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舉世矚目!”那女人神經(jīng)兮兮的做了個揮掌動作,看起來又氣又好笑,“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了我不敢殺你的,情報權(quán)限者。”
“情報權(quán)限者?”蘇白有些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然后就發(fā)現(xiàn)身體可以動了。
“不用裝了,華夏人,我知道你背后的權(quán)限者,他告訴了你游戲的所有情報!我們做個交易,你給我情報,我給你金錢,這次是合作關(guān)系?!彼坪鹾芟矚g靠近對方說話,蘇白皺著眉,不喜歡她這么大膽的動作。
情報者?
背后的權(quán)限?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說的這些應該是小藍。
蘇白皺著眉頭,看著她,“你可以不用這塊表的。”
這么說的意思很簡單,蘇白的意思是,聽到這塊表三十萬金幣,有點被嚇到了,希望她能不要這么炫富,可是這女人眼睛一閃。
“哦?”她饒有興致,打量著蘇白,“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意識已經(jīng)和這塊表融合了?”
蘇白很想說我亂說的,結(jié)果這么一亂說反而套出了這個女人的弱點?
天見可憐,他蘇白從來沒有聽小藍說過什么大的情報,最多的就是樹的顏色代表什么,經(jīng)驗怎么獲得,金幣怎么獲得,多久版本更新,多久怪物加強。怎么加強,還有一些資源區(qū)的危險程度而已嘛!
好吧,這的確可以說是情報者了
“我先做第一個交易,告訴我,夢界樹在哪兒,我可以給你三十萬左右的裝備?!彼{發(fā)女人眼神中充滿著期待和笑意,看來對于找到蘇白和蘇白的表現(xiàn)都很滿意。
夢界樹?好熟悉的名字,可是這也不能張著嘴巴亂講,這個女人能做到所謂的定向傳送,從澳大利亞到中國這個距離,換作其他肯定也能快速有效的到任何地方
“那我能告訴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嗎?”要不是怕這個女人發(fā)瘋,殺了自己還不知道在哪兒的蘇酒和林雅雅,他早就回頭扎進樹里找小藍扯皮去了,剛才亂撞反而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弱點了,現(xiàn)在說這些,她應該不信吧?
商洛的笑變得讓人難以揣測,她給蘇白的感覺就像一匹狼,比男人更兇狠的感覺,“你覺得我給的東西不夠多嗎?那你說,開個價吧。”
“無價。”蘇白差點選擇掛機,情報者就知道情報嗎?安全區(qū)也不安全??!
“很好,你明明是權(quán)限者中最弱的,卻想要得到最好的,你比歐洲那個小姑娘還要貪心,看來我必須要教會你,什么叫做臣服。”商洛給蘇白的感覺已經(jīng)成了蓄勢待發(fā)的攻擊者,事實也的確如此,她不過是摁了一下手上的精美圓表,蘇白就又不能動彈了。
“你是情報者,應該知道的,這針,扎入取出后,不能帶來真實傷害,卻能清清楚楚地讓對方感受到疼痛,通用系物品中折磨人的利器。”商洛左手把玩著針,右手順勢挽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
蘇白眼睛一尖,看見了她手背上的數(shù)字,是阿拉伯數(shù)字――37。
37級?!
氪金玩家真的牛,他蘇白辛辛苦苦賺錢養(yǎng)活三個人,累死累活才靠著一波大火滾到5級,人家直接就37級了。
這個游戲就沒有新手保護嗎?權(quán)限者就這么牛嗎?我這么廢全都是世界的錯啊
蘇白的思維還在跑火車的時候,就感受到了針扎入身體的感覺,沒什么嘛,不過是有些
“呃!”
瞪大了雙眼,激烈的痛苦與絕望的氣息淹沒了蘇白的神智,他恍惚的狀態(tài)都快要連轉(zhuǎn)動眼珠都覺得費勁,這明明不過是被針扎了一下!
“現(xiàn)在,有興趣說了嗎?”商洛又恢復了滿足的感覺,接觸了蘇白的身體控制,蘇白直接沒骨氣地倒在了地上,感受著身體的不適。
“抱歉啊,還有些不夠啊,你要說消罪樹的話,我可是知道在哪兒的,怎么樣,心動了吧?!碧K白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喪失信心,他本來就看淡生死,堅持活下去的信念不過是為了別人能依賴著他安全的活在這個世界,自己是生是死他是沒有多少在意的。
“真是不知道該叫你倔強先生,還是該喊你白癡小丑,如果這是你想要吸引我的手段的話,我承認你合格了,畢竟末日這十天內(nèi),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在這一針下不改本色的?!鄙搪宥琢讼聛?,憐憫的看著蘇白。
蘇白抬頭,本來心情不好的他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笑蕾絲邊公主可愛的遮丑布?!?br/>
“你!”商洛直接一針扎下來,蘇白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直接一翻,躲開了攻擊。
“我本來認為華夏人都很識時務(wù),可惜沒想到白癡也不少,現(xiàn)在,我可以宣布你的死刑了?!鄙搪逡怀?,又是一根針,這根針上閃耀著死亡的可怕氣息,就像是消罪樹下的罪人等待著樹的原諒,其實原諒之后還是要提著刀去殺人。
這針就是給他這樣的感覺。
身體又被定住了,生死線上跳踢踏舞的感覺真不賴,要死不活的,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吧,畢竟她看起來是不把自己扎成馬蜂窩不罷休的樣子。
閉上了眼睛,嘴上帶著微笑,有一句話說得好,微笑面對死亡。
“商洛!離開!快點!”商洛一驚,腦海里的權(quán)限者突然警告著她,她沒有看蘇白,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
她的屬性還偏低,她的權(quán)限者不是米國的那位,要是屬性上漲的太快的話,可能會被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所以她這些天都是使用的時間暫停對付的敵人。
“不在其他地方,防守這個男人!”
什么?這個最廢的情報權(quán)限者?
她很不滿,就算是非洲的那個男人,看見她都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這不過是個頂著東亞病夫的華夏男人,她可不相信
“抓住世界的光,流逝吧,時間的河”
蘇白,或者說已經(jīng)不是蘇白了,他的身體不受時間控制了,掙脫時間造成的反噬讓商洛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商洛抬頭看著這個男人,他的氣勢完全改變,就像是冬日雪山巔峰的冰冷還夾雜著些許雪風,光是看著就刺骨的冷,她感覺到自己的恐懼了,無比清晰。
這么可能,這不過是個華夏男人!東亞病夫!
“嘗嘗吧,你給我弟弟的痛苦?!?br/>
“呃?”商洛低著頭,看著肩膀上的針,可是那個男人動都沒有動!
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強烈的痛苦就襲來,商洛昏厥了過去,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
“那么,想要算算我們之間的帳嗎?替我父母來跟長輩你說上兩句肺腑之言?!辈倏靥K白身體的男人帶著宇宙深處的黑暗眼神,看著商洛身體散發(fā)的黑霧。
“不必了,是商洛她自己來的,我并不能阻止她?!焙陟F里傳來了聲音,然后卷起了商洛,在她衣服里掏出了聯(lián)絡(luò)器,準備定向傳送離開,看起來慌忙的很。
“警告一次前輩,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以及什么是我們家不能容忍的,你都要分清楚,亞洲區(qū)外的一切,我們都不會去管,至少最近不會,所以,特此聲明,再有第二次,就不是讓我弟弟來挨個找各位了。”
黑霧離開了,帶著那個狂傲自大的女人。
花草樹木也開始被風吹起。
蘇白一軟,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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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的,蘇白起身,他覺得自己做了個捉兔子的夢,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啊啊啊,小藍也真是的,業(yè)務(wù)失敗啊,我居然是躺著出來的!”
蘇白拍了拍衣服,盡管上面全是結(jié)痂的鮮血。
“酒兒,雅姐,你們在哪兒?”蘇白覺得這一嗓子吼著疼,好像身體有些不舒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