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東京一如既往的夜晚,滿天星光鋪成一條長長的地毯無盡延伸,霓虹燈照的人眼花繚亂,淺倉沐流似乎認得這是哪里,東京某知名公司的的大廈頂樓天臺,她指尖微微冰涼,呆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人。
一身白色晚禮服勾勒出一具完美的身體,陌生又熟悉。
她該討厭偷,可偏偏這個偷并不討厭,還救過她。
怪盜基德就在那里,月光下的面容模糊不清,漂亮桀驁的面部線條棱角分明,他笑,笑得意味不明。
沐流很想看看他眼鏡后面的面容到底是如何,這個念頭比任何時候都來的強烈,所以她下意識的伸手去迎合了心底的想法。
怪盜基德并未躲閃,坦然的讓沐流無所適從,她突然不想探究那張神秘的面孔了,可眼前的單片眼鏡卻突然自動脫落。
夜風(fēng)中,隱隱約約的臉頰慢慢從陰影中變得清晰可見。
淺倉沐流面色陡然變得蒼白起來。
那張臉是
“砰砰砰”
沐流被并不委婉的敲門聲叫醒,她揉揉眼睛,踩著拖鞋下床,夢中的場景慢慢變得模糊,她甚至記不清楚夢中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了,只有白色和黑色鮮明的對比還淺淺的留在意識層中,又逐漸交融起來。
似乎并不是一個舒服的夢。
大概是昨天的事情多少有些刺激的沐流,所以夜有所夢到了不好的事情。
自從昨天沐流的謊言被松田陣平戳破,她總心虛,晚上回來看松田總覺得他目光犀利又不懷好意,似乎已經(jīng)把她的秘密已經(jīng)盡數(shù)掌握卻又偏偏什么都不問,抿著堅毅的薄唇看著她,似乎還有點賭氣的委屈隱在其中,看得她頭皮發(fā)麻。
所以在大周末沐流明明想要忙里偷閑的睡個懶覺,卻被松田理直氣壯的喊起來餓了要吃早餐,她一點怨言都沒有,爬起來煮牛奶煎雞蛋。
松田陣平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看晨報,沐流正好瞥見報紙上一條命案報道,身形一頓。
松田叼著煙,斜眼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昨天去了青春學(xué)園,認識”
命案中的死者叫安倍佳玲,沐流昨天正要去找的人,安倍佳玲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從樓上跳下來的,當時沐流也在,她從青學(xué)找到了安倍家,卻正巧看見了這駭人的一幕。
姑娘巧的身姿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從二十層的高樓上躍然而下,腦漿迸裂,肢體殘破不堪。
下一秒,沐流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從她眼前飛奔而去,沐流面無表情的看著江戶川柯南一臉童言無忌的模樣朝著她打招呼:“淺倉姐姐,好巧啊?!?br/>
每次發(fā)生命案都能看見你,這種巧合真糟糕,果然和服部那個災(zāi)星是好基友。
江戶川豆丁忙著去破案,沐流還沉浸在安倍佳玲突然死亡的震驚中,就沒跟著過去添亂,自從服部平次一臉認真的告訴她江戶川正太的推理比她要好這件事之后,她就再也無法正視豆丁了。
淺倉沐流的震驚不在安倍佳玲死亡這這件上,而是為什么這么湊巧的再她正要找她的時候死亡,如果安倍的死亡真的和冰帝暴力事件的幕后黑手有關(guān),那么這件事就太可怕了,沐流覺得自己的腦洞開的有點大,但是
警方最后的結(jié)論是自殺,因為有人親眼看見魂不守舍的安倍佳玲自己走到了窗戶跳了下去,這一次來的警官是目暮警官,看到沐流慣例的抱怨了一下松田,松田這陣子又回到了爆破組。
沐流鋪開安倍的資料,這個姑娘的資料是在太過簡單,父親早亡,母親在父親死亡后就被包養(yǎng),安倍佳玲并不缺少物質(zhì)生活,所以國中的時候可以在冰帝這樣的貴族學(xué)校讀書,而高校卻不知什么情況轉(zhuǎn)到了青學(xué)。
安倍死亡之后警方通知了安倍的母親,豈料電話另一方的女人在聽到女兒自殺身亡后,只是沉默了幾分鐘,冷淡的回復(fù)了一句知道了。
幾個警員竊竊私語,都攤上這樣的家庭,安倍自殺也是有理由了。
沐流找到躲在角落里眉頭緊皺的江戶川柯南,要送他回去,江戶川豆丁卻以一種同齡人的目光望著沐流,讓沐流欲哭無淚。
著一定都是服部那個家伙帶壞的。
“淺倉。”
“你應(yīng)該喊姐姐”沐流一臉包子。
“”江戶川豆丁無視了個徹底:“我聽你是特意來找安倍的,你認識她”
聽沐流托著腮皺眉:“平次告訴你的”
江戶川豆丁咧嘴一笑:“他只你知道一些線。”
“安倍真的是自殺么”沐流卻問道。
江戶川手插進口袋,目光凝重,沐流不止一次在他臉上看過這種偵探身上特有的睿智和沉穩(wěn),不知為何,沐流卻忽然想到了黑羽快斗,仔細看來,江戶川和黑羽眉宇間確實有五分相似,也許長開了會更加相像。
“沒有兇器沒有兇手沒有動機,她是自己跳下去的,一切看來都是自殺,沒有兇手?!?br/>
沐流想了想,遲疑的把高升和藤原的聯(lián)系方式留給了江戶川,出了這兩個人和安倍的關(guān)系系:“我覺得高升和藤原雖然和安倍有矛盾,但不至于到了殺人的地步,但也許和安倍自殺有些關(guān)系?!?br/>
是的,這個案子終究是以自殺來結(jié)案。
如果是自殺,那么到底是什么動機去自殺,已經(jīng)不是案子身最重要的地方了。
安倍當初到底是為什么挑撥高升和藤原的關(guān)系這件事,隨著安倍生命的終結(jié)已經(jīng)變得無關(guān)緊要了。
如果這件事,和暴力事件的幕后黑手沒有關(guān)系的話。
沐流端著牛奶掃了一眼報紙,點頭,簡單的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準備聽聽松田的看法,松田陣平給吐司上抹上花生醬,懶懶的道:“一群孩子過家家的事情?!?br/>
沐流氣結(jié),卻也無法反駁。
松田瞥了她一眼,輕笑幾聲,才道:“這個案子昨天我有聽,目暮警官安倍和你們學(xué)校幾個少年曾經(jīng)糾纏不清?!?br/>
沐流悶悶的嗯了一聲:“高升和藤原,不過他們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去逼安倍自殺的,也都有不在場證明,而卻,安倍確實是自殺?!?br/>
“不,還有一個人。”松田慢條斯理的咬著吐司,“安倍死前曾經(jīng)糾纏過另一個人?!?br/>
沐流抬頭。
“那個人是跡部景吾?!?br/>
沐流一口牛奶噴了出來。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