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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女同性戀的色情電影 戰(zhàn)火逐漸蔓延到魔教腹地

    戰(zhàn)火逐漸蔓延到魔教腹地。

    左護法的叛變對魔教來說是致命一擊。萬俟震是陸紀最信任的人,他在徹底暴露亂臣賊子的面目前,曾重傷了陸紀。如果不是右護法帶著昏迷不醒的陸紀逃離了魔教,陸紀很可能熬不過這一次的混亂,而命喪于此了。

    但是與此同時,失去了主心骨的魔教更是墻倒眾人推,高舉著反魔旗幟的“正義大軍”很快攻城略地,眼見著魔教就要徹底覆滅。

    而另一邊,煉陽宮中,能跑的下人全都逃走了,先前陸西白走的時候,死士閣中的大批骨干跟著一起離去,剩下的人雖然盡心護著陸浣晨的周全,但對方的人畢竟太多了,最后落得個全軍覆滅。

    霜月帶著陸浣晨躲藏進了煉陽宮的地窖中。

    自大婚那日過后,陸浣晨的身體就越來越差。地窖中存留的水和食物很快就用盡了,每次都是霜月冒死出去尋找食物。現(xiàn)在外面大亂,因為萬俟律的慘死,萬俟震簡直恨死了陸浣晨,竟然肯用千金懸賞她的人頭,她只要一露面,面臨得必然是一死。

    這天霜月趁著外間動蕩小一些,又從地窖偷偷跑了出去,陸浣晨等了她許久,仍不見她歸來,最終實在擔(dān)憂得不行,決定鋌而走險出來找她。

    誰能想到她一出來就迎面碰上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弟子,見到蓬頭垢面一臉落魄的陸浣晨愣了半天。陸浣晨趁著這個空檔往外跑,那人也回過神來,知道她十有□□就是被追殺的人了,也跟著往外追。就在陸浣晨體力不支,險些被追上的時候,忽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人,在拐角處一把將她劫到了草叢中。

    陸浣晨大氣不敢出一下,屏住呼吸聽著外面那人罵罵咧咧地跑過去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你的侍女……現(xiàn)在在我那里?!鄙砗蟮娜说吐曊f道。

    陸浣晨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救她的人竟然是易瑄喬。

    自那日別后,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他那晚沒有參戰(zhàn),昔日的舊傷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痊愈了,不過西山金煞的其他人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他們?nèi)克涝诹岁懳靼椎膭ο隆?br/>
    陸浣晨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易瑄喬,不明白對方的真實用意。他們之間隔著那么多條性命,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殺掉她或者讓別人殺掉她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他卻選擇救了她。

    易瑄喬略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吹贸鰜恚坪踉跇O力讓自己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你不用擔(dān)心,我暫時還不會殺你?!?br/>
    這句話明明很生硬無情,但是易瑄喬說出來,卻有些變了味道。

    他的心里也很復(fù)雜。

    當(dāng)初易瑄喬對陸浣晨是有好感的。少女亭亭玉立,少年意氣正發(fā),他對她的喜歡是藏不住的??墒呛髞黻懳靼讱⒘怂亩缛?,血洗了西山金煞的老窩。而這一切都與陸浣晨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這讓他既不能完全對陸浣晨狠下心去,也不能一點都不介懷。

    陸浣晨跟著他回到了他暫時住著的地方。

    陸浣晨并沒有來過這里,不過從外表來看,之前應(yīng)該是魔教里某個身份不低的人居住的地方。

    易瑄喬并沒有騙她,霜月確實在他這里。不過她受了重傷,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與此同時,陸浣晨還發(fā)現(xiàn)了攤開在房間桌子上的一幅畫像。

    盡管不是一模一樣,但是細看起來,畫中人的模樣與霜月的眉眼極盡相似。

    原來易瑄喬當(dāng)初沒有騙她,他們確實在找人。只不過這個人竟然是霜月。

    “她已經(jīng)昏迷了兩天了。”易瑄喬說道。

    陸浣晨半跪在霜月的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易瑄喬又看了她幾眼,最后什么都沒有說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在他即將出門的那一刻,陸浣晨對他說了一聲“謝謝”,盡管聲音很微弱。

    易瑄喬的步子頓了一頓,繼而走了出去。

    一直以來都是霜月無微不至地照顧著陸浣晨,很少有現(xiàn)在這樣的機會。陸浣晨守在霜月的床榻前,看著面無血色不省人事的她,卻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緩輕她的痛苦。

    臨近晚上的時候,易瑄喬沒有來,反倒是商顏雨來了。

    陸浣晨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易瑄喬為什么也救了商顏雨,但她唯一確信的是,商顏雨目前還不知道她父母的死因與陸紀有關(guān)。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先去清洗一下,換身衣服吧?!鄙填佊陮⒛脕淼囊路旁诹俗雷由稀?br/>
    陸浣晨看了看床上的霜月,最后還是起身,抱著商顏雨給她的衣服往外走。

    “……是你殺了萬俟律?”她走到一半的時候,商顏雨忽然開口問道。

    陸浣晨停下了腳步。

    商顏雨微微瞇起了眼睛,眸中帶著些許好奇的神色:“你難道不喜歡他嗎?”

    陸浣晨知道,商顏雨還沒有完全放下對她的恨意,只不過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與她認知中的“陸浣晨”大不相同,才遲遲沒有下手。

    “他一早就是姐姐的準夫婿,我于他,從無半點情分?!闭f完,陸浣晨也不管商顏雨信不信,就抱著衣服出去了。

    陸浣晨被救之后的第四天,霜月仍未清醒,她住在院子的最里面,外面全都是易瑄喬的手下,與其說是保護,更像是監(jiān)視。之前躲在地窖中,她與外面的消息就被全面封鎖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唯一肯定的是,局勢或許有了些微妙的變化,說不定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逆轉(zhuǎn)。因為這兩天易瑄喬的心情一直不太好,如果不是他們聯(lián)盟內(nèi)部出了什么麻煩,就是外面發(fā)生了不可控制的變故。

    窗外的雨下得越來越大了。

    陸浣晨照例幫霜月清洗了身子,抱著木盆準備回房睡覺,結(jié)果她一推開門就看到了站在屋外的易瑄喬。他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了這里。

    “你……”陸浣晨驚詫地看著他。

    易瑄喬深深地看了她兩眼,最后留下一句“早點休息”就離開了。

    這些日子易瑄喬也變了不少。

    原著中的西山金煞并沒有死去,易瑄喬也一直是一個很陽光的大男孩。然而現(xiàn)在有了陸西白這么一個大變故,西山金煞死的只剩下易瑄喬一人,他再無兄長庇佑,仿佛一夜之間長成了一個真正的大人。

    陸浣晨有些驚疑易瑄喬的反常舉動,不過她沒有開口詢問他,微微頷首后,她很順從地抱著木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之后的幾天,陸浣晨再沒見到過易瑄喬。他像是有意避開了她。

    這天陸浣晨一如往常地陪伴在霜月的身邊,屋外忽然傳來了劇烈的聲響,緊接著,腳步聲傳來,那群人似乎來到了院子里。

    “易少俠呢?”領(lǐng)頭那人的語氣雖然不好,但稱呼易瑄喬的時候卻顯得分外恭敬。

    “公子不在?!?br/>
    “那個女人呢?”

    “黃爺不如等公子回來再商議?”易瑄喬的手下只是不緊不慢地回應(yīng)著。

    “易少俠不是不知那女人殺了我家少主的事情?!鳖I(lǐng)頭人忿忿道,“如今他極力保全著那賤婦,莫不是與我萬俟家過不去?”

    “黃爺言重?!?br/>
    那位黃爺“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易瑄喬手下的阻攔,給身后的人做了個手勢,直接開始一間一間地搜捕起來。

    陸浣晨咬咬唇,看了一眼身后的霜月,也不再猶豫,艱難地拖著她將她塞到了衣柜里。陸浣晨很清楚,“魔教大小姐”的真容見過的人并不多,如果她只顧著自己逃而不管霜月,霜月很可能會被那伙人誤殺。

    做好這一切之后,屋外搜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陸浣晨來不及細想,也跟著躲進了衣柜里。

    終于,那伙人推開門,來到了她們的房間。

    陸浣晨緊緊抱著霜月,屏住了呼吸。那伙人都是糙漢子,檢查得并不細致,溜達一圈見沒人后就準備離開。偏偏不巧,就在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霜月卻轉(zhuǎn)醒過來,一動身子,敲在了柜門上。

    陸浣晨趕忙捂住了霜月的嘴。

    可惜已經(jīng)遲了。

    “等等,剛剛是什么聲音?”黃爺停下了腳步。

    “許是耗子在房子里亂竄吧?!被卮鸬娜艘廊皇莿倓偰俏灰赚u喬的手下。

    黃爺卻不相信,推開了擋在眼前的人,折身返回了屋子。

    他們這一伙人都是練家子,哪里能不清楚動靜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黃爺一步又一步走到了梨木柜子前,“咯吱”一聲打開了柜門。

    陸浣晨與霜月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面前。

    黃爺笑起來,示威似的瞥了一眼門口之前阻攔他的那人,才又看向她們:“說,你們誰是魔教的大小姐?”

    霜月雖然剛剛才清醒過來,但眼前這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明顯不會是什么好事情,她搶先一步道:“是我……咳咳……”

    “霜月,你胡鬧什么!”陸浣晨即便再想活命,也從來沒想讓霜月代她受過。

    霜月低咳著。她剛剛轉(zhuǎn)醒,身體還很虛弱。

    “嘖嘖嘖。”黃爺似有惋惜地搖了搖頭,“原本我還想賣易少俠一個人情,給他留下一個。不過看樣子你們都急著去趕死,那我就成全你們好了?!?br/>
    “我是魔教大小姐?!标戜匠繉阎胁煌?人灾乃路畔拢瑥囊鹿裰凶吡顺鰜?,毫不畏懼地看向那位黃爺,“你們帶我走吧。萬俟律是我殺的。”

    她已轉(zhuǎn)世三次,原先就不害怕死亡,現(xiàn)在更是沒有多少所謂。

    黃爺看著眼前這個面不改色的小女孩,倒是有了幾分欣賞:“好,不愧是陸大教主的女兒,倒是有幾分他的風(fēng)范?!?br/>
    陸浣晨不說話,甚至看也不看他。

    她很清楚,這一次,就算是易瑄喬也救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