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念?他怎么能說那是執(zhí)念?說得真是太輕松了!任何一個從鬼門關走過的人,又怎么會輕易放過敵人?那個老頭子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
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義務,誰都不會例外的。她曾經(jīng)對自己的命運做過無數(shù)的設想,但卻從來都沒有一種,會如今天這般悲壯。
當?shù)谝淮螌捯陆鈳?,橫在錦被之上,等待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之時,她就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得讓自己的仇人,付出遠比自己痛十倍的代價!
所以,不管多難的事情,她都會想方設法去完成——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當然為了達到最后的目的,她可以不計一切成本。
米夫人摸了一下心口,一切如常。對著鏡子照了一眼,她不由得驚嘆,似乎只是一夜之間,自己的皮膚似乎又緊致了一些,恐怕就算是他見了,也會驚嘆不已吧?
“夫人……”送水進來的丫頭低著頭,根本不敢抬眼看,“您要的水我已經(jīng)送過來,您還有什么吩咐?”
“抬起頭來??纯次??!泵追蛉说吐暦愿赖馈?br/>
但這句話換來的卻是那個丫頭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夫人,您饒了我吧?奴婢怎么敢看您的容顏?請您饒了奴婢一命……”
這句話讓夫人冷笑了一聲,不會有錯的,曾經(jīng)每一個認識自己的人,包括當年帶出來的那些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要么永遠都不會開口,要么就是被割去了舌頭。她可不能冒任何的風險,畢竟自己是在拿命賭將來。
看著眼前瑟瑟發(fā)抖的丫頭,她低哼道,“真是沒用的東西,我讓你抬頭,就得抬頭,否則的話,我就讓人剜了你的眼睛……”
“夫人饒命,婢子看就是了?!蹦茄绢^身子抖成了一團,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抬起了頭,但眼睛里哪里還敢看夫人到底是什么模樣?
“你說我的容貌,怎么樣?。俊狈蛉藥е唤z小得意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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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美麗,就是天下最美的……”丫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道,“婢子從來都沒有見過像夫人這般美麗的人……”
夫人對著鏡子又照了幾下,“恩,你這丫頭還算老實,說的不錯……”
“謝夫人。您要的水,婢子給您放這里了。您的早飯,婢子這就去給您端去……”那丫頭硬著頭皮開口道。
夫人沒有答話,只是對著鏡子又欣賞了一下自己,才開口問,“等一下。你的家中,可還有什么人?”
“回……夫人的話,家中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如果不是夫人您收留的話,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