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琳雪找到陸子望的時候,他已經(jīng)喝得半醉,一直就有女人過來試圖搭訕,就算不知道他陸子望的身份。
光是看他的穿著氣質(zhì),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
來這里玩的女人,多數(shù)是奔著釣凱子來的。
看到好的男人,當(dāng)然就不會錯過了,會主動去把握抓住的。
這一點,陸子望明白。
所以對于那些試圖靠近他的女人,都冷漠的拒絕。
“滾開!”陸子望就是會用最簡單粗暴的話來對他們。
賀琳雪立馬過來把人趕走?!奥牪欢嗽拞??趕緊的滾開。”
“什么人嘛這是?!迸瞬粷M的走開。
賀琳雪立馬坐下來,試圖去搶陸子望手上的酒杯。“子望,你喝多了,不要再喝了好不好?”
“放開,把酒給我。”陸子望怒氣沖沖的吼她。
“子望,是我呀,我是琳雪?!辟R琳雪有些難受的喊他。
從她認(rèn)識陸子望以來,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永遠(yuǎn)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哪里這么失態(tài)過呀。
喝醉酒的事情,他根本從來就不會發(fā)生的。
現(xiàn)在卻這樣子做了,而且喝的一副醉熏熏的。
“呵,是你呀,你也給老子滾開,我要喝酒,誰敢攔,誰能攔得???”陸子望直接一手拂過去,把賀琳雪手上的杯子打翻,一個巴掌落在她的手臂上面很重,讓賀琳雪有些生生的發(fā)疼。
低頭一看,原本雪白的手臂已經(jīng)紅紅一片。
陸子望還真的是下得去手啊。
賀琳雪盡管疼的難受,委屈的想哭,可一滴眼淚也是不敢掉下來的,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陸子望十分討厭女人的眼淚。
“子望,你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我們不要再喝了好不好,我們先回家去。”賀琳雪準(zhǔn)備扶起他。
不過讓陸子望更生氣了?!罢l讓你碰我的!滾開!”
醉酒的他,哪里還能有多少的紳士風(fēng)度,完全變得野蠻不講理的。
尤其是對于賀琳雪這人女人,這么多年以來,他們兩人相處的模式很簡單,一個為了錢,一個為了性,各須所需。
就是不能動感情,不能干涉私生活。
這就是成人之間的游戲。
現(xiàn)在賀琳雪是真的管得越來越多,規(guī)距都要讓她破壞完了。
陸子望哪里會允許。
所以十分惱火現(xiàn)在賀琳雪對他的關(guān)心。
“賀琳雪,你現(xiàn)在故意出現(xiàn)在我面前做什么?是不是非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的關(guān)系?”陸子望冷冰冰的看著她。
情緒里面透著一股的悅。
甚至都恨不得直接上手掐死這個女人。
賀琳雪真的沒有想過要在眾人面前暴露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是因為她現(xiàn)在真的很擔(dān)心陸子望呀。
沒有想到,她在他的心中,永遠(yuǎn)就是一個只有心機(jī)的女人。
難道她喜歡他,只是單純的關(guān)心一下都不行嗎?
賀琳雪的心,在那一刻就像是針扎一樣,隱隱作痛。
難受不已。
可是面對陸子望的指責(zé),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越解釋,他就會認(rèn)為她越是心虛。
索性什么也不解釋了,直接看著他?!笆牵揖褪窍胍屓康娜硕贾?,我賀琳雪跟了你三年,現(xiàn)在想要好好的關(guān)心一下你都不行,陸子望,你是不是真的沒有心?”
陸子望冷笑了一句,居然問他這么愚蠢的問題。
問他有沒有心?。?br/>
他有沒有心又能怎么樣,這是賀琳雪能問的嗎?
“賀琳雪,我的事情你從來沒有資格問,明白嗎?”陸子望借著酒勁,冷然一笑。
沒有資格?
呵呵,原來她在陸子望的心中,就只一個發(fā)泄的工具吧。
每次想要的時候,就在她的身上拼命的運動著,不要的時候,連見他一面都難。
現(xiàn)在她是連關(guān)心一下她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太特么的諷刺了。
“行,我沒有資格,以后我不會再關(guān)心你的,就當(dāng)我自作多情。”賀琳雪直接起身,心底有氣,到底是不能對著陸子望發(fā)。
“陸子望,你是不是心里面一直就有賀真真,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認(rèn)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不過就是消遣,那是因為賀真真不讓你碰是不是?現(xiàn)在要奔著去結(jié)婚了,所以準(zhǔn)備一腳把我蹬開是不是?”賀琳雪的聲音很大,但是音樂聲更大,所以除了陸子望聽到了,沒有別人聽到。
幸好她不是很紅,沒有幾個人難一眼認(rèn)出來她就是偶爾出現(xiàn)在哪部電視劇里面的一個小配角。
所以,賀琳雪也沒有什么可顧及的了。
當(dāng)一顆真心被人拿出來放在地上無情的踩踏的時候,是真的會很痛的,哪怕她真的有想過好好的去愛眼前這個男人,就算陸子望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她,至少會喜歡她的身體,他們兩人在床上的時候,陸子望每次都是十分的高興來的。
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可是現(xiàn)在陸子望說出來的話,簡直太傷人了。
就像是一把大刀子一樣的扎在她的心口上面,痛到不能呼吸。
算了,真的真的不想去管這個男人了。
沒有想到的是,原來從頭到尾的只有她一個人用心參與了這件事情來,陸子望壓根就沒有把她當(dāng)一回事,到現(xiàn)在想的只有和賀真真結(jié)婚。
可惜,他們結(jié)不成了。
“賀琳雪,當(dāng)初你是怎么爬到我床上來的,你應(yīng)該還記得清楚的吧?我早說過,我們兩人不可能的,我要娶的當(dāng)然只能娶真真,她才是賀家的正牌小姐,而你不過就是一個養(yǎng)女,你有什么資格來嫁進(jìn)陸家?”陸子望原本很醉的樣子,這會倒是清醒了不少。
所以,索性和她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賀琳雪心頭一緊,好強(qiáng)的開口?!拔抑牢沂鞘裁瓷矸?,也從來沒有期望會嫁進(jìn)陸家,你放心我是不會嫁給你的,我不會去奢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我有自知之明。”
賀琳雪雖然是跟著媽媽去賀家的養(yǎng)女,但她也是有自己的驕傲和自尊的,哪怕就是再喜歡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不會把自己的尊嚴(yán)全部放在地上讓他踩碎的。
因為會痛。
她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不能連最重的尊嚴(yán)也不要。
而這一切都是賀真真那個小賤人造成的。
憑什么,她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卻還是要樣樣都輸給她。
真他特么的難受。
“行,人有自知之明是最好的,那么我們來說一件事情,真真要跟我取消婚約,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guān)?”陸子望看著她目光很是平靜。
其實這話不是問,而是肯定。
賀真真不會那么無緣無故的提出來要求解除婚約的,這一點想一下就知道了,肯定就是聽到了什么。
賀琳雪的眼神變了又變,最后努力的維持平靜。“我能和她說什么呀,我們從來沒有能好好交流的機(jī)會?!?br/>
陸子望其實知道他們之間向來不和,不過是不是賀琳雪跟賀真真說了什么,他一定會查得出來的。
“琳雪,我的脾氣什么樣,我想你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騙我是沒有好下場的。”陸子望善意的提醒著她。
如果讓他知道賀琳雪背著他告訴了賀真真,他會讓賀琳雪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所以不會騙你,現(xiàn)在你還要繼續(xù)喝下去嗎?還是回去了?”看到陸子望的酒醒的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喝?!标懽油麙吡怂谎?,什么耐性都沒有,知道直接順賀琳雪也是沒有用的。
這個女人心機(jī)重的很,哪里那么輕易就承認(rèn)。
承認(rèn)就不是她了。
不過他是有辦法查到的。
“真的要喝醉才甘心嗎?看來,賀真真是的和你取消婚約了?!辟R琳雪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開口,索性坐下來喝酒。
“不是正如你意?!标懽油淠囊恍?,繼續(xù)喝酒。
賀琳雪沒有說話,悶聲的喝了一杯酒?!笆峭臀乙獾?,不過這跟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不管取不取消婚約,你都不會娶我,所以無所謂,只不過你就不好奇,她為什么這個時候取消婚約?”
“你知道,我永遠(yuǎn)不會娶你就行了,我就算不娶真真,也不會娶你,這一點你能明白是最好的,我是陸家的長孫,娶的妻子必須要是門當(dāng)戶對的?!标懽油淅涞囊恍Α?br/>
這算是在提醒賀琳雪不要有什么癡心妄想準(zhǔn)備,也是為了提醒他自己,以后不能再和賀琳雪這樣子身份的女人來往。
對他沒有什么好處。
賀琳雪灌了一杯酒之后,有些難受的看著陸子望。“子望,我承認(rèn)我喜歡你,但你也不用這么一而在的提醒著我是賀家的拖油瓶?!?br/>
本來身世一直就是賀琳雪最弱的東西,她生父不是什么好人,后來跟著母親改嫁進(jìn)了賀家,是過上了舒心的好日子,雖然是名義上面的賀家小姐,但事實上和真正的賀家小姐待遇差距還是很大的,不過她也算是滿足了。
小時候容易滿足,但是越長大,心里所需要的東西就越多,虛榮也好,物質(zhì)也罷,反正她就是希望可以攀上高枝,過上真正富家太太的生活。
最后是和陸子望好上了。
但是,她在陸子望這里什么也不是,是一個隨時會被踢掉的工具罷了。
真的是悲哀。
她努力這么久,得不到的東西,而賀真真只要捏手就來。
命運一直就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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