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看我拿著電話傻笑氣就不打一處來,她覺得我是故意不她他當盤菜,敲著桌子喊我:“安瀾,你還想怎么樣,大白天的拿著手機笑什么呀,我告訴你,以后上班把你的手機放包里,咱們拿著單位的錢,不是來給你玩手機的?!?br/>
我真的沒想到劉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不是一個對工作不認真的人,只是整個醫(yī)院,誰的手機應該都是拿著手里的吧,她這樣針對我,完全是因為劉鵬的關系。
我已經(jīng)親耳聽到,她還需要拼演技嗎?我笑了笑,把手機真的放進了包里,“劉姐,我聽你的。”
我撂下一句話,摔了辦公室的門就走了,我是真的生氣了,同一個辦公室,我們相處的都不錯,僅僅為了這一點小利益她就這么整我。
我關門的時候,正趕上對面辦公室開窗風呼呼地響,一下子把門加速的關上了,醫(yī)院的門玻璃本就不結(jié)實,搖搖欲墜,這一下子全都給拍到了地上,“嘩啦”一下,粉身碎骨。
我已經(jīng)走出幾步,這一聲碎響,嚇了我一跳。
劉姐氣呼呼地從辦公室走出來,指著我喊道:“安瀾,你太不像話了,我只是要求你正常的工作不要玩手機,你竟然把把玻璃都摔掉了。”
劉姐的聲音本來就高,她這一喊,周圍幾個辦公室的員工都出來了,我之前,因為冷冰倩的事兒,已經(jīng)被開小會批評過,說我工作不認真,大家都我有問題。
我聽見有人小聲議論:“上次就是因為她睡著了,那個病人當時手術呢。”
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錯是我犯的,但是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解釋說:“是風刮的?!?br/>
劉姐冷笑說:“你當我是瞎子嗎?我讓你不要玩手機,你直接把門摔了?!?br/>
我不想和她吵來吵去,眾目睽睽之下,我想要把那些玻璃碎片清理干凈,大家也不好再看,安慰劉姐幾句就全都散了。
我的心,就和滿地的玻璃渣子一樣,碎得不成樣子,我工作的時間也不長,雖然不像尹雙那樣天真無邪,可是,也沒有像劉姐這樣老謀深算,為了一個護士長的職位,她竟然這樣整我。
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下午我給病患掛吊瓶,點滴水是劉姐分給我的,我給病患剛一插上,病患就臉色蒼白,呼吸困難,頓時,我嚇壞了趕緊喊來醫(yī)生做急救。
因為搶救及時,病患并無大礙,可是,人家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弄得烏龍一場,還進了搶救室,誰會開心。
病患的家屬和我打鬧,還要動手打我,劉姐走了過來,義正言辭的說:“您不要生氣,我是這里的護士長,如果是我手下的人出了問題,我一定會嚴懲?!?br/>
我頓時就明白了劉姐在這里面做的手腳,等病患關上門,劉姐看著我,指著吊瓶說:“你看看那鹽水對嗎?都是過期的,醫(yī)院要拿回去回收你竟然拿來給病患用!”
我無語的看著劉姐:“這鹽水是誰給我的?”
劉姐面不改色,這一切的環(huán)節(jié)她早已經(jīng)想好了:“誰給你的,你就用嗎?我告訴你,那盒子上都是有標簽的?!?br/>
說完,劉姐把點滴盒子一番,果然,背面的標簽清楚地寫著,過期點滴用于回收。
我當時,腦袋嗡的一下,從小長這么大,我第一次被人這么陰,我冷笑著看著劉姐:“怎么,尹雙走了,你想讓我也走?”
我從來沒和人那么激烈的吵過,劉姐背后就少陰我,觸碰了我做人的底線,我們兩個在醫(yī)院的病房內(nèi)差點動手。
劉姐把點滴瓶子摔了,我也不甘示弱,后來,幾個護士走進來,把我拉開,把劉姐扶到床邊坐著。
劉姐說自己被我氣得直暈,她其實是想博同情,不過這有什么關系,她是護士長,現(xiàn)在的護士都圍著她轉(zhuǎn),我本來就是被孤立的。
我的倔強脾氣上來,就什么都不管了,一個人回到辦公室,倒了一杯涼開水順順氣,我從來沒有想過,工作中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劉鵬,之前對我殷勤的時候,劉姐還提醒過我,沒想到,現(xiàn)在她竟然和劉鵬一起整我。
我正在生氣,劉鵬走了進來,讓我去他的辦公室把一切說清楚。
他是領導,這是他的工作內(nèi)容我不能違背,我也正想著把有些話跟他攤牌,不要在背地里捅捅咕咕,有本事,大家把話說清楚。
想到這里,我跟著劉鵬就去了他的辦公室,劉鵬把門關上,轉(zhuǎn)過身笑呵呵的看著我:“別生氣了,之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后不會再這樣?!?br/>
我不知道劉鵬是什么意思,只覺得心里憋屈。
“你說吧,你到底想怎么樣,你讓劉姐這么背后陰我,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想讓我離開醫(yī)院,還是想讓我做你的情人,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讓你得逞?”
劉鵬第一次看到我這么生氣,他有點震驚,他擺擺手說:“大家一起共事,不用弄的這么尷尬,我確實對你有好感,但是你不愿意,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來來來快坐下。”
劉鵬這人真的是老奸巨猾,該退步的時候,點頭哈腰,很是聰明。
他知道,如果把這種事兒,鬧到領導那里,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我現(xiàn)在是鐵了心把一切都端出來給大家看,他卻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退縮。
他知道,我是個聰明人,我也不愿意在醫(yī)院鬧的沸沸揚揚成為被所有人指指點點的對象,更何況,這種事情醫(yī)院不會開除劉姐,也不會拿劉鵬怎么樣,以后大家還要每天朝夕相處,就更別扭了。
我沒有坐下,卻也忍氣吞聲:“好,既然你明白這個道理,那以后請不要再糾纏我,也不要再想著怎么整我。”
我說完,離開了劉鵬的辦公室,劉姐在幾個護士的攙扶下,從對面走過來。
看見我從劉鵬的辦公室出來,臉色有點驚慌,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淡定,沒有和我說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幾個小護士對劉杰照顧得無微不至,又是倒水又是捶背,劉姐有些得意的看著我,我看都沒看她,只管做我自己的事。
這一天過得郁悶至極,下班之后,我決定一個人去逛逛商場。
我們醫(yī)院附近就是萬達,走過去大概也就是兩三分鐘,我心情不好,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從一樓逛到了三樓。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想買點什么,換季的時候,我一般不買衣服,買了穿不了兩天,也是浪費。
我漫無目的的走到了化妝品的柜臺前,服務員說:“小姐,秋天到了,天氣比較干,你可以看一下我們店里的保濕水?!?br/>
我接過來看了一下,這個化妝水確實很適合我。
問了價錢大概有一百八十多,又覺得有些貴,我正在猶豫,就看見對面,、走過來兩個人,手里的化妝水差點掉在地上,幸虧我猛地緊緊握住。
對面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欒天驕和冷寧澤。
冷寧澤也看見了我,他緊緊的皺著眉頭,欒天驕一臉幸福的拉著冷寧澤的手臂,滔滔不絕地說著什么。
此刻,我恨不能把手里的保濕水一下子甩在欒天驕的臉上,想起她在我肚子上無情猛踹的樣子,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樣的疼。
冷寧澤看著我,他知道此刻的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我握著保濕水,走向了欒天驕。
服務員在我身后大聲的喊:“小姐你還沒付賬呢!”
阮天驕也看見了我,她有些心虛,不過,依舊仰起了臉,下一秒,她把冷寧澤拉得更緊,十分恩愛的樣子做給我看。
我快步的走了上去,拉過欒天嬌的脖領子,狠狠的撕扯起來,我的手指甲從孩子死去就沒有再剪過,鋒利尖銳,抓得她脖子一道一道的血痕。
欒天驕拼命的哭喊,和我撕扯。
可是,一個失去孩子的女人,當面對仇人的那一刻,迸發(fā)出的力量讓我自己都難以想象。
我拼命的扯她的頭發(fā),手里的化妝水狠狠地砸在她的臉上,欒天驕被我發(fā)瘋的樣子嚇壞了,她哭喊著讓冷寧澤救她。
我給冷寧澤使了個眼色,冷寧澤這才握住我的手,裝模做樣地喊道:“你瘋了嗎?”
我冷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人,“對我瘋了,我就是瘋了,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地下情,就是奸夫淫婦!”
說完這句話,我從包里掏出了200塊錢,送到服務員的手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欒天驕被我打得一時半會兒沒回過神來,等她定了定神,我已經(jīng)跑出了萬達商場。
心中的暗喜不言而喻,這么長時間,我第一次有力地發(fā)泄了出來,我打了出租車直接回家。
冷寧澤的短信偷偷的頂了進來,“老婆,沒看出來你身手這么好?!?br/>
我忍不住笑了,剛剛的戲,夠激.情!
想起我曾經(jīng)在她鞋跟下慘死的孩子,這一次的報復又怎解心頭之恨。欒天嬌,你等著,所有你欠了我的,總有一天我讓你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