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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愛做愛戲 容湛連自己都分不清如

    容湛連自己都分不清。

    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報復,他何必非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

    或許一開始是因了林詩音跟林詩雨相似的長相,林詩雨死了,他忍不住就移情到了林詩音身上,只不過他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再后來為了說服自己他壓根不愛林詩音,他又移情到莫清淺的身上。

    莫清淺的身上跳動這林詩雨的心臟,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自欺欺人的覺得他可以愛上莫清淺??墒聦嵣夏??他跟莫清淺戀愛談了小半年,他甚至一次都沒有碰過莫清淺。

    盡管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太愛莫清淺了,不愿意在結婚以前對她有絲毫不尊重的行為。

    可只有容湛自己清楚,對著莫清淺的時候,他只有欣賞和疼愛,沒有一絲半點的欲望。因了莫清淺身上那顆跳動的林詩雨的心臟,他對她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

    但這完全不是愛上一個人的表現(xiàn),唯有對著林詩音。

    即便他怎么說服自己,都無法控制心里不斷冒出想要占有她的欲望??粗殖卸鞲f說笑笑,他更是嫉妒的想要發(fā)狂……沒錯,他就是在嫉妒。

    在這一刻,容湛終于承認了這一點。

    承認了他會為了林詩音而嫉妒,承認他其實比他想象的……更愛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害死了林詩雨,又害死了莫清淺的女人。

    即便理智再怎么說服自己不應該,容湛都無法控制這種強烈的吸引力。

    然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就要死了,他沒有任何理由再壓抑心里的感情,畢竟她馬上就要死了不是嗎?容湛眼睛里一片血紅,盯著緊緊閉合的手術室房門。

    “容湛,你別欺人太甚!”

    寧子梧的身影出現(xiàn)在虹光醫(yī)院的走廊里,看到重癥監(jiān)護室外的容湛,頓時目次欲裂。她好好的大晚上的睡的正香,被一陣驚天動地的敲門聲給砸醒。

    迷迷糊糊的開了門,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蕭陽給架上了車。

    一路驚慌失措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直到來到宏觀醫(yī)院,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容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蕭陽你放開我,你個助紂為虐的垃圾。”

    蕭陽訕訕放開了捉緊寧子梧肩膀的手,他也是沒辦法。

    老大說了十五分鐘內(nèi)不把這個女人弄到醫(yī)院里來,他辛辛苦苦一年的獎金就沒了。他還等著這比獎金去馬爾代夫旅游呢,也只能對不住寧子梧了。

    否則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欺負女人的事情還是不怎么干的。

    寧子梧見他果然放開了自己,三兩步跑到容湛面前,一巴掌就打了上去,“我已經(jīng)不在康芙做事了,現(xiàn)在就不再是你的下屬。你半夜三更的綁架我,之前又那么折磨我的好朋友林詩音,新仇舊恨,今天我一定為自己和詩音討回公道!”

    蕭陽一臉驚悚的看著這個狗膽爆發(fā)的女人,這女人是不想活了吧?

    居然敢甩他老大容湛的巴掌,嘖嘖嘖……勇氣可嘉。

    蕭陽不忍目睹的挪開了視線,憐香惜玉可是他最大的品質(zhì),眼睜睜看著美人兒被老大這個殘暴的家伙給摧殘,偏偏他又愛莫能助。

    蕭陽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眼不見為凈了。

    然而預想中寧子梧被反擊,打倒在地的一幕卻并沒有出現(xiàn)。

    “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起在醫(yī)院寂靜的游廊里,蕭陽不敢置信的轉(zhuǎn)回了腦袋。寧子梧更是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她雖然是真的想要打容湛沒錯。

    可她沒想到容湛居然躲也不躲,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

    什么鬼?

    容湛腦子壞掉啦?

    完全不知此刻林詩音生死未知的寧子梧,沒法理解眼下發(fā)生的一切。

    “你出夠氣了沒?要是出夠了,麻煩你等會兒多跟詩音說說話,醫(yī)生說她求生意志薄弱。如果你能讓這個女人醒來,過往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

    你不只可以回康芙做事,我保證你還會是帝都化妝界的一姐!”

    容湛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臉頰,這一巴掌打的好!

    如果不是寧子梧,他自己也想打自己一巴掌,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任憑寧子梧對他動手。敢對他動手的女人,這個世界上還沒幾個。

    不過眼下還要靠著這個女人喚起林詩音的求生欲望。

    容湛決定暫時放她一馬,只等林詩音醒來,他一定會連本帶息的討要回來。

    “林……林詩音?詩音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

    寧子梧聲音抑制不住的開始顫抖,容湛說了一大堆,她就只聽到了這一句“求生意志薄弱”。什么樣的情況才會“求生意識薄弱”?寧子梧難以想象。

    容湛再也沒力氣說話了,只伸手指了指緊閉的重癥病房。

    “容湛!詩音要是出了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寧子梧頓時淚眼朦朧,前幾天她剛跟林詩音通過電話,一切都還好好的??烧Q鄣臅r間,所有的一切全都變了,都是容湛!這個惡魔般的男人。

    詩音好不容易在荷蘭從新開始,漸漸忘記了過去所受的折磨。

    如果不是容湛又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詩音怎么會現(xiàn)在躺在這個重癥手術室里?寧子梧恨恨咬牙,都怪她,早知道她一定把詩音藏的更遠更深,藏到容湛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就算你殺死了我老大,林詩音也不會恢復過來。有這個時間,你不如祈禱里面的女人趕快脫離危險,你說呢?”

    蕭陽再也看不下去,上前幾步拍了拍寧子梧的肩膀道。

    “不用你管,你這個容湛的狗腿子,我最討厭你這種不明是非,為了點錢連良心都可以出賣的人了!”寧子梧大力甩開了蕭陽的手。

    轉(zhuǎn)頭看向重癥手術室時,眼淚滾滾而下,“可憐的詩音,都沒有過過兩天好日子。好不容易難產(chǎn)差點一命嗚呼的生下了孩子,連身子都還沒調(diào)養(yǎng)好呢!如今又要受這一茬大罪……”

    “你說什么?這個女人難產(chǎn),差點……?”

    容湛抖抖索索的問道,不敢將那個死字說出了口,生怕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