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的大殿,此間幾乎聚集著所有長老與族人,當(dāng)然,身為八長老的慕容巖早已隕落,更沒可能現(xiàn)身。
“家主,老八已失蹤多日,你說他會不會已經(jīng)?”殿中,一名老者欲言又止說來。
當(dāng)然,此人也是一名長老,在慕容家中有著極高地位。
然而他此言一出,大殿眾人神色不一。
“該死的!葉柳香那賤人竟還能活著,看來老八恐怕是兇多吉少?!?br/>
“難說,慕容巖那家伙向來獨來獨往?再說,那葉云龍至今也未曾現(xiàn)身,也許早已隕落那片禁地?!?br/>
“那葉柳香又如何解釋?”眾人七嘴八舌,意見不一。
“好了!此事以后再議!你們與我一起出去迎接我們的客人吧!”
“老二由你去通知千雪,讓她好好準(zhǔn)備一番,整個家族的未來就放在她身上了?!蹦饺菁抑魍?yán)開口。
旋即他身形一閃,瞬間從大殿消失。
頓時,眾人滿臉激動,仿如已能看見慕容家的前程。
與此同時,慕容千雪來到那個大院子,但她沒有靠近,因為那里有兩名殺機(jī)逼人的門衛(wèi)。
再說,她也不敢去冒險,畢竟不久前那個人說過,若自己再違令,她將永遠(yuǎn)見不到那個老人。
對方的話她從不懷疑,因為那個人冷血無情,在家族利益面前,也許連自己親生兒子也能拋棄,甚至斬殺。
遙望著大院,她的目光似能看透圍墻,看見那位身形佝僂、行動不便的老人。
她瞳孔泛紅,撲一聲跪下,磕下三個響頭,目光漸漸堅定起來……
如今自己還有選擇嗎?
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了!
因為開弓沒有回頭箭,有些事情她必需要去做,不僅是為了她自己,還有為了那個老人,以及她已逝的父母。
…………
與此同時,在慕容家的某座后山,一名男子嘴角微微上揚,神色說不出的冷傲:“我葉心楓倒要看看,這方凡界所謂的天才到底有什么能耐?”
“哼!區(qū)區(qū)一群凡界螻蟻而已,又豈配做心楓大哥你的對手,我一人出手足以斬殺他們?!绷硪幻凶诱f來。
而在兩人身后,一名少女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葉家弟子!
……
慕容家大門前,招親大會未開始,一股強(qiáng)烈的火藥味已彌漫起來。
不僅如此,一些修士更是神色驚恐,身形一疾急速退后,生怕被卷入漩渦。
“王羽你可敢一戰(zhàn)!”血魂子一頭血發(fā)狂舞,神態(tài)囂張之極,尤其是那嗜血的目光,僅是讓人觸之就感到心靈恐懼。
然而他此言一出,可謂一石驚起千層浪。
“天啊……當(dāng)日陽殿為天石坊出手,難道血魂子如今要報仇?”有人驚呼。
戰(zhàn)?還是不戰(zhàn)?陽殿的人皺眉。
但更讓人震驚的是,也在這瞬間,身纏烈焰的獄焰一步踏出,居高臨下般俯視著王羽,冷笑道:“你可敢一戰(zhàn)!”
“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獄焰此言一落,簡直如同石破天驚。
“該死的!這簡直欺人太甚!”陽殿的咬牙切齒,臉色極為難看。
因為他們就算再笨,如今也能看來這血魂子、獄焰兩人恐怕有備而來,早在私自下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
天石坊的人見此,也臉色鐵青。
王羽若應(yīng)戰(zhàn),以一敵二絕無勝算,而一旦他不應(yīng)戰(zhàn),那么他就將被世人嘲笑,難以抬頭。
一箭雙雕。
血魂宗、獄火宗的弟子冷笑。
“怎么了?難道大名鼎鼎的王羽殿主也不敢應(yīng)戰(zhàn)嗎?”
“桀桀!看來傳聞不可信,原來這家伙也僅是一個縮頭烏龜!”嘲笑、諷刺聲不斷。
王羽聽聞,他眸間寒芒一閃,旋即他一拂虎袍,果斷般一步踏出,正欲出言應(yīng)戰(zhàn)。
對方兩人雖強(qiáng),但同為年輕一輩,他又豈有不戰(zhàn)而逃之理,再說,他也不是浪得虛名。
“聽聞王兄身為王氏弟子,不僅實力驚人,更擁有移山倒海之能,今天我也想領(lǐng)教一番?!?br/>
但未待他出言,一道淡然聲音從虛無傳來。
“什么?”
“嘩……是蒼主,難道他也要挑戰(zhàn)王羽?”
轟轟?。】匆娺@一幕,無數(shù)人心頭霹靂,眸間盡是匪夷所思。
血月城最巔峰的三位年輕巨頭,如今皆同時挑戰(zhàn)一人,也無疑是史前先例。
特別是一些女修士,更是激動無邊,開始為蒼主呼喊助威。
本欲應(yīng)戰(zhàn)的王羽,頓時神色驟變,瞳孔盡顯不甘、恥辱不說,一雙拳頭更是情不自禁緊握。
以一敵三,那無疑是自取其辱。
“可惡!”飛章目露狠意,欲有插手之意。
只是秦方輕拍他肩膀,輕輕搖頭,示意他別沖動。
他們兄弟兩人雖得陰陽妖獅血脈,但畢竟時間尚短,不論是實力還是手段,與眼前這些年輕巨頭來說還是有一段差距。
“哼……日辰皇國的四皇子也不過如此?!?br/>
“笑話!就憑他也妄想與蒼主一戰(zhàn)?簡直不自量力!”
“依我看,這家伙修煉邪術(shù),早該被斬于蒼之劍下?!辈簧偃死湫?,望著王羽的眼神充滿戲謔。
“血魂子、獄焰、蒼主,你們好大的威風(fēng)??!以多欺少,算什么真英雄?!蓖蝗?,人群中傳一道洪亮的聲音。
“是誰?”
“該死的!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給本少滾出來?!?br/>
剎那間,蒼主三人的臉色陰沉下來,眸間殺機(jī)閃爍。
特別是蒼七,他面目猙獰,囂張大喝,殺機(jī)絲毫不掩飾。
但讓人詭異的是,剛才那出言之人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他再次洪亮開口:“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鄭直?!?br/>
人群讓開,從中走出一位身形高大、肌肉結(jié)實的少年。
此人是一個光頭,但他不像是一名佛僧,因為他光禿的頭部沒有六點佛紋,顯得光亮一片,如同一面鏡子般閃耀。
他背負(fù)巨斧,挺立胸膛,就這般從人群走出,臉上看不出一絲懼意。
“嗯?這光頭少年是誰?”
“啊……是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子。”
“不僅如此,他更欲想與葉家弟子一戰(zhàn),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眹W然聲不斷。
很快,眾人看著光頭少年的眼神充滿輕蔑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