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常的一拳。
很直接。
沒有絲毫的炫酷。
看著遠沒有拳臺上拳手的那種力量。
但魔王的護身層卻如玻璃般碎成渣。
兩道藍光再閃。
冒著黑霧的人頭飛起,哦,魔頭,飛起,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被種了靈種的那人胸口和頭部馬上溢出黑煙,浮現(xiàn)成一個虛漂的血眼,被蒙面人揮手擊散。
接著,蒙面人身影有電光一閃,轉(zhuǎn)眼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場所有修者半天才有了動作。
那種敬畏由心自發(fā),不需要言語。
從此。
一個傳說誕生了。
在這些修者眼里,揮手間擊殺魔王的存在就是神!
但限于基地的規(guī)定,這個傳說很久之后才在修行圈子里流傳。
也是因為這個傳說當(dāng)前沒有傳出去,所以基地外的人并不知情。
現(xiàn)在修行圈子里都注意的事有兩件。
北方之戰(zhàn)不用贅述,還有一件事就是古神會準備公開選拔人才,充實古神會的實力。
這算是修行圈子里一件重大的事情。
古神會在修行圈子里一直很神秘,而且是實力的代名詞,流傳著幾個版本的傳說。
如今要招人,是個修者都會動心。
不過這個消息發(fā)出后,古神會任由消息發(fā)酵,卻沒有了下文。
白千燁接過左鋒給她的“手鐲”,很奇怪地問:“阿鋒,你說,他們古神會在搞什么?”
她從左鋒這里了解過古神會的一些隱秘和規(guī)矩,而現(xiàn)在古神會的做法與那些規(guī)矩嚴重不符。
在她心里左鋒不會錯,這件事就透著奇怪。
左鋒懶得費這個心思。
“管他呢,來,我告訴你法訣?!?br/>
“嗯?!?br/>
白千燁先答應(yīng)一聲,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
“法訣?!”
她看著左鋒問:“是真的?真的成功了?”
左鋒笑著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白千燁還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卻催動法訣動作起來。
她很震驚,也很期待。
“天尊下敕,急急如律令!去!”
頃刻間,只見手鐲幻出一只潔白的飛鳳,緊接著,有很多飛鳥攻擊出去,只有白千燁能看清楚那些飛鳥是一只只極薄的飛環(huán)!
“收!”
下一秒,飛影歸位,又成一只普通的手鐲。
“?。∵@,這!”
這份驚喜讓白千燁失了神,手握手鐲說不話來。
不說現(xiàn)在修行圈子里有多少法寶,能驅(qū)動法寶的人就那么幾個,而且是勉強驅(qū)動。
可現(xiàn)在她手里就是一個法寶,她能夠用得如臂指使!
這其中的意義何其之大!
如果傳出去,會引起腥風(fēng)血雨絕不為過!
“你起個名字??!”
左鋒提醒她。
“??!哦!”
白千燁馬上又脫口而出:“叫飛鳳吧!”
“嗯,挺好?!?br/>
左鋒看她的興奮的樣子說道:“多練習(xí)一下,琢磨一些技巧。”
白千燁嗯了一聲,手上已經(jīng)開始練習(xí)。
過了會兒,白千燁問他:“曦兒和朵兒的呢?”
左鋒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
白千燁丟了他一個白眼球。
“你既然送了三份禮,現(xiàn)在也要一視同仁啊!”
左鋒有些尷尬地一笑,也不接話,干脆沉默。
當(dāng)時他哪里想了那么多,結(jié)果搞成這種局面。
如今他真實的心態(tài)很怪,在心底深處有那么一絲竊喜,可心里還有一份執(zhí)拗和堅持。
他當(dāng)然清楚這是為什么,在這件事,特別是面對白千燁時,做鴕鳥是一個無奈,但比較好的選擇。
白千燁手肘輕搥了他一下。
“別裝呆,你要不想以后家里鬧麻煩,就主動點!”
左鋒想起那些聯(lián)姻的事,有些皺眉。
“都是些什么破事兒,是不是我脾氣太好了?!”
白千燁知道他的執(zhí)拗勁兒又上來了。
她先沒說話,幾分鐘,就他那個寸勁兒過了才耐心說道。
“你以為誰想這樣?!”
“這還不是現(xiàn)代的囧境造成的!”
“誰家孩子資質(zhì)高,就要多娶幾個,不就是為了后代有高資質(zhì)的概率大么!”
“別說男的,女子資質(zhì)高,過了修煉最巔峰的時候,只要成就一般的,不都努力生孩子!”
“現(xiàn)在你有這么好的傳承,別人不可能強取,只想在你這里分杯羹,吸收一點對他們的有益之處,還明擺著讓你占便宜,這不很正常嘛!”
她手撫手鐲,又說:“但是阿鋒,你可知道現(xiàn)在情況又不同,我們家不能再有外人進來了!”
“這是要引動大亂的東西!”
“只有百花谷頂在前面,這件事才能善了!”
左鋒有點煩,也有點惱,突口來了句:“不善又能如何!”
他的意思是勞資就不,就要用實力壓服他們,他們能把我怎么地!
白千燁覺得好笑。
她很少看到左鋒的孩子氣。
二十多歲沉穩(wěn)地像個五六十歲的人,雖不少年輕人的陽光氣,但一直少了股少年的英氣。
女孩子天生比男的早熟,這方面看得比男的透徹。
白千燁怪嘖道:“不善了對我們可能不會有影響,別人最多也就是記在心里。”
“可你的孩子呢?你的后代呢?”
“你可以護著幾代人?!”
“能力實力再強,都會為后代留下善緣?!?br/>
“你可好,為后代留下禍根!”
左鋒尷尬地撓撓頭,沒有接話茬。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正好可以轉(zhuǎn)移話題。
“燁子,還記得我說的法門嗎?藥材已經(jīng)齊了,可以修煉了?!?br/>
白千燁沒有記起來他說的。
“法門?什么法門?”
“九轉(zhuǎn)霸體法門,你忘了?”
“哦,你說過一句,怎么,一定要修煉嗎?”
她對自己的元源九煉法門非常滿意,還真沒想過別的。
再說修煉一途,專精很重要,不是學(xué)的多練的多才好,關(guān)鍵在法門功法是不是合適自己的各方面條件,而且隨意更換修煉的法門是大忌。
左鋒給她解釋。
九轉(zhuǎn)霸體法門嚴格來說,并不是修煉的功法法門,而是為修煉打基礎(chǔ)的法門。
這是一門秘法!
是某世界一個門派,隱派為候選掌門的幾人才會傳授的秘法!
修煉從十六歲開始。
因為按正常人成長的階段,一個人十二歲才筋骨合,十六歲才內(nèi)腑通、神魂全,心念起、精滿溢。
而這法門最好的修煉年齡段是在十四歲到十八歲之間。
也就是說,在修煉之前練這個法門。
這法門主練的是內(nèi)腑和筋骨,強經(jīng)脈,壯炁血,大成,至大圓滿后,可以成就所有外功修煉的基礎(chǔ),并且是無屬性,隱蔽性極好,入水不溺,入火不焚,后天命火旺盛,靈炁親感極強。
白千燁心動了。
“就是說,練了對我的元源九煉法門會是一個促進?”
左鋒肯定。
“嗯,只要在二十六之前練,都會有效果?!?br/>
白千燁哪有不愿意。
“好!”
她馬上又急轉(zhuǎn)話鋒。
“她們兩也要練!”
左鋒還沒說話,她加了一句。
“這件事我做主了,就當(dāng)給百花谷下的聘禮!”
白千燁說的話藏著很多東西。
就當(dāng)是聘禮,而不是就是聘禮,這里面的差別太大。
那意思是,我們左家的法門教給你們了,就是聘禮。
你們進了左家的門,就是帶回了回禮。
至于這中間功法會不會流傳到百花谷,那就看你們自己。
何況法門功法有九轉(zhuǎn),九法,只是第一法露出去也無所謂。
白千燁在聽左鋒述說功法時,她心里就有了計較,瞬間就定了這個方案。
這是陽謀!
秘法的重要性毋庸置疑,沒有人,更沒有門戶能拒絕。
所以百花谷必須為左家做一回擋箭牌,還要感謝左家。
即使是只得到了九轉(zhuǎn)霸體法門的一個,或一兩個功法,結(jié)果已經(jīng)定了。
左鋒對白千燁對玲瓏心思無奈點贊。
其實,在他心里根本不必要做這些就能解決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不過不得不承認,白千燁這樣更好一些,留的余地大,對己方更有利。
白千燁追問他:“是不是只能一法一法練?”
左鋒說:“最關(guān)鍵是第一法,伏水法,后面的可以挑著練,沒有先后次序?!?br/>
白千燁滿意地點點頭。
“嗯,只要這樣就好,前面先練的要適合女子,不能錯了!”
“還有,后面的只能在她們進了門才能傳授,這是規(guī)矩,不能亂!”
左鋒想笑,心底的那一片卻更加柔軟溫暖。
“嗯,這里面的事你做主!”
白千燁笑了!
于是,第二天,她獨自前往百花谷。
梅玉清對白千燁來百花谷既意外也不意外,只是覺得她來的早了點。
“梅師叔,千燁此來一是祭奠師伯,二是為我左家與百花谷結(jié)為姻親之事!”
白千燁一見面就擺明了態(tài)度,表明了身份,她是代表的是左家。
梅玉清心里嘆息著,卻又欣慰。
為白千燁是千機師姐的后人,如今成長到這般地步而欣慰。
也為左家里有白千燁而欣慰。
她看得出來,無論蘭曦或是葉朵,又或是兩人都進了左家的門,只要白千燁在,家庭問題就不是問題!
相反。
若是蘭曦或葉朵與左鋒結(jié)婚,有些矛盾和瑣事會慢慢侵蝕家庭,最終的結(jié)果很難說。
問題就在于家里必須有個可以坐鎮(zhèn)的,可以不讓矛盾和瑣事積累爆發(fā),有一個充分磨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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