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場小病,在鄉(xiāng)下大概兩百元都用不完,到了大醫(yī)院就得頭兩千,而且主要的費用都用在了各項檢查上,有啥意義呢?醫(yī)改醫(yī)改到底該怎么改?好像傻子都懂喲,怎么到了政府職能部門就變成了老大難問題,也不怪中日關系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對決階段,還有那么多崇洋媚外的親日分子?!?br/>
沒有辦法,那二幫現(xiàn)在雖然躺在了醫(yī)院里的病床上被掛著鹽水,但是還是感到自己的心里特別的煩躁,為了發(fā)泄自己心中的不快,那二幫就拿過手機,發(fā)了一條微博出去。
可以說二幫這次突如其來的生病,那就是被那個老倪嚇出來的,或者說也是被那公司里的領導的做法氣出來的,老倪的為人,二幫不是不了解,想當初自己在和他的角斗中,那真是忍氣吞聲的吃了不少的苦,也受了不少的罪,就是那經濟損失也是不小的一筆數目。
但是被自己最終抓住了他的一個把柄,搞得灰溜溜的離去了,而且那顧老板還曾經站在那金工車間主任的辦公室門口,厲聲的咆哮過:“像他這種人,如果被留在這個廠里的話,這個廠早晚也要被他搞家敗掉。”
可是如今人家又大搖大擺的回來了,而且還是一如既往的去坐人家原來的那個領導位子,你說二幫怎么能夠想得明白?
待那個倪副廠長給二幫確定了那個消息以后,二幫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趕快逃離這個地方,所以就向那個倪胖子廠長提出,自己辭職不干了。
可是在那個倪副廠長問明了二幫要辭職的原因以后,就勸說道:“可能他以前的有些做法是不好,不過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總歸要給人家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你說是不是?我相信他自己這么多年也會有所領悟的,再加上現(xiàn)在的金工車間正是人手緊張的階段,我相信他也不敢胡來的,而且現(xiàn)在金工車間每個工人的工資收入,那也是由我們廠部領導掌握控制的,他基本上也做不了多大的主的,你只管干好自己的活就行了,其他的也不用怕他的。不然的話,就給我個面子,先堅持著干上一兩個月再說?!?br/>
雖然二幫也覺得,那個倪廠長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吃好了中飯以后,還是不知道是由于什么原因,那二幫只感到渾身怕冷,隨即把剛吃下去的中午飯,也全部嘔吐出去了,所以二幫只好立即請了一個假,準備趕到醫(yī)院里去就診。
可是當二幫給那朱夢茹發(fā)了一條消息,說明了一下情況以后,并說自己準備去看那個合作醫(yī)療里的張醫(yī)生之后,那個朱夢茹說什么也不同意,并立即打了電話過來,要求二幫必須到樂余鎮(zhèn)的人民醫(yī)院里來先檢查一下再說,沒有辦法,老婆大人的命令,那二幫也不敢去違背,所以就堅持著騎上電瓶車過來了。
沒想到二幫剛到了醫(yī)院的大門口,那個朱夢茹已經站在了那里等候了,不用說先是掛了個急診,然后又根據醫(yī)生的要求,還辦了住院的手續(xù),接下來又是各種各樣的檢查,那些醫(yī)生先是確診為什么急性腸炎,然后又懷疑可能是什么腸梗之類的,還要進行什么**的手術,就好像二幫得了什么重大的疾病一般,你說怎么能不讓二幫感到是萬分的惱火。
其實二幫自認為自己心中有數,其實自己什么毛病都沒有,那就是被嚇壞了,所以當朱夢茹向二幫了解詢問發(fā)病的原因之時,那二幫也沒有隱瞞,就把那車間里換了一個曾經是自己的冤家對頭的車間主任的情況,也告訴了朱夢茹。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換一家單位算了,現(xiàn)在的車工很吃香,工作也不是不好找?!蹦莻€朱夢茹立即提議道。
“既然自己和那個車間主任之間發(fā)生了淵源,有可能就是前世里曾經有過什么過節(jié),逃跑回避也不是辦法,如果自己這輩子不去和他化解的話,就是下輩子也躲不開的,既然留到下輩子去解決,還不如這輩子就把它處理好呢,呵呵呵?!?br/>
可以說二幫的觀點有點很是荒謬,但是那確實是二幫此時的想法,朱夢茹是自己的老婆,也是自己心愛的人,二幫覺得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所以那就是實話實說。
“那又怎么去處理呢?”那個朱夢茹也不由擔心的問道。
“不要著急,讓我慢慢的考慮一下吧。”二幫確實需要時間來認真的考慮一下,對待目前所面臨的問題的對策。
“二二先生說,在這個世界上其實每個人活的都不容易,都會遇到各種災難和劫數,各種痛苦和煩惱,就看你選擇怎么去面對,是挑戰(zhàn)還是忍受,是擔當還是逃避,其實每個選擇的結果,就決定了你這個人的一生成就!”
二幫認為,當一個人遇到了問題之后,選擇回避絕對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一個人特別又是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都要學會去勇敢的面對自己人生道路上遇到的各種問題,其實這也是一個挑戰(zhàn)。
“佛說,今生相見,乃前世相欠,遇到任何不想見的人和不想遇的事,利用佛法都可以得到化解,第一步就是自己的心態(tài)要平和,第二步就是凡事要看開看淡看破,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第三步就是要機靈的去周旋,不要讓自己的切身利益得到損失。”
二幫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處理和那個老倪之間的方法,凡事以和為貴,佛法就是最好的指導思想,
所以在第三天二幫出院以后,又無所畏懼的心平氣和坦坦然然的趕過去上班了。
“今天正好李業(yè)年也過來了,我們金工車間的人也就到齊了,所以我就把大家都招呼過來,開一個簡短的小會?!?br/>
聽著那個老倪的話音,好像今天的這個會議,好像是專門為二幫準備的一樣。
與會的領導自然是由那個倪胖子副廠長和那個新來的王廠長在場,可以看得出來,兩位廠長的發(fā)言,也只不過就是一些表面應付的客套話,而那個老倪才是真正的在唱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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