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中”那個一劍捅死她的少年么??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到心坎兒里去了,不是做夢,難道是真實發(fā)生的?不可能,要不然她還能活生生的坐在這里?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盡管以為自己是想多了卻還是嚇得她渾身發(fā)抖,尤其是他將手搭在她脈搏上的那一刻,腦袋瞬間嗡的一聲。
“姑娘不必緊張”那人淡淡說道,顯然他已經(jīng)習慣了。
緊張你個頭啊,她是被嚇著了好吧!
“不知在下如何稱呼”害怕是一碼事,好奇是另一碼事,沐影千塵故作淡定。
“在下公孫廉”公孫廉把完脈隨即起身。
“姑娘病無大礙,許是受了驚嚇,在下給姑娘開副藥調(diào)理下身子便可”說罷轉(zhuǎn)身接過藥童手上的紙筆。
“公孫大夫,可否與我借一步說話”公孫廉微微頷首。
沐影千塵:“......”她極盡耳力聽他們的談話。
“公孫大夫,這姑娘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凈問些奇怪的問題”她將聲音放的極輕,卻還是讓千塵聽到了。(此后沐影千塵簡稱千塵)
你腦子才有問題,你全家腦子都有問題!千塵差點在床上一蹦三尺高,她又看了看花宜芳,一副“她腦子真的有問題”的表情。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公孫廉邪笑瞥她一眼。
花宜芳尷尬的笑了笑,待其開完藥方,花宜芳出去送客,留下那如煙姑娘照顧她。
千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夠著桌上的葡萄,見那如煙正隨手拿起桌上的胭脂補妝,翻身趴在床上問道:“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好吧,她發(fā)現(xiàn)她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奈何腦回路的厲害,便裝作一副“我真不知道”的樣子。
“我叫如煙”如煙沒嫌棄她的腦抽,笑盈盈答道。
“哦......”閑著無聊,千塵與她聊了一下午。
從如煙口中得知,她現(xiàn)在所在的大陸大大小小國家眾多,而她正躺在天傾國帝都著名青樓的某一房間的床上。
至于她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如煙一臉真誠的說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還好巧不巧的正好掉進花宜芳的房間。
當時正值半夜,她這么一個龐然大物突然砸下來差些把花宜芳老命嚇掉一半。
幸好她命不該絕沒被那“龐然大物”壓個正著,現(xiàn)在估計正張羅著人補屋頂呢。
千塵嘴角猛抽,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可她明明進了馬桶啊。她忽然松了口氣,因為她“睿智”的發(fā)現(xiàn)一定是有人故意整她,至于掉進馬桶定是做夢了。
想通這一點,千塵立馬蹦下床,鞋也記不得穿便沖出門去。
如煙見她突然狗見了屎般的沖出去愣在一旁一時沒緩過神兒來。其實她也覺得這位翠花姑娘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