想怎樣我都答應(yīng)好了,但是殺人放火的事,奸淫擄掠的事我可不會干?!碧K閣主故作深沉的說:“年輕人,沒耐性就早點放棄嘛,你還是嬌嫩的,哈哈~”哼,跟我斗,本閣主在深山老林中可是待了五年,繼續(xù)說道“我的要求也不多,你達到艮靈級別時幫我復(fù)活,復(fù)活前讓我待在你的兩儀玉中,復(fù)活后你幫我做一件事,算了,看你長得這么精明能干,就勉為其難的讓你幫我做十件事吧,若日后我有難,你要來助我,你有難不能牽連我,嗯~暫時就這么些,等以后想到了再加上去吧?!碧K閣主心想:兩儀玉的主人不讓你多做點事,我可就是浪費資源了。張然默默思道,看來我要有一份賣身契了,不過還好沒叫我一世為奴。張然低著頭,精致的手指在水中畫著圈圈,蘇閣主也不擾他,只是在旁邊放著絲絲電火花。半響過后,張然抬起頭,泯了泯嘴唇說:“好,不過那個艮靈是什么東西?我又要如何做,才能達到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