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聽得好笑,多虧自己也沒下重手,要不然還鬧出了誤會。
“?。俊?br/>
鄭沖那邊也吃了一驚:“你們見過面了?你還挨了打?”
“可不是!”
黃總又看了沈飛一眼,一咧嘴說:“宋耀峰求到我,我也吃了人家的,就幫了一個忙,哪知道······沈董的身手這么好!”
“你小子也太······別說對不起沈董了,你的舉動,就是找死???”
鄭沖那邊也氣得不行:“最初我和沈董,也是不打不相識,多少人都不行,你以為你會兩下,就去找沈董的麻煩?這下壞了,我去一趟吧,親自說一下,你可真是的!”
沈飛明白鄭沖的意思,也不能再看著了,讓鄭沖來一趟,也沒有必要,立即說道:“黃總,你把電話給我一下,怎么樣?”
黃總真被罵的發(fā)傻呢,連忙把電話遞給沈飛,這次也暈了頭,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大哥,我在黃總這里呢!”
沈飛接過電話,笑著說:“你不用過來,這邊沒大事兒,咱們之間,也沒那么多說法,況且,這層關(guān)系,我也確實不知道,還傷了你妹夫,咱們回去再說吧!”
“小飛,真是······不好意思!”
鄭沖那邊也真不好意思:“前幾次我就該說的,可是您也忙,去了就是著急的,我就沒聯(lián)系他,哪知道他還幫宋耀峰?。磕蛩彩菓?yīng)該的,這小子叫黃岐,總以為了不起,能打,知道厲害,以后還能收斂一些!哼!”
“大哥,別這么說,好像我故意的!”
沈飛也被逗得笑了起來:“都是不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會和黃總說的,咱們回去見面再說?!?br/>
“行,我都明白!”
鄭沖立即點頭:“等你回來再說,把電話給他。”
沈飛這才把電話遞給黃岐。
鄭沖那邊也是連訓(xùn)斥帶埋怨的,說了幾句,好把關(guān)系點明了,通過在州市的工程,鄭沖也認(rèn)識宋耀峰,那天競標(biāo)會,鄭沖都去了。
黃岐這邊連連點頭,說明白是什么關(guān)系了,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沈董,對不起,對不起!”
黃岐這邊也是連連道歉:“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個關(guān)系,要說宋耀峰,我知道他是什么人,無奈咱們······拿著人家的,我這次也不好不幫忙,哪知道還······不是對手?。俊?br/>
“我也不知道這層關(guān)系,那就別說這些了?!?br/>
沈飛笑著說:“好在你非常直爽,我也看出來了,最后也沒出大事兒,腿上沒事兒吧?”
“腿上沒事兒,幾天就好了!”
黃岐呵呵笑著說:“那一腳您沒踢,否則可不是沒大事兒了,十天半個月恐怕出不來,對了,沈董,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有了這層關(guān)系,那自然沒說的,不可能再幫著宋耀峰了!
再說了,就算想幫,自己也真不是對手,還真沒聽說過,總要問一下。
“我不是運動員,但從小就練過幾年!”
沈飛感知到他的想法,知道不是外人了,也不得不說,知道他干過這一行,心里總是過不去的。
“唉!”
黃岐嘆了口氣:“怪不得人家都說,高手在民間,我以往還不信,什么武術(shù)家,我也見過,都不是我的對手,現(xiàn)在知道了,這話不假!”
沈飛更是忍不住想笑,其實,民間的武術(shù)家,沒受過正規(guī)的訓(xùn)練,現(xiàn)在的武術(shù),目的也是強身健體,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但自己并不是武術(shù)家,而是一個······藥物作用下的異類??!
“沈董,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黃岐此時也連忙說:“宋耀峰那邊,我是不可能管他了,如果他還想對您不利,在省城我一定保證······您也不用我,但需要人手的話,我這里一定盡力!”
自己剛剛挨了打,還說什么保證人家的安全,人家也不用自己??!
“你別想多了,我確實需要幫忙的!”
沈飛感知到他心里想的,笑著說:“我來到這里,沒有什么朋友,將來要是在省城發(fā)展,少不了麻煩你?!?br/>
“那最好了,有事兒一個電話就行。”
黃岐連忙問道:“對了,您說幫我一把,我實在是不知道什么意思?”
“那是我最初的想法!”
沈飛實話實說:“你心里也明知道這件事兒不對,無奈的幫他,我想你們都挨打了,幫不上他,那就沒有辦法了,我說幫你一把,也是想對你們動手的,讓你們知難而退??!”
“哦,這下我明白了!”
黃岐呵呵笑著說:“沈董,您想要收拾我們,那太簡單了,隨時能幫我們一把!”
“這是個誤會!”
沈飛笑著說:“如果早知道,我不會動手的,你也不用叫沈董,我叫沈飛,你叫我小飛就行,在家的時候,我和你姐夫,也是這么叫的,一家人!”
“行,行?。 ?br/>
黃岐連連點頭:“小飛,那我就不客氣了,您這次來,有希望嗎?看起來,宋耀峰他們好像非常害怕您?。俊?br/>
“也不能這么說!”
沈飛想了想說:“他們是勢在必得,什么時候都想穩(wěn)妥,排除一些干擾和障礙,這是他們的一貫做法,否則也不會找到你們了?!?br/>
“對,他們一直就搞鬼,以往我也幫他威脅過別人?!?br/>
黃岐嘆了口氣說:“我和姐夫,以往都是這么過來的,也一直有聯(lián)系,現(xiàn)在想做正規(guī)生意,不是一下子能改過來的,這次就是這樣,拿著他們的工程,才無奈答應(yīng)的,你說的不錯,我也擔(dān)心,他們會越來越過分的,我們難以改過來。”
確實,他們知道這類人,不會不找他們的,都是一些不講道理的事兒,時間長了,還是歸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去,可是也沒辦法。
“大哥,這都不是問題!”
沈飛看他比自己年紀(jì)大,叫哥也沒錯:“你可能在這邊也有工程,一直就這么過來的,就沒問過你姐夫,現(xiàn)在咱們在州市的工程非常多,你隨便可以過去拿一些工程,不用和宋耀峰他們這類人糾纏在一起!”
“?。俊?br/>
黃岐真沒想過:“您那邊有工程?對了,是北城新區(qū)工程吧?我好像聽說,宋耀峰他們沒拿下來!”
“對!”
沈飛立即點頭:“不僅僅是這一個工程,你隨便拿,直接去找你姐夫,你姐夫和盛軍的關(guān)系非常好,直接就辦了,不行再來找我,一句話的事兒?!?br/>
黃岐高興了:“那行,我就借此機會,擺脫宋耀峰他們,咱們喝酒去,我姐夫也說了,好好招待您一頓,邊吃邊聊!”
“行??!”
沈飛看時間也不早了,點頭答應(yīng)下來。
下樓的時候,沈飛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正是秦昊打來的,那邊商量事情,就沒看到沈飛,中午一起吃飯。
沈飛不能回去了,告訴秦昊,晚上一起吃飯,中午就不回去了。
秦昊那邊自然是和冷傲雪、康德壽師徒一起吃了。
黃岐帶著一群人,大家來到酒店,沈飛自然是坐在主位置上,這才把情況從州市北城新區(qū)工程項目說起,都給黃岐說了一下。
黃岐也明白沈飛和宋耀峰的恩怨了,并不是完全因為這次競爭,原來在州市,他們就吃過虧。
兩人都沒想到,還有鄭沖這層關(guān)系,那就不是外人了,有些話也能敞開了說。
黃岐早就想擺脫他們,對黃岐也是頤指氣使的,受了不少氣,還有些危險。
沈飛這邊,也說出了這次的臥龍山景區(qū),還是非常有希望的,以后加強聯(lián)系,州市那邊也行,這邊也行,想要工程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