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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逼位置 想不通卻又是發(fā)現(xiàn)不止是地藏王菩

    想不通,卻又是發(fā)現(xiàn),不止是地藏王菩薩,這外面屋的各處,還掛著各種各樣的菩薩相,也放著各種各樣與佛門有關的東西。

    這梁毅到底在做什么?

    沒有多看,繞過地藏王佛像,便與沈離一起去到了里屋門前。

    這時,里屋中傳出的“當當當”聲響,是愈發(fā)的清晰,我緊了緊握著的甩棍,深呼吸之后,便摁下了這里屋門的門把手。

    一時間,伴隨著我的開門,那“當當當”的聲音,完全從門中鉆了出來。

    我跟著掃視了一眼,握著甩棍的手,是更加的收緊。

    因為我只在這里屋中,看見了一個男人……

    是的,一個男人,就背對著我們盤坐在里屋中央的蒲團上,并且看模樣,還是一個和尚……

    沒錯,這男人剃光了頭發(fā),身披著素衣,完全就像寺廟里出了家的和尚一樣。

    我不由得皺眉,男人則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似的,我與沈離也跟著繞圈走向了男人的側(cè)面。

    而伴隨著這一繞,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屋中之所以傳出“當當當”聲響,竟是因為這男人正在身前敲著一個木魚。

    這男人……真的是一個和尚?

    驚訝間,男人閉著眼的側(cè)臉,也出現(xiàn)在了我的視線中,細看一眼,分明就是我照片墻上的梁毅!

    沒有錯!這剃了光頭,和尚一樣的男人,就是我照片前上的梁毅,只是此時這梁毅,比起照片上的肥頭大耳,整整瘦了一圈不止。

    我緊了緊戴著銀質(zhì)手鏈的手,腦海中閃過了記憶深處,美琪在沙發(fā)上,朝向我做鬼臉的場景……

    “梁毅!

    你再吃齋念佛,也無法彌補犯下的錯!

    佛能饒恕你,我可不會!”

    我完全忍不住的呵斥,將甩棍指向了閉眼的梁毅。

    原以為梁毅會由此詐起,然而并沒有,我呵斥之后,梁毅沒有再敲擊木魚,卻也沒有一絲兒的驚訝,而是在長吐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

    “你們終于來了……”

    梁毅嘆著,看向了我和沈離,眉峰微微一蹙,直到看見我手腕上的銀質(zhì)手鏈,這才閉上眼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終于來了呀……”

    “你在等我們?”

    我緊緊皺眉,梁毅跟著點頭。

    “多少年了,我一直在等你們……”

    話罷,梁毅雙手合十,閉上眼低念了一聲“佛”。

    然而,就在梁毅低念了一聲“佛”后,我的心里猛地躥起了一股莫名而濃烈的寒意!

    “小心!”

    我一把將沈離擋在身后,攔著她一直退至墻角。

    然而,也只是那么一瞬,一瞬之后,我心中那莫名的寒意便詭異的退去。

    我當然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就死死的盯著梁毅,梁毅則依然閉著眼,雙手合十的坐在蒲團上,不見絲毫動靜。

    可我剛才心中泛起的寒意,分明是因為這里屋出現(xiàn)了陰氣。

    異人能運用陰陽五行,說不定那突然出現(xiàn)的陰氣,就是這梁毅在運用陰陽做什么歹事兒。

    我心中不安,渾手讓沈離不要妄動,就直直的盯著梁毅,完全不知道梁毅在耍什么花招。

    一直到僵持了兩分鐘左右,梁毅始終沒有再開口,到是我身后的沈離搖了搖頭。

    “這梁毅胸無起伏,應該已經(jīng)死了……”

    “啥?”

    我心中大驚,趕緊上前探向梁毅的鼻翼。

    草……真的沒氣兒了!

    剛才這梁毅身上散發(fā)的陰氣,是在……在自殺?

    這梁毅,竟然在對我們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后便自殺了?

    我完全是匪夷所思,只覺的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而這時,江云流的聲音又帶著一股恨意,從我心底泛起。

    “放下屠刀就想立地成佛?

    作為惡魔,其犯下的罪,十條命都贖不回來,還想立地成佛?

    廢物!既然做了惡魔,就注定下地獄,竟然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有臉求神拜佛,真的是廢物?。 ?br/>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江云流帶著如此怒意的聲音,也難怪,這梁毅是蝎組織的一員,也就是策劃殺了他的一員,他當然會憤怒。

    而我盯著這死去的梁毅,卻怎么也憤怒不起來。

    在我原本的想象中,我們會與這梁毅發(fā)生一場惡戰(zhàn),我也會不顧一切去戰(zhàn)勝他,去發(fā)泄我心中的仇恨。

    可是并沒有,這梁毅竟然就這么自殺了……

    我低頭看向手腕上帶著的銀質(zhì)手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沈離則在給梁毅探了脈搏,確定梁毅已死之后,掏出手機聯(lián)系起了劉隊。

    我跟著甩了甩腦袋,還是不敢相信,這身為蝎組織一員的梁毅,竟然會自殺……

    不過蝎組織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由惡魔組成的團隊,梁毅只是其中之一。

    我轉(zhuǎn)身掏出手機,翻起了我從照片墻上拍下來的人物照片,想確定下一個目標,而就在這時,我卻對上了一張臉。

    是的,一張臉,就在進入這里屋的房門處,細看一眼,竟是洋房二層中,在臥室里熟睡的小女孩……

    我心中微微一顫,小女孩則踏入了里屋,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正是梁毅的妻子。

    兩人低著頭繞過了我,去到了已經(jīng)沒有氣息的梁毅身邊。

    沒有尖叫,沒有哭泣,甚至沒有驚訝,梁毅女兒和妻子,就靜靜的盯著死去的梁毅,甚至神色中,還帶起了微微的笑意。

    “老梁盼這一天,已經(jīng)盼了很久了。

    這么多年,他幾乎沒有睡過好覺,他說他一閉眼,滿腦子都是那女孩死去的模樣。

    所以他離開了房地產(chǎn)企業(yè),終日吃齋念佛,就是為了那女孩的靈魂得以安息。

    他也無數(shù)次的告訴過我,會有人來讓他贖命,而只有到了那一天,他才能從苦海中解脫……”

    女人說著,那帶著笑意的臉頰上,終究淚如雨下。

    她向著我和沈離鞠躬,滿是真誠。

    “謝謝你們的到來,老梁終于能解脫了……”

    我聽著,深深呼吸。

    “他有沒有說過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美琪,江美琪。”

    女人回的干脆,我跟著點頭,這才確定,這梁毅是在我車禍事件中,因美琪的死而起了心魔……

    沒有再多說,與沈離一起出了里屋門,出門的那一刻,里屋中也終于傳來了梁毅女兒與妻子的哭聲。

    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直到出了獨棟洋房,回到洋房外的小區(qū)路上。

    深呼吸了一口氣,只覺的心中有些不得勁兒。

    這梁毅竟然會因為美琪而起了心魔,放棄自己的一切,終日在家里誦經(jīng)念佛。

    而我們的到來,導致了他的自殺,也導致了他家庭的破碎……

    草……怎么弄的好像我們錯了似的?

    “江忘生閣下……”

    這時,江云流的聲音再次從我心底傳來。

    “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梁毅少說還有家人,而你的家人可都沒有了,你沒有必要為他悲傷,這一切都是他自食其果!”

    我聽得皺眉,卻不可否認,江云流這么一說,我心中安穩(wěn)多了。

    是的,吃齋念佛也無法改變梁毅曾是惡魔的事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不過是一句屁話。

    放下屠刀就能成佛,那么那些死在屠刀下的亡魂該找誰伸冤?

    因果有報才是公義!

    深呼吸著調(diào)整自己的心緒,卻又發(fā)現(xiàn)身旁的沈離始終皺著眉。

    “怎么了沈離?有什么不對嗎?”

    我問,沈離跟著搖頭。

    “江忘生,假如你要去殺一群人,你已經(jīng)拿定了主意,非要殺死他們不可,那么你會不會因為那些人里其中一人的死,而感到負罪?”

    我聽著,當然知道沈離說的就是梁毅。

    也確實,一年前的車禍,都是蝎組織一手策劃的。

    那么我父母和妹妹,也肯定在他們的滅口計劃之中。

    那可是一群以欣賞別人絕望為樂的惡魔,怎么會因為計劃中,我妹妹的死而良心發(fā)現(xiàn)?

    “或許當時,梁毅才加入‘那些人’,所以在車禍之后,因為美琪的死,便脫離了‘那些人’,一直在家誦經(jīng)懺悔?!?br/>
    我回著,自己都覺得非常勉強,沈離也搖了搖頭,眉峰依舊緊皺。

    “那行,暫且不想梁毅良心發(fā)現(xiàn)的事兒。

    江忘生,下一個該調(diào)查誰,你有眉目嗎?”

    我聽著,掏出手機想看看從墻上拍下的所有人的信息,沈離卻又將我的手機拿了過去,將相冊中我拍下的人物照片翻了翻,最終停在了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照片前。

    “查他吧?!?br/>
    沈離說著,我細看了一眼,只見照片上大胡子男人的信息,是‘金禾’房地產(chǎn)公司董事長,叫做許秋城。

    “房地產(chǎn)董事長?”

    我念出了聲,當然也想到了梁毅之前從事的就是房地產(chǎn)企業(yè),還是房地產(chǎn)企業(yè)中的大鱷。

    而現(xiàn)在已知的是,梁毅就是蝎組織的一員,他只是因為我妹妹的死而良心發(fā)現(xiàn)。

    那么這人物照片中,同樣為房地產(chǎn)企業(yè)的許秋城,其嫌疑當然就比其他人大。

    思索著,沈離又開了口。

    “江忘生,其實不止這許秋城,你好好看看,這些人物照的備注中,還有五人,都與房地產(chǎn)企業(yè)有關?!?br/>
    我聽得一愣,翻了翻,果然,我從照片墻上照下的人物中,還有五人均備注著房地產(chǎn)行業(yè)。

    “江忘生,我之所以讓你先查許秋城,是因為我剛才查了一下這五人和梁毅,他們都是金禾房地產(chǎn)公司的職員。

    ‘那些人’是一個組織,那么他們?yōu)榱朔奖悖闪⒁粋€虛假身份的公司,不就能名正言順的聚在一起了?

    而這金禾房地產(chǎn)公司的董事長許秋城,說不定就是‘那些人’的領頭。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不用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