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蹊一把攬住張霆的腰,用另一只腿夾住張霆的大腿,將張霆固定在他腿上。
張霆身上肌肉不多,但彈性十足,那里也異常挺翹,健康的小麥膚色,那根不老實的玩意一抵上夏成蹊的大腿就慢慢的變了,張霆享受的在夏成蹊腿上輕輕摩擦,一扭一扭。
“啪!”夏成蹊狠狠的打了一下,他對自己的力道有信心,這算比較重的一下,震得他的手都有點兒麻,他敢保證張霆承受的絕對不輕,果然。
“嗷嗷嗷嗷!不是這么玩?。。?!”張霆的小弟弟一下子軟了下去,他連忙用手揉搓自己的屁股,一臉委屈的看著夏成蹊。
“霆哥,這是新玩法,不色-情那種?!?br/>
夏成蹊說罷并不留情,接二連三的下狠手,心里想著張霆跟別人約otk就賭氣,原本他認為自己并不是那么在意和張霆的關(guān)系,兩個人都舒心就好,張霆喜歡他,他就答應(yīng)跟張霆在一起,這樣張霆開心,他想上張霆,就變著法哄張霆跟他上床,張霆口頭也答應(yīng)了,他也開心,這就夠了,他不想彼此互相干預(yù)進彼此的生活。
可最近有點失控了,他開始對張霆充滿了占有欲,他私以為這個人是他的所有物了,應(yīng)該被圈起來,不能拿出去被別人玩那種。他一面覺得糟糕,一面又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多少有點在張霆身上宣泄自己的情緒。
“靠靠靠!小夏你輕點兒啊!腫了腫了!??!”張霆拼命躲著,臀上越來越*漲疼,可是夏成蹊夾得太緊,他躲不開,心里還不由得腹誹,這么緊要是夾他小弟弟身上該多好??!
夏成蹊不理他,只是迅猛的快速的拍打,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他看得出張霆的皮膚一點點兒變紅,但都不嚴重,手掌打的,有反作用力,他心里有分寸。
“啊啊啊青了青了?。?!”張霆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想著什么辦法能讓夏成蹊放開他。
他就騰出手到夏成蹊腰那兒,開始撓夏成蹊癢癢。
“霆哥很有創(chuàng)意啊,我受過耐癢耐麻醉訓(xùn)練,你這個好像不行。”夏成蹊抓住張霆的手,背到了后面不讓他動彈。
“嗷嗷嗷嗷我錯了我錯了!紫了紫了!”他根本沒想到夏成蹊不怕癢,正常人誰特么會做耐癢耐麻醉訓(xùn)練啊靠!
夏成蹊可能是為了懲罰他動歪心思,下手更重了,清脆的巴掌聲滿屋子回響,也不知道這屋子隔音好不好,被隔壁聽到他在這兒叫可就丟死人了。
“嗷嗷嗷嗷出血了出血了!”
“霆哥,我已經(jīng)停了?!毕某甚枳约旱氖忠猜榈膮柡Γ纫凰蓮場ⅠR蹦了起來,開始自己揉,拼命揉。
“那什么小夏,你不生氣了吧?”張霆一臉委屈,還有一顆豆大的眼淚掛在下巴。
“恩。”
“你不生氣了我跟你說個事兒唄?”
“恩?”
“周末我有點兒私事兒可能要出去一趟,見個朋友,就不跟你一起吃飯了哈?!?br/>
“......”
張霆感覺夏成蹊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小夏!不是不生氣了么?”
夏成蹊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不理他了。
張霆蹬蹬蹬的跑過去敲夏成蹊的房門,連鞋都沒穿,非常著急,夏成蹊已經(jīng)把門鎖上了,他推了兩下沒推開。
“那什么小夏,我錯了我錯了,你把門開開?!睆場吭陂T上,沮喪的哀嚎,指甲一下下的劃門,刺啦刺啦的,聽的夏成蹊腦仁疼。
“小夏,你看你打都打了,我這還疼著呢,你咋還生氣呢?”
“哎喲哎喲,疼死我了,我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平常都是我打別人的,也就你能打我,你就可憐可憐我唄?!?br/>
張霆在門外面哼哼唧唧的,夏成蹊也干不下去自己的事兒,他捧著電腦,法律文件就在那兒擺著,他一句也沒看進去,神經(jīng)都被門口那個人牽著,但也不好意思說,他就是有點吃醋了,雖然張霆也跟他otk,但是不能跟別人??!
“錯哪兒了?”夏成蹊實在忍不住了,才問一句,只要張霆說周末不出去浪,陪自己在家,自己就出門抱抱他,安慰安慰他。他在圈里一直沒有實踐完哄人的習(xí)慣,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但他還是挺想哄哄張霆的,雖然張霆表現(xiàn)的一點兒也不需要憐愛,疼的快好的也快。
“......?。俊睆場幌卤粏栥卤屏?,他怎么知道他錯哪兒了,哄老婆真是世界上最難的工作了。
“哼?!?br/>
“小夏......那我不該對著你的照片擼-管?”張霆把耳朵貼著門縫,聽夏成蹊的反應(yīng)。
“你對著我的照片擼-管?”夏成蹊語調(diào)調(diào)高,明顯更生氣了。
“那不是你不給我上么......”張霆郁悶的撓門。
“不是這事兒!”
“那是......我把你照片發(fā)我們?nèi)θ豪锪??”張霆遲疑的問道。
“......”夏成蹊徹底不理他了。
小夏真是他最像姑娘的男朋友了,脾氣來的莫名其妙,飄忽不定,突然就冷戰(zhàn)了,讓他揍一頓也好不了,但誰讓咱寵老婆呢,再加上小夏絕大部分時間既賢惠又體貼,男人嘛,總是要讓著老婆的,張霆美滋滋的想,等明天帶小夏去吃頓大董烤鴨,那兒的燒茄子小夏一定喜歡!
張霆爬回去找彌撒訴苦,彌撒和貝多芬在比武場,都沒工夫理他,同時不被理的還有舵主,彌撒這個賤人,心安理得的用著舵主免費給他的頂級裝備,不是黑人家服務(wù)器就是黑人家手機,作的跟什么似的。
張霆只能跑到黃金礦山繼續(xù)挖礦,他的背包里都一大坨各種礦了,但他一直都不舍得賣,這都是他夜以繼日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挖出來的?,F(xiàn)在他包里還多了一把玄武神劍,一件逆風(fēng)靴,一個璞玉手環(huán),都是上次桃李不言給他的,后來彌撒告訴他他才知道,打boss才能爆裝備,他能得到桃李不言的裝備,那是人家傳送給他的。
張霆頓時覺得自己太不應(yīng)該的,世界明明充滿暖意,他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下次見到桃李不言一定的親口跟人家說聲謝謝。
他在主城區(qū)的傳送門直接傳送到黃金礦山,一進礦坑,張霆覺得自己的嘴真是一種神器。
桃李不言拎著鋤頭對著他,連地都沒刨。
“????。?!那什么,謝謝你裝備啊。”張霆收起自己的小鋤子走過去,想著咱先客氣點兒,化干戈為玉帛,將來見面不至于打打殺殺的,冤冤相報何時了,寧得罪渣渣不得罪大神。
桃李不言拎起鋤頭,對著張霆的腦袋狠狠刨了幾下,張霆的血條流的跟大姨媽似的。
【雷霆萬鈞被桃李不言一擊即中,死亡】
“哼。”桃李不言拎著鋤頭走了。
“......”張霆在屋里怒道,這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