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王麻子帶了把備用的匕首,只見他從腰間掏出來遞給了李東。知道救人要緊,李東也顧不上過多猶豫,瞬間解開了手上的紗布,咬了咬牙一狠心,對著之前的傷口位置又來了一刀,鮮血立刻便流了出來。緊接著他走上前去分別給二人都灌下了一些。
之前為了救吳老二他就曾出過一次血,而這次又再次放血,饒是李東才二十來歲,身強體壯的,也開始有些吃不消了。臉色變的有些蒼白。
“哎?。?!千萬別在有人受傷啦??!”李東嘆了口氣,心中暗道。
這一番忙碌下來,不知不覺又是二十多分鐘過去了。也就在李東救治二人的時候,宋隊長從周逸炎的口中又確認(rèn)出了另一件事情。原來在古城中那洞口根本就不是他與謝師傅二人開啟的。
得知了這個真相之后,所有人都有種渾身發(fā)寒的感覺。大劉死的最早,所以自然不可能是他。而當(dāng)大家逃離到這片空間的時候,公孫信那時也才跟隨著謝師傅與周逸炎剛從石屋里沖出,所以也排除了他的可能。既然所有人都不是,那么到底開啟機關(guān)的是誰,又或者說機關(guān)是按固定時間所開啟的。
到了這個時候,眾人也只期望著是那最好的猜測??晒珜O信的不對勁讓他們時時感覺著好像有一場陰謀正在臨近。所有的一切過往都有著詭異之處。畢竟當(dāng)時逃離的時候相對來說也太輕松了一些。
“啪嗒,啪嗒!??!”正在這時,又是一連串的腳步聲打破了周圍的寧靜。聽到這些腳步聲,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應(yīng)該是公孫信到了。正因為如此,周圍的氣氛頓時隨之緊張了起來。
“大家小心點?。。∠瓤纯辞闆r再說?。?!”宋隊長低聲吩咐了一句。
他雖說是從周逸炎口中得知了公孫信有些不正常,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同伴,在沒有搞清楚原因之前他自然不會貿(mào)然行動。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沒過多久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大家料想的不錯,他果然就是大家以為已經(jīng)早已死去的公孫信。看到了他之后,眾人這才明白周逸炎所說的一身邪氣是怎么回事。
只見此刻的公孫信步伐凝重,動作僵硬。最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他行動起來根本沒有正常人雙臂擺動時的那種協(xié)調(diào),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當(dāng)看到眾人的一瞬間他頓時抬起了頭。那雙眼神中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邪惡之感。就好像根本沒有任何情感。
與此同時,大家還發(fā)現(xiàn),他的兩只眼眶往內(nèi)深陷。眼珠子竟然是通紅通紅的顏色。
就在這時,他沖著宋隊長等人森然一笑,頓時一陣陰惻惻的聲音立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桀桀桀?。。?!很好,原來你們都在都在這里?。?!”公孫信竟然開口說話了。
可緊接著大家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就好像是從肚子里所發(fā)出的,而他的那張嘴竟然絲毫未動。這個發(fā)現(xiàn)立即讓眾人手足發(fā)麻,周圍頓時彌漫起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絲毫沒有理睬已經(jīng)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宋隊長等人,只見他徑直向著祭壇的位置緩緩移動了過去。
見他靠近,眾人趕忙不著痕跡的往一旁挪動著。想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也就在這時,他回頭一臉猙獰的望了所有人一眼。也正是這一眼,讓大家在他的眼神中分明覺察到了一種嗜血之意,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目光。這種感覺讓他們直后背發(fā)麻,再也不敢隨意動了。
此刻即便是一直牽掛著公孫信的王麻子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之處,沒有敢上前搭話。
緊接著他將目光落在了李東的身上看了幾秒之后,就轉(zhuǎn)頭徑直向著祭壇繼續(xù)走去。
也就在這時,孔老悄悄的靠近了宋隊長的身邊,輕輕捅了捅他的腰間,低聲道:“隊長,往那里看,千萬別聲張?。?!”
說著話他不著痕跡的向著公孫信的腰間指去。
宋隊長微微點了點頭,順著他手指看去,緊接著他立馬看到了一個異??植赖木跋蟆6@個發(fā)現(xiàn)如果不是先前有孔老的提醒,估計他一定會驚叫起來。
只見公孫信的腰間竟然裸露出一塊十分怪異的皮膚。那皮膚的范圍不是很大,總體面積也不過只有十來個公分??稍幃惖氖?,它裸露在外的顏色竟然是血紅血紅的。細(xì)一看,宋隊長才發(fā)現(xiàn),那些血紅之色竟然是一切干枯枯黑色肉皮上的一些汗毛。
不光如此,他還發(fā)現(xiàn)那黑色東西哪里是人的肉皮,分明是一塊僵尸身上才會有的東西。也就是尸皮才該有的顏色。而此刻這尸皮上覆蓋著一層紅色,頓時讓他瞬間想起了那中央血池棺材里所躺著的那具怪物。這一塊裸露在外的皮膚,分明與那玩意的外觀倒是一模一樣。
“我的媽呀?。。∵@是什么玩意?公孫信怎么會變成了這樣?”宋隊長擦了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心中暗道。
“孔老,這是什么情況?”看清了眼前的情況,他開始和孔老低聲交流了起來。
“不知道?。?!”孔老微微搖了搖頭,臉色發(fā)白道:“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暫時還不打算對咱們下手。先看看情況再說,咱們先不要聲張?。?!”
“嗯?。?!”宋隊長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同意了孔老的意見。既然剛剛“公孫信”沒有對大家下手,那么他不是出于忌諱就是有其他的問題,否則的話哪還用等到現(xiàn)在。再說了即便是現(xiàn)在逃估計也難以逃出去,先不說找不找得到出口,就是身邊的這幾個傷員也夠大家折騰一會的了。出于這些問題的考慮,宋隊長倒是覺得不如先靜觀其變再說。
此刻,到了祭壇面前的“公孫信”也開始做出了新的動作。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的第一個目標(biāo)竟然放在了那九個龍頭機關(guān)的上面。
只見他饒了半圈,率先來到了其中一根帶有龍頭機關(guān)的石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