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韻溪面無表情的看著安家夫婦,被認(rèn)回安家后,她跟他們交流甚少,可以說是簡韻溪單方面的在逃避和他們接觸。
她來安家的目的很明顯,簡韻溪不想動了感情,節(jié)外生枝。將目光放在最后進(jìn)門的安之沐身上,簡韻溪一言不發(fā)。
感受到對面的敵意,安之沐不由得心下一慌,旋即恢復(fù)了鎮(zhèn)定,也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韻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安博弈出聲詢問。
簡韻溪嘴唇輕啟:“們還是問問們的好女兒吧?!?br/>
安博弈眼眸一沉,“怎么回事?”
面對安博弈的質(zhì)問,安之沐瞪大了她無辜的雙眼:“我……我做了什么嗎?”安之沐一臉茫然的望著簡韻溪。
她把事情處理的幾乎沒有痕跡,就憑簡韻溪如今這個落魄的樣子,絕不可能拿到足夠的證據(jù)。
思及至此,安之沐決定一口咬死,無論安博弈如何逼迫,她都堅(jiān)決不能承認(rèn),“姐姐,我知道看不慣我,可我真的沒有想要害的心思,不能冤枉我啊?!?br/>
安之沐一番話說的委屈至極,又暗中把臟水往簡韻溪身上潑,示意安博弈是簡韻溪對她心懷怨念,故意污蔑她。
不得不承認(rèn),安之沐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偽裝成對自己最有利的樣子,這也是為何安家人對她一直都很好吧。
安揚(yáng)璟在一旁看著安之沐假心假意的樣子,冷哼了一聲。正當(dāng)安揚(yáng)璟準(zhǔn)備戳穿安之沐的時候,一道清亮的嗓音響起。
“不要再狡辯了。”已經(jīng)上樓休息的林瀟瀟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客廳。
指著安之沐,“就是設(shè)計(jì)我,讓韻溪沒辦法參加宴會?!?br/>
聽了林瀟瀟的話,安之沐躲在揚(yáng)淑熙的背后,牙齒輕輕的咬住下嘴唇,從眼里擠出幾滴淚水來:“媽媽,們不要聽她們瞎說,我真的沒有做這件事?。 ?br/>
見到安之沐有恃無恐的裝可憐,簡韻溪坐不住了,她方才選取了視頻中的幾個截圖打印出來,此時一把甩在了面前的茶幾上。
“不是?那這堆照片上的人是誰?!闭Z氣平和的說出這句話,簡韻溪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
照片?什么照片?
安之沐有一瞬間走神,抓著揚(yáng)淑熙的力氣松懈了幾分。
將安之沐抱住自己的手放開,揚(yáng)淑熙伸手拿起茶幾上的照片,確認(rèn)了照片中的人就是安之沐后,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把照片遞給了安博弈。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安博弈眉頭緊皺,生氣的看著安之沐,語氣里是濃濃的失望。
照片的事出乎了安之沐的意料,她一邊喃喃自語:“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币贿叢豢芍眯诺姆粗切┱掌趺纯赡?,簡韻溪怎么可能拿到證據(jù)!
眼看局勢已無法挽回,安之沐只好改口,退而求其次的聲稱自己只是出于嫉妒簡韻溪。
“爸聽我解釋,我真的只是不想讓韻溪姐姐去參加宴會,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我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卑仓骞蛟诘厣?,企圖懇求安博弈的原諒。
人證物證俱在,安之沐仍然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對簡韻溪起了歹毒的心思,她很清楚自己所獲得的一切寵愛都基于這張同簡韻溪有幾分相似的臉罷了。
當(dāng)正主回來了,她這個養(yǎng)女的存在意義就沒有了。
這個女兒自小就心思緊密,對于自己的養(yǎng)女身份很是介懷,如今韻溪回來了,安之沐若是能和韻溪成為閨中密友自是最好不過,只是……
安博弈在心里盤算著。
這次的事情是由安之沐先挑起的,簡韻溪對他一向不溫不火,這次如果不處置之沐,怕是要寒了韻溪的心。往后再想接近簡韻溪,就更難了。
再者,頂著安家的名頭,從小接觸優(yōu)良教育的安之沐竟然做出拍裸照這種讓人不齒的事情,還數(shù)次想要狡辯開脫,安博弈不得不給她一個教訓(xùn)。
考慮再三,安博弈開口向林瀟瀟道歉:“很抱歉之沐給帶來了困擾,我替她向道歉。”
“之沐明天就搬出去住吧。等到和joy訂婚的時候,把管家從獄中接出來,訂完婚再送回去,他始終是的爸爸?!鳖D了頓,安博弈最終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
聽到管家二字時,安之沐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爸爸!那是我的訂婚,一輩子只有一次的訂婚!沐之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讓他去!”
驕傲如她,又怎會允許別人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個犯人。
安之沐強(qiáng)烈的抗拒著安博弈的處罰。她仍然堅(jiān)持著想要求安博弈原諒她。
安博弈沒有再說話,拉著揚(yáng)淑熙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去。
“等一下?!币恢睕]有出聲的簡韻溪叫住了安氏夫婦,輕挑左眉:“僅僅只是讓她搬出去住就完了嗎?”
她并不認(rèn)為搬出安家對于安之沐而言是多大的一個懲罰,對于這個處理結(jié)果,簡韻溪自然是不滿意的。
安博弈靜靜的看著簡韻溪,似乎在等她提出自己的要求。
見狀,簡韻溪也不心軟,安之沐最在意的不就是安小姐的名聲嗎?她今天就要剝奪安之沐的權(quán)利,畢竟,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安家女兒。
“安家只能有一個大小姐?!焙嗧嵪獙ι习膊┺牡哪抗?,毫不畏懼。
這個要求也是變相的承認(rèn)了簡韻溪是安家親生女兒的身份,安博弈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所有下人都記住了,從今天起,大小姐就是韻溪,至于之沐,喚作沐小姐吧。”
安家對于安沐之的吃穿用度方面,一直都是極好的,就連房間也是采光充足,十分舒適。
安博弈吩咐好下人將安沐之的房間收拾出來,讓簡韻溪搬進(jìn)去。
安之沐跌坐在地,她清醒的明白,出了安家的門,沒有了安這個姓,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那時候的她,什么也不是。
完了……一切都完了。簡韻溪這個女人果真有幾分手段,她步步為營的設(shè)局,居然還是被簡韻溪抓住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