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本酒店不允許衣衫不整的人進入!”櫻花大酒店的保安攔住了肖張等人。
“衣衫不整我們哪里衣衫不整”溫杰有些氣惱地說道。
自己好歹也是富二代,竟然被小小的保安說成衣衫不整。這讓他富二代的臉往哪擱啊!
“不好意思?你們的穿著不符合本酒店的規(guī)定!”保安說道。
“我們有邀請函的!”花若息這時遞了一張邀請函過去。
接過花若息手中的邀請函,保安狐疑的看了一眼,隨后恭敬地把邀請函遞還給了花若息。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對不起!”保安接連給幾人道歉。
“哼!狗眼看人低!”溫杰說道。
被溫杰這樣一說,保安的腦袋頓時低了下來。
對于溫杰,肖張并沒有阻止,因為他也很討厭這樣的家伙。
進了酒店,花若息就帶著幾人乘電梯到了頂樓。
上交了邀請函之后,花若息便帶著眾人進入了酒會現(xiàn)場。
酒會現(xiàn)場的布置,讓所有人都驚訝不已。
因為這里實在是太豪華了!
這些人之中,只有溫杰表現(xiàn)得比較正常。
肖張跟巾幗戰(zhàn)隊這一行人的到來,讓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男人以及花枝招展的女人投來的驚異的目光。
驚的是巾幗戰(zhàn)隊幾人的美貌,異的肖張幾人的穿著打扮以及對周圍驚訝的表情。
“保安是怎么搞得!怎么會放這樣沒有素質(zhì)的人進來?!币粋€文質(zhì)彬彬,氣質(zhì)非凡的年輕人看著肖張等人一臉不屑地嘟囔道。
但是他的小聲嘟囔,全部都被聽覺異常敏銳的肖張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考慮到現(xiàn)在的場合,肖張還是忍了下來。畢竟不能牽扯到巾幗戰(zhàn)隊幾人。
趙非孫常吳牛此時就像是劉姥姥進入大觀園一般,對所有的東西都覺得非常稀奇。
和他們相比,溫杰則顯得淡定很多。
期間雖然也有幾個男人來跟花若息幾人搭訕,不過都被她們禮貌地拒絕了。那幾個搭訕的男人也都只是笑著說了一聲抱歉。
這時那個嘲笑過肖張等人的年輕人,也過來找花若息搭訕。
“美麗的小姐!你好!我叫白磊!能不能認識一下!”
對于他的搭訕,跟其他男人一樣,花若息笑著拒絕了他。
被拒絕之后那個白磊有些怨毒地看了花若息一眼。然后低聲嘟囔了一句“婊子!”
同樣的,這兩個字也被肖張聽到了耳里。
不過肖張還是忍了,要是被花若息聽到了,可能他會更傷心吧。
這時,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女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若息你們來了!”女人說道地說道。
“小玉姐!我們來了!”巾幗戰(zhàn)隊幾人都恭敬地說道。
就連胡亂兒也不再那么慵懶了。
“這幾位是”小玉姐看著幾人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我的朋友?!被ㄈ粝⒄f道。
“哦!別耽誤正事!”小玉姐不以為然地應了一句。
“好的小玉姐!”花若息說道。
“我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等到那個小玉姐離開之后,肖張跟花若息說道。
“沒有!”花若息回答。
隨著酒會的進行,趙非孫常吳牛也都不再那么大驚小怪,而是找了一個角落交流著的事情。
而肖張則跟溫杰在邊上對著酒會的餐點在那里指指點點。
“這種點心是用…………”
溫杰在一邊聽得非常入神。
巾幗戰(zhàn)隊幾人則聚在一起聊天八卦。
十多分鐘之后,小玉姐走了過來。
“若息你們準備一下,很快你們就要上臺了!”
“好的!”巾幗戰(zhàn)隊眾人回答道。
然后就進了一邊的房間里面
這時酒會大廳正前方的舞臺上打上了燈光。
“感謝各位能夠從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參加我們巾幗的酒會!”
一個長相美艷的美女主1持人嗎拿著話筒出現(xiàn)在舞臺上面。
“我在這里表示衷心的感謝!現(xiàn)在有請我們這一次酒會的主角!巾幗戰(zhàn)隊漂亮的女士們!”
美女主持人的話音剛落,起
酒會現(xiàn)場就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這時,花若息幾人都穿上了華貴的服侍很像那么回事的走上了臺。
真別說,此時巾幗戰(zhàn)隊的各位風姿各異吸引了酒會中所有人的目光。
“感謝各位能夠來捧場!我是巾幗戰(zhàn)隊的隊長花若息!”
“感謝各位能夠來捧場!我是巾幗戰(zhàn)隊的副隊長白凌!”
“……”
隨著幾個女生自我介紹完畢,酒會里眾人紛紛鼓起掌來。
接下來,花若息通過舞臺上面布置的熒幕跟大家講解起這款游戲來。
一開始們還故作饒有興趣地聽著,不過時間依一久這些人就不干了。
“我說!美女們表演個節(jié)目吧!講游戲有什么意思?我們又聽不懂!”那個叫做白磊的人叫道。
聽到這話,就會里面其他人也都開始起哄。
花若息沒有料到這種情況的發(fā)生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場酒會是巾幗戰(zhàn)隊的老板舉辦的,目的是拉一些贊助跟代言。
對于巾幗戰(zhàn)隊五位美麗的女生很多公司和都有合作的意向,畢竟她們在國內(nèi)的粉絲眾多。
但是這些人其實只是奔著她們的影響力而來的,至于游戲沒有幾個人去在意。
這時,肖張走上了臺。
經(jīng)歷了詩詞大賽的肖張對于這種場合一點都不虛。
自然而然地從花若息手中接過了話筒。
“既然各位朋友想要看節(jié)目,在下不才就為各位彈一曲鋼琴如何?”
肖張這話,讓周圍的人感到非常震驚!
“這種家伙怎么能被邀請來這種酒會”
“這小子哪里冒出來的”
“我靠!這土包子是要干嘛?”
“這家伙會彈鋼琴”
“大家捂住耳朵!彈鋼琴!我看他彈棉花還差不多!”
肖張不理會周圍的聲音,慢慢的到了舞臺角落里的鋼琴前面坐了下來。
肖張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或許巾幗這些女孩對于電子競技的純粹熱愛,打動了肖張。
或許是因為肖張不爽。
或許僅僅是肖張好久沒裝逼手癢了。
不管如何,肖張還是開始了他的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