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上午,大家依舊在排練廳里準(zhǔn)備跨年晚會,安初語表現(xiàn)得很沉默,完全沒有了剛來時的親和,看樣子昨天被打,還是在她心上留下了陰影。(鳳舞文學(xué)網(wǎng))冰@火!中文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夏柳的態(tài)度更是冷冷冰冰的,尤其對安初語,十分不友好。薜岐淵在一旁,一般來講只要不過分,他不會出手干預(yù)。
中午吃飯的時候,薜岐淵說道:“大家都辛苦了,中午我請客!”然后轉(zhuǎn)過頭看眼安初語,說道:“你去把徐涵叫上!”
大家都有些意外,一個實習(xí)生,在薜臺心里占了如此大的位置?
安初語忍住心中的波濤駭浪,臉上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找徐涵。
“走吧,我們先過去!”薜岐淵對程一笙等人說。
三個女人跟著薜岐淵一起向外走,后面不遠(yuǎn)處還跟了一個如影隨形的助理!
夏柳無意中看到后面跟上來的助理,不由嗤道:“薜臺,您偏心啊,給我一個助理,怎么程主播的就兩個?還有一個充當(dāng)保鏢的?”
薜岐淵向后淡淡地瞥了一眼,他還沒說話,程一笙便先開口說:“夏主播不要誤會,這個助理是我老公給我請的,就是有保鏢的意,工資我老公出!”
薜岐淵沒有說話。
夏柳不知道那次薜岐淵跟程一笙的辦公室激情是薜岐淵想要強(qiáng)迫程一笙,所以不會想到這助理的作用。但是此時程一笙張口“老公”閉口“老公”的讓她十分不爽,多少覺得程一笙有炫耀的意思,也的確,哪個女人跟了殷權(quán),當(dāng)然要炫耀!
安初語去找到徐涵,徐涵聽到薜岐淵讓自己一起去吃飯的時候,顯得很高興,一點都不加以掩飾。
安初語奇怪地問:“徐涵,我看薜臺對你很特別啊,他是不是被你迷住了?”
這是一種技巧,其實安初語認(rèn)為徐涵這個女人就是胸大無腦,除了姿色外什么都沒有,而且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給上過了,所以身體也是臟得很,真是除了光鮮一無是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男人就喜歡這種類型的,無論她多么瘋,也不在乎。安初語夸她,也是為了把真話引出來,她覺得徐涵跟薜臺之間沒那么簡單。
“不知道啊,我當(dāng)然希望呢,不過他的表現(xiàn)不像被我迷住,你說我不會遇上個‘怪叔叔’吧!”徐涵搞怪地說。
“我看你還是小心一些吧!千萬別受到傷害!”安初語勸道。
“能有什么傷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重口味,他要是變態(tài)沒準(zhǔn)更符合我的口味呢,哈哈!”徐涵開著玩笑說。
就是賤!安初語在心里狠狠地說。
兩人走到飯店的時候,薜岐淵已經(jīng)叫完菜,夏柳帶頭吃了起來。
徐涵沒覺得怎么樣,可是安初語卻覺得這些人看不起她們,因為不是重要的人,所以就不等她們到了一起吃,沒有禮貌。
其實不過是頓工作餐!
方凝是個閑不住的,飯店上也閑不住,不過她跟夏柳不對盤,所以不會找夏柳說話,她也不敢找薜臺,只好抓著程一笙說話,程一笙也沒那么多忌諱,兩人說得熱鬧。
從緋聞八卦一直說到穿衣時尚,惹得薜岐淵都頻頻側(cè)目,他真是忍不住,看她笑得那般燦爛,那樣具有感染力的笑,讓他根本移不開目光,他覺得她就是那種,身上光芒足以照亮任何人陰暗心里的那種人。和她在一起,一定會快樂。
就在大家都沒有防備的時候,安初語突然開口問:“程主播,您的裙子都好漂亮,是訂做的嗎?”
一時間,大家都向她看來,詫異她會突然開口。安初語絲毫沒有窘迫的意思,淡定地看著程一笙,面帶真誠的微笑。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上,程一笙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不理別人,微笑著點點頭說:“是??!”頗有大牌范!
安初語似乎沒有打算就此住口,她又開口問道:“旗袍這樣艷光四射的服裝不是所有人都敢穿的,您第一次穿的時候,是怎么想的???”
程一笙還沒說話,夏柳就先受不住了,她一向大牌慣了,見到不順眼的,自然不會留情,再說這個感覺頗似程一笙的女人真讓她討厭,不拿她下手就怪了。
“你問那么多,怎么學(xué)也模仿不來我們程主播,別以為你像她就能成名,收收你的心思吧,世上模仿秀那么多,有哪個能超越被模仿者?”夏柳冷冷的聲音加著尖酸的刻薄,十分的不留情面。
瞬間,安初語的臉變得通紅,一時間下不來臺。徐涵有些怕夏柳,所以沒敢說話。
程一笙與方凝更不知道說什么了,只有薜岐淵淡淡地說了一句,“快吃吧,吃完了,下午還有不少工作!”
這下程一笙與方凝也不說話了,都埋頭吃飯,本就不那么熱絡(luò)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薜岐淵暗暗地瞥了程一笙一眼,心底慢慢沉下來,他有些討厭安初語的多話,不然,他還能多享受一會兒!
往臺里走的時候,夏柳保持著她一貫快速的走姿,徐涵由于心里惦記著勾引殷權(quán),所以沒有琢磨薜岐淵,跑去跟夏柳湊近乎。
程一笙跟方凝在后面走,有說有笑。
最后是安初語和薜岐淵,安初語是有意要走慢的,她覺得薜岐淵喜歡的是自己,她總想證實這一切,她一直相信自己是優(yōu)秀的,她覺得自己一定能紅,現(xiàn)在要的就是機(jī)會。只要能等得到臺長的青睞,這就不是問題。
“剛才為什么要插嘴?”薜岐淵突然問。
“???”安初語抬起頭看他,有些迷茫,顯然在回想他剛說的這句話。
“你很想跟程一笙說話?”薜岐淵換了種方式問。
安初語斂下眸,黯淡地說:“當(dāng)然,她是我的偶像,不過她好像不喜歡我!”
“你是新人,剛來就受器重,難免會被人眼紅!”薜岐淵平淡地說。
“程主播也會眼紅嗎?我覺得她是特別的!”安初語說著,抬起頭,淚隱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薜岐淵低頭看她,他抬起頭,看到程一笙等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他從兜里拿出張面巾紙給她,“這么點小事,至于要掉眼淚嗎?”
她接過紙,在眼睛上按了按,吸口氣說:“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她的節(jié)目我都會不落的看,廣告的時間也不允許家人換臺,就守在電視機(jī)前,等著!她就像是我的精神支柱,在我心里,她應(yīng)該是陽光、溫和、沒有一點脾氣的!可是我沒有想到,是這個樣子!”
薜岐淵有些走神,程一笙是個什么樣子的?她有脾氣,不過安初語說的那些特質(zhì),也是屬于她的。
安初語見他不說話,立刻改口說:“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喜歡她!對了,我看了夏柳的那期節(jié)目,bard說話很犀利,我覺得如果換成程主播采訪,一定能征服他!”
薜岐淵淡淡地瞄她一眼,依舊沒有說話。
“薜臺,程主播當(dāng)了一姐,脾氣也跟別人一樣見漲嗎?”安初語天真地問。
其實她從頭到尾只想表達(dá)一個意思,那就是讓bard來壓一壓程一笙,免得當(dāng)了一姐hold不?。?br/>
“脾氣是人都會有!”薜岐淵含糊地說了一句。
現(xiàn)在的程一笙,他越來越難以控制,而夏柳隕落的太快,他一時之間難以調(diào)整工作上的重心。讓bard殺殺程一笙的銳氣也不錯,讓bard挑剔一下,也不會顯得夏柳太無能,讓大家明白bard的路數(shù)就是那樣,這倒是一個很好的建議!
薜岐淵覺得有點激動,好像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報復(fù)程一笙的借口。上次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懷,那滔天的愛意轉(zhuǎn)成了深深的怨恨!
安初語見薜岐淵一直不說話,只是臉色有些變化,她不敢再說什么了,要適可而止,否則讓薜岐淵察覺到自己的心,那就麻煩了。
回了電視臺,程一笙等人繼續(xù)到排練廳工作,而薜岐淵先回了辦公室,親自與bard聯(lián)系。
bard聽說是臺長,讓助手把電話接了進(jìn)來,他爽朗地笑著說:“薜先生,您是來找我問罪的嗎?把你臺里一姐扁的一無是處?”
薜岐淵笑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bard先生,您應(yīng)該聽說過中國兩個成語,‘臥虎藏龍’還有‘深藏不露’,真正有本事的不一定是一姐,有沒有興趣來挑戰(zhàn)下我們新晉的一姐?”
“薜先生,您就不怕我把你們臺里的一姐全都貶的一無是處嗎?”bard覺得這位先生有意思,要是都被他說的什么都不是,臺里還有支柱嗎?
“我對自己的人有絕對的信心,這回不是請您當(dāng)評論嘉賓,而是做一期訪談節(jié)目,您就保持您本色便好,無需嘴下留情,怎么樣?”薜岐淵問。
bard驚訝地問:“薜先生,您有沒有搞錯?讓我做訪談節(jié)目?就我跟她,那我批評的話可能會相當(dāng)多!”
要知道當(dāng)評論嘉賓,一期節(jié)目也就那么幾句話,但是如果是訪談節(jié)目,就意味著他與主持人的話對半分,薜岐淵就不怕他將那主持人給說哭嗎?見過膽大的,沒見過這么膽大的,還從來沒人敢請他去做訪談節(jié)目!
“沒關(guān)系,愿不愿意接受這個挑戰(zhàn)?”薜岐淵反問。
bard笑著說:“我應(yīng)該問問你的主持人愿不愿接受這個條件?”
“你放心,她很愿意跟您交流!”薜岐淵知道他這是答應(yīng)了,唇角劃起一道微笑。
“好,沒問題,最近我都有空,需要錄制節(jié)目,你跟我說一聲!”bard非常爽快地說。
“ok,就這樣說定了,等我電話,bye!”
“合作愉快,bye!”
電話掛了,薜岐淵拿起電話打了助理的內(nèi)線,吩咐道:“讓程主播來我辦公室一趟!”
程一笙接到通知,感覺有些詫異,上午沒事,中午吃飯好好的,也沒什么異樣,現(xiàn)在突然來叫她干什么?
帶著助理進(jìn)了薜岐淵的辦公室,她客氣地問:“薜臺,您找我?”
“嗯,坐吧!”薜岐淵將雙臂架到椅子扶手上,雙腿疊交,這是一種要交談的姿態(tài)。
程一笙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身子坐得筆直,儀態(tài)無可挑剔。
薜岐淵先開口道:“現(xiàn)在你在臺里的地位已經(jīng)是最高的,臺里有義務(wù)捧你,來維持住你一姐的地位,就像以前夏柳那樣!”他頓了一下,看她的反應(yīng)。
程一笙覺得不可思議,薜岐淵要捧她?不能吧,她覺得他不毀自己就對了。她中規(guī)中矩地說了一句,“謝謝薜臺!”
薜岐淵繼續(xù)說道:“臺里擬定,讓你給bard先生做一期訪談節(jié)目!”
話音剛落,程一笙蹭地就站了起來,表情有點激動地說:“薜臺,bard這個嘉賓,我做不了!”
薜岐淵微微皺眉,問她:“你對自己沒有信心?”
“不錯,我沒信心!”程一笙直白地說。
“程一笙,臺里讓bard弄得沒有臉面,所以指著你來給臺里漲臉,我相信你!”薜岐淵給她戴高帽子,“你想想,你若是征服了bard,那相當(dāng)于在國際上都出名了!”
程一笙雙手按著桌邊,微微壓下上身對他說:“薜臺,臺里沒臉面也不是我的責(zé)任,我憑什么把這一局扳回來?再說夏柳一姐的地位就是被bard給弄沒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姐,根本就沒有必要冒這個險!”
“程一笙,這是工作,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只能服從!”薜岐淵突然冷聲說。
程一笙看著他,沉默。她站著,他坐著,她看得認(rèn)真,在她那澄澈沒有雜質(zhì)的眸中,他有點不敢對視,可是他此時又不能逃避,只能迎接著她的目光。
她緩緩地直起身,雙臂交叉于胸前,居高臨下地說:“薜臺,我明白了,你不是在捧我,而是想毀我,對不對?因為上次的事,所以你報復(fù)?”
薜岐淵內(nèi)心是有些狼狽的,他移開目光,沒有說話。
程一笙微微彎起眼,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她聲音略低,帶著富有女性磁性的音質(zhì),緩聲道:“薜臺,你現(xiàn)在還以為我和以前一樣嗎?就算我的名聲臭了,我還可以回家生孩子,跟老公過日子,閑了我能做生意,有了殷權(quán),我再也不是曾經(jīng)仰望你生活的那個小主持人了!薜臺,你想讓我接下這個節(jié)目,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這期節(jié)目要現(xiàn)場直播,策劃由我親自來,提前不與臺里做備份!”
她說到這里,又將手按在桌上,身子向他壓去,一點點地逼視著他的眼睛,慢慢拉近兩人的距離,在她認(rèn)為沒有超出安全距離的時候,她低聲問:“如果我臭了,也要拉上臺里,還有你!要臭大家一起臭,你愿意賭嗎?”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顯然心里壓抑著波動的情緒,他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他也低聲說:“程一笙,你在乎自己的名聲,你不會冒險的!”
“如果說我從前不會冒險,那么現(xiàn)在就是你逼的,薜岐淵,我不知道咱倆上輩子有什么仇,讓你一直這樣對我,我自認(rèn)為沒有對不起你,上次的事情坦白說你覺得是我的錯嗎?薜岐淵,這一次,想要我妥協(xié),你也要學(xué)會妥協(xié)!”程一笙篤定他會答應(yīng)。
薜岐淵額上的青筋已經(jīng)開始凸起,但是他卻隱忍著自己的脾氣沒有發(fā)泄出來,手下的紙,已經(jīng)被他無意識地揉成了一團(tuán)。
程一笙突然輕松地笑了,呵呵地愉悅問他:“怎么,賭不起嗎?我能放下這么多年努力得來的一切,你肯嗎?這個位置,你的名聲,大概比你的性命還要重吧!”
“我有什么不敢的?曾經(jīng),咱倆的名聲與未來就是拴到一起的,現(xiàn)在也是在走曾經(jīng)的路,我同意!”薜岐淵心中一沉,答應(yīng)下來,他相信她不會毀了她自己的。
程一笙站直身子,收回了剛才那咄咄逼人的表情,變得淡然起來,她就像陳述了一件事實,對他說:“薜臺,如果您真的記得曾經(jīng),就不會那樣對我!”說罷,她淡淡地看他一眼,轉(zhuǎn)身踩著她獨特的節(jié)奏離開了。
薜岐淵的心卻咯噔一聲,沉了下去,手中被揉成了一團(tuán)的紙,讓他丟了出去,為什么他心里會這樣難受,他明明在報復(fù)她,他達(dá)到目標(biāo)了,可是他為什么沒有痛快的感覺,心里反倒比之前堵得更厲害了!
最后一句話,最后那一個眼神,簡直讓他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他深深地閉上眼,明明他是那樣的喜歡她,多少次溫柔地看著她笑,多少次寵溺地忍受她在工作中的調(diào)侃,又有多少次兩人一起并肩取得不可思議的成功,他成就了她當(dāng)上一姐,而她成就了他坐穩(wěn)臺長的位置,還有再往上升的可能!
為什么,這樣的兩個人,會走到今天呢?
為什么?
曾經(jīng)多少次,他責(zé)備自己,想得太多,顧忌得太多,午夜輪回中,他恨自己沒有及時抓住她,獨自一人難過著、痛苦著!有時他不敢想,不敢想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又有時他會瘋狂的想不顧一切地將她擄走,到一個只有她和他的地方!
想法太多,諸多現(xiàn)實讓他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維持著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一個是臺支柱,一個是領(lǐng)導(dǎo),明明近在眼前,卻隔著千山成水,變成了遙望!
程一笙回去的時候,顯得有些心事的樣子,有點憂郁,有些心不在焉。顯然因為薜臺找她的事!
夏柳只是好奇,沒有多管,最為不安的就是安初語了,她心里打鼓,不知道薜臺是不是真的讓程一笙跟bard做節(jié)目了?
一方面,程一笙是生氣,但是另一方面,她心里的確不舒服。其實曾經(jīng)她與薜岐淵是一種相輔相成的關(guān)系,兩人不只一次共同作戰(zhàn),早已形成了一種默契,可是不知何時起,他開始打自己的主意,時不時的想占她的便宜,直到后來她結(jié)婚,他愈演愈烈,最后成了今天,曾經(jīng)共同的伙伴,如今完全成了對立的,她心中當(dāng)然難過。
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bard,可以捧她也可以毀她的人,端看她怎么來做這期節(jié)目了。元旦前她要準(zhǔn)備三個節(jié)目,難道要累死她嗎?全都是重量級的,哪一個都不能忽視。
——
最近幾日,孫福來都沒有找過莫水云,這讓莫水云心里踏實一些,但是殷建銘那里卻不讓她省心,自從殷建銘對她說了他和媛馨一起打球的事,他便不再避諱她,和媛馨一起出去,都會直接告訴她,可是這樣,她卻覺得對自己是一種煎熬。
她絕對不相信男女之間有純潔的友誼,她的老公與媛馨這樣頻繁的見面,肯定是不正常的,殷建銘這應(yīng)當(dāng)就是想讓她放松警惕吧,反正他們倆在一起干什么,她能知道?
如果是從前,她一定歇斯底里的鬧,但是現(xiàn)在她也背叛了殷建銘,所以心中有些底氣不足,沒有激動地大鬧。但是她又不能放任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媛馨比她年輕,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的呢?還有媛馨以前找的都是上歲數(shù)的,最年輕也是四十多歲,所以媛馨看上殷建銘的可能性是極大的!
一日上午,殷建銘又和媛馨出去了,莫水云也偷偷溜出門,她沒有跟蹤兩人,而是直接到了媛馨家,躲在附近。一根柱子后面。
等了一個上午,下午的時候,應(yīng)該是兩人吃過飯了,莫水云親眼看到殷建銘送媛馨回來,媛馨笑著下了車,跟殷建銘說再見,那情形,看著兩人很熟的樣子。莫水云不看不知道,一看這心里就受不了,哪個女人愿意看到自己老公跟別的女人這樣親熱?這下說兩人之間沒有什么她都不信了。
殷建銘把媛馨送到門口就開車走了,莫水云見殷建銘走了,才現(xiàn)身。此時媛馨正在開家門,并沒有發(fā)現(xiàn)莫水云。
“媛馨!”莫水云冷冷地叫了一聲,帶著質(zhì)問。
媛馨沒有防備,身子一僵,然后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看是莫水云,馬上笑了,“姐,你來了,快進(jìn)來吧!”
莫水云瞧得仔細(xì),分明看到了媛馨眼里的心虛,這下莫水云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所想了。
她趾高氣昂挺胸,頗帶著正房質(zhì)問小三的氣勢,走進(jìn)了媛馨家的房門。
“你想喝什么?咖啡還是茶?”媛馨熱情地問。
莫水云面無表情地說:“我什么都不想喝,坐吧,咱們談?wù)劊 ?br/>
媛馨坐下來,笑著說:“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覺得我是誤會嗎?你跟我老公多長時間了?”莫水云質(zhì)問道。
媛馨笑著問:“什么多長時間?你說我們一起打球嗎?我還怕你會誤會,姐夫說不會,后來他又說跟你說了,這我才放心?!?br/>
“行了媛馨,別跟我來這套,說實話,你是不是對建銘動心了?”莫水云直接進(jìn)入主題。
媛馨輕笑道:“怎么可能?他可是你的丈夫,咱倆是好姐妹,我怎么也不能搶你的男人??!”
“是嗎?可是你分明搶過很多別人的男人!”莫水云因為心里生氣,毫不留情地說。
媛馨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姐,那些男人都是自己靠上來的,姐夫不同,他是個正直的男人,他和那些人不同,你不信我也要相信他?!?br/>
殷建銘正直?如果正直當(dāng)年就不會跟她偷情了,莫水云一點都不相信。殷建銘是有前科的,比任何男人出軌的機(jī)率都高。
“媛馨,大家都是女人,你應(yīng)該明白,男女之間是沒有純潔感情的,我不知道因為什么,你能和我老公一起打球這么長時間不告訴我,你如果真是我的好妹妹,是不是應(yīng)該和我坦白點?”莫水云緊緊地盯著她的眼問。
這一點,媛馨的確是虧心的,她不太自然地說:“我們就是湊個對打球,不然還要請教練,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你要是不信,以后我不和他一起打球了,行嗎?”
“我的確不信,只是打個球,至于還經(jīng)常一起吃飯嗎?你說不出來,你姐夫肯定要問你為什么,到時候你跟他說了實話,他豈不是回家要跟我鬧?”莫水云質(zhì)問。
媛馨無奈地問:“姐,那你要我怎么樣?”
莫水云想到自己長期以來計劃的事,對她說:“你還記得以前我對你說的事,讓你勾引殷權(quán)嗎?”
媛馨嚇了一跳,“你還記得著呢?殷權(quán)那樣的男人,不是我能吸引住的,不是我不幫你,是我沒有這個能耐!”
莫水云輕笑道:“這個無須你操心,我只問你,愿不愿意?”
“這……”媛馨猶豫,她其實不太想惹殷權(quán)了,那個男人太可怕。
“我看,你還是惦記著我家建銘!”莫水云篤定地說。
看來今天她不答應(yīng),莫水云就會認(rèn)定自己跟殷建銘有什么了,她只好無奈地說:“行,我答應(yīng),只不過殷權(quán)不肯跟我在一起怎么辦?”
莫水云冷冷地笑,“那就由不得他了!”
媛馨看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一切都算計好了,總覺得有一種被掉進(jìn)圈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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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剛上四天幼兒園,病了,家里歇了一星期,然后上了一天,又病了,我真是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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