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風(fēng)一聽到這些竊竊私語就差點炸了,這什么玩意???
聽起來也太假了吧,應(yīng)該不會有人相信吧?
什么叫給薄少妄下毒,就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啊,故意下毒然后救人,讓對方感恩戴德?
這種騷操作……
咦,好像還不錯的樣子啊,該死之前怎么沒想到??!
在夏晚風(fēng)沉默的時候,薄老太太那邊終于是開口道:“晚風(fēng),我之前得到了一些證據(jù)?!?br/>
“你和妄兒的死,的確是有一些關(guān)系,你還是……配合一下調(diào)查吧。”
她頓了頓,語氣里是滿滿的失望:“我……我老太太,果然是老了,看走了眼,看錯……了人啊?!?br/>
“什么?你謀害的薄總?”副總裁李正直道:“警察呢?保鏢呢?還愣著干什么,快把人抓起來,難不成……還想要眼睜睜的看著,薄總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息嗎?”
薄正想嘆了口氣,拐杖敲了敲地面,“夏小姐,哎,你看看,你這是何必!千辛萬苦,自投羅網(wǎng)?!?br/>
他這句話里啊……那可是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膭倮叩淖藨B(tài),雖然還是那么紳士和溫柔的樣子,卻已經(jīng)完全的展露出來,自己的得意和張揚!
到現(xiàn)在……
薄正想已經(jīng)真正的確定,他就是那個,最終的勝利者!
薄老太太失望,薄夫人絕望,張助理不知所蹤,只有薄正想淡淡的笑著,從一開始……笑到了最后!
“還不快點抓人?!”
所有人似乎把仇恨的宣泄口都集中到了夏晚風(fēng)的身上,一個個咬牙切齒的,這一刻是恨不得把夏晚風(fēng)生吞活剝!
她完全成了眾矢之的。
眼看著保鏢一個個靠近,夏晚風(fēng)冷笑了一聲:“你們憑什么動我?”
“說我謀害薄少妄,就謀害了?要找個人宣泄,就要宣泄了?”
“在場的……我看看,薄正想是吧,把我推出去,以為你就高枕無憂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得罪女人,就是失去一切???”
夏晚風(fēng)笑笑:“你當(dāng)年車禍之后,心里應(yīng)該一點不安都沒有吧?所以接連策劃了兩次,哦……這還不算什么,畢竟你心里的痛點,不應(yīng)該是個被萬人都碰過的……”
“住口!”前面那幾句話,都還沒什么,最后你那句話的時候,薄正想是成功變了臉色。
露出了到現(xiàn)在為止,最為難看的臉色,之前無論是什么,這個男人都是笑意盈盈的紳士模樣,從來沒有變臉。
這是至今為止,第一次表現(xiàn)出殺氣。
他陰沉沉的一碰拐杖,“還愣著干什么!依法辦事,把人帶下去啊!”
有些人如夢方醒,再也不敢怠慢,“是是是!”
這就要伸手去抓夏晚風(fēng)。
然后他的手腕就被扣住了。
被保鏢扣?。?br/>
不……不是,
有人比保鏢,更快的……更快的扣住了夏晚風(fēng)的手腕。
是躺在病床上嗎,本已經(jīng)死去的男人,突兀的伸出了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是冰冷的,可聲音仿佛含著地獄的業(yè)火,有些虛弱,卻字字擲地有聲。
“我看誰敢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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