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小笙把公司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王珂,王珂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王珂沒有想到,自己身體不適請假一天,居然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而陌小笙竟然和裴語嫣來了這么一次面對面的抗擊。
“你真是太厲害了!”王珂簡直要把陌小笙當成自己女神了,但是還是有些顧慮,“小笙呀,我覺得你還是別老是跟裴副主編作對了,到時候我怕她老找你麻煩!”
陌小笙聳聳肩,她倒是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當上了主編,那么不整整裴語嫣,怎么對得起這些年來王珂的忍氣吞聲呢。
在文娛,陌小笙倒是沒受過多少委屈,就是王珂,她最心疼的閨蜜,不知道受了裴語嫣的多少壓榨。
陌小笙捧起王珂的臉,說:“你又瘦了很多!”
王珂打趣道:“我不瘦,怎么讓你帶我飛呢!”
“小樣兒!”陌小笙說,“想想,小長假我們去哪兒玩吧,叫上阿呆!”
“他可能沒空,聽說在忙著研發(fā)什么程序軟件,他跟我說了,我聽得不是很懂!”王珂說。
“那咱們一起去!”陌小笙笑著,說,“來個閨蜜蜜月!”
“哪有這樣的蜜月嘛!”王珂說。
陌小笙嚴肅說道:“誰說沒有,孤陋寡聞!”
“誰發(fā)明的呀,別人都是新婚度蜜月,閨蜜蜜月我才第一次聽說呢!”王珂說。
陌小笙嬉笑道:“你當然是第一次聽說,因為我剛發(fā)明快夸我!”
王珂笑了,臉笑起來都如此文靜,陌小笙都不知道自己這種性格的人,怎么會和如此標致的淑女成為了閨蜜,這就是緣分吧。
“對了,你和阿呆進展得什么樣了?”陌小笙八卦,確實很想湊合兩個人在一起,王珂可是陳代寶一如既往的女神。
別人可能不了解陳代寶,但是相處那么久,雖然有時候腦子有點短路,但是絕對的專一。
“什么嘛,什么進展嘛!”王珂有些害羞。
陌小笙看王珂不好意思的樣子,繼續(xù)問:“兩人都獨處一室那么久了,不擦出點火花這有點不正常??!”
“你老亂說!”王珂紅著臉,但還是解釋,“我的家庭情況你也有所了解,跟我在一起的人就相當多了個累贅!”
“你怎么是累贅呢!”陌小笙不贊同王珂的說法,她也知道王珂是為別人著想,不想因為自己的家庭而影響到別人的前程。
“我現(xiàn)在就想著工作,其他的想都不敢想呢!”王珂說,眼里閃過一絲落寞。
陌小笙理解王珂,不希望王珂繼續(xù)說下去,索性換了一個話題。
拿衣服來洗,陌小笙從口袋中拿出紙張,才記起來自己答應過監(jiān)獄的那女孩的事情。
“我們明天去江城吧!”陌小笙對幫自己收拾的王珂說。
“江城?”王珂沒去過這個地方,邊疊好衣服放好邊問道,“哪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反正都要去玩,我順便去江城找個人!”陌小笙看了地址:江城復興路59號。
王珂不假思索,答應了:“好,我疊好衣服去查一下路線還有風景區(qū)!”
“去吧,衣服我等下疊!”
“還有兩件就好了!”王珂回答。
看著摞成一疊的衣服,陌小笙上前吧嗒的就是親一口。
“哎呀,你別親,我還沒洗臉呢!”王珂摸著自己的臉。
陌小笙擺擺手:“不礙事,不礙事!”
第二天,風和日麗,一大早的,王珂就已經(jīng)整理好東西。
有這么貼心的助理在旁邊,陌小笙不想當甩手掌柜都不行。
兩個小時的行程,兩個人在車上有說有笑的。
陌小笙和王珂來到目的地的時候,卻找不到說要找的人,看到的是一個佝僂的老人。
一打聽才知道三年前這戶想把房低價賣出,這老人擔心將來女孩回來了沒有住所,索性買下了,那男人也沒再回來。
說到陌小笙要找的人,鄰居嘆息,提到了女孩進監(jiān)獄就搬走了,還說多好的一個孩子,就這么毀了。
陌小笙一直對監(jiān)獄女孩的事情有些好奇,但女孩閉口不談,再聽鄰居那么一說,好奇心更重了。
“你們怎么會打聽這事情呢?”鄰居問。
陌小笙笑了笑:“我們是女孩的朋友……”
說著,鄰居嘆了一口氣:“那么善良的女孩,怎么會把人殺手了肢解拋尸呢,現(xiàn)在我想都難以相信!”
“?。 蓖蹒媛犞蚰靶◇仙磉吪擦伺?。
“那女孩的父母呢,不是跟那男的住一起的嗎?”陌小笙從監(jiān)獄女孩那得知男子是和其父母住在一起的。
“女孩的父母被人指責,都喝農藥死了,可憐啊……”說著鄰居抹了抹眼淚,說道,“女孩發(fā)生了這事之后,本來人緣一向很好的他們,連死了都沒有多少個來送行的!”
跟女孩父母鄰居那么久了,鄰里之間感情還算是深的。
“后來呢!”陌小笙問。
鄰居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因為傷心,身體出現(xiàn)了不適,陌小笙和王珂安頓好老人,沒繼續(xù)問下去。
只能這樣,找不到就算了,陌小笙只是覺得這女孩可憐,總感覺另有隱情。
在江城的信號并不是很好,回來的時候才看到歐辰東的來電提醒短信,再打過去,對方無人接聽。
短信箱里有一條歐辰東的短息,命令陌小笙八點之前趕回來給他做飯。
看了看時間,五點鐘。
正準備去買返程車票,瞬間烏云密布,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兩人遮遮擋擋才躲到了樓下,本來想在手機上買票,才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的票已經(jīng)告罄。
雨下得特別大,可見度低,的士少得可憐。
攔了輛的士直奔汽車售票處,一票難求。
陌小笙只能妥協(xié),想要在火車附近找點住的地方,人滿為患,火車站都是滯留的游客,別說找個地方休息,連走路都摩肩接踵,可能是雨太大,大家只能這樣先避雨。
“私家車接送了,私家車接送了!”有人在車站里吆喝。
“去哪里啊美女,沒有票了,去江城肯定沒有票了,這雨估計不會停了!”司機看了看躺在旁邊的孩子,說道,“看,孩子都受罪了!”
“多少錢??!”
“四百一個!”
“搶錢啊!”有人喊。
“哎喲,你不知道,這空位多難求了,你看那么多人,你不要可錯過機會了!”
“三百行不行!”
“算了,抓緊的!”
“還有多少個空位!”
“兩個!”
“我們人多,擠不上去??!”
“擠擠就上去了!”
“不行,不行,我們四個大活人怎么擠兩個位置!”
“我給你們價格低一點……”
“不了……”
“這……”
陌小笙站起來,看了下時間,說道:“師傅,這兩票我要了,可以馬上出發(f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