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說過,那幾個吊墜的位置不能變,要不然會出大事。雖然不知道會出什么大事,但我目前對張老頭的話基本都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他也沒必要那這種事跟我開玩笑。
法臺突然的坍塌讓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但最震驚的還是張老頭,隨手向鬼群里揮出幾道符咒后便向我這邊跑來。
鐘念兒也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捂著屁股說道:“摔死我了。小氣鬼你沒事吧?”
我沒有回答,而是不斷的翻著腳下的木板。雖然不知道再找到那些吊墜還有沒有補救的機會,但我覺得還是先把那些吊墜找到才行。鐘念兒看了我一會兒,也跟著翻了起來。
“別找了,已經(jīng)晚了...”張老頭站在我的身后淡然的說道。
我手里攥著已經(jīng)找的兩個吊墜回過頭看著張老頭沒有說話。他的臉上有些許的沮喪,可更多的是無所謂的感覺。不知道他是還有什么辦法還是真的已經(jīng)是徒勞無功了,我本想辯解我的過失,可此時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哼哼,確實已經(jīng)晚了?!币粋€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我順勢回頭看去,是蒙面人!我驚一身冷汗。他就站在離我三四米的地方,什么時候來的我都不知道。
張老頭上下打量了蒙面人一番然后向周圍喊道:“都住手!”
道教協(xié)會的主席聽到張老頭的喊聲愣了一下,隨即揮了揮手重復道:“停手!”
眾道士便自覺的都退出了戰(zhàn)圈,穆陽和莫離也湊了過來。道教協(xié)會的主席也帶著眾道士跟了過來。而那些鬼物也很自覺的飄在了蒙面人的身后,這場面足有兩軍對峙的感覺。
張老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終于來了?!?br/>
蒙面人沒有理會,而是看著我說道:“虛風果然沒有來,上次竟然被你耍了?!?br/>
“被我耍是正常的。用不著沮喪,下次注意就好了?!蔽业靡獾恼f道。
“你!你以為你還有下次?”蒙面人氣憤的說道。
道教協(xié)會的主席向前一步說道:“雖然不知道閣下是誰,但就憑這幾百個被迷惑了的小鬼就想在堂堂道教協(xié)會鬧事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這個道教協(xié)會的主席雖然平時不怎么說話,但他的話處處都顯得霸氣十足,那威嚴的語氣有很強的穿透力,怪不得那些道士怎么都聽他的。
“我是誰?想必你們都很清楚了吧?”蒙面人看了看我手里的吊墜繼續(xù)說道:“我本想來取回我的東西,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剛才的陣法被打亂,現(xiàn)在這些吊墜里的靈氣已經(jīng)完全散發(fā)出來了,十年之內(nèi)就算是神仙也改變不了這里的風水了。我來只是警告你們,不要和我作對,否則你們將是我身后的其中一員?!闭f完,蒙面人就要轉身。
張老頭冷淡的喝道:“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蒙面人冷笑了一聲說道:“不知天高地厚,那就讓她陪你們玩玩吧!”說著蒙面人不知從哪拿出一個乾坤袋,嘀咕了幾句咒語,乾坤袋被打開了。那個厲害的古裝女鬼從里面飄了出來。我心說,這下有的玩了。那個女鬼可不是一般貨色,夠那幾個老貨喝一壺的。
古裝女鬼飄出來后直接就一道陰氣甩了出來,陰氣打到人群里,其中一個小道士中招后直接被撂倒在地...
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符咒剛想上前阻止,結果被張老頭一把拉住,奪過我手里的符咒沖了上去。張老頭的身法很快,剛一交手,幾招就把點燃的符咒按在了古裝女鬼的額頭上。但古裝女鬼畢竟是很厲害的存在,區(qū)區(qū)一張符咒的威力顯得非常微不足道。
蒙面人一揮手,他身后的那些鬼物又全都壓了上來。再一次掀起了混戰(zhàn)。我也咬破舌尖沖進了戰(zhàn)圈,所有罩面的鬼物全都是直接一口鮮血賞過去,毫不留情。要知道,普通的鬼物被我的血噴到的話當場就會魂飛魄散。不到幾分鐘,我周圍的幾十只鬼全都被噴的一干二凈。這也使其他人為此唏噓不已,他們都沒見識過這么變態(tài)而且有效的招式,只能是暗暗的贊嘆。而我配合著封魂步和血液在戰(zhàn)圈里面簡直就是如入無人之境,導致那些鬼物見了我就跑。我心說,這才是真正的‘鬼見愁’吧!
蒙面人也沒想到我又這一手,當場就急了。直接朝著我就奔了過來。我一看,糟了!我這幾招對鬼有用,對他可是一點用都沒用??磥硪院笞鍪逻€是不能太高調(diào),比如現(xiàn)在,就只有逃跑的份了...
當然莫離也不是吃干飯的,閃身擋在了我的身前,便和蒙面人交起手來。莫離用的是八卦手,雖然速度不快但招招都能化解掉對方的攻擊。
蒙面人虛晃一招向后退了幾米說道:“龍門弟子?有意思,那你就試試這個吧?!闭f著蒙面人拿出一個約三十厘米長的鐵錐子。
“你腦子秀逗了?拿個破錐子在那嚇唬誰啊?”我冷笑著說道。
這時,張老頭從另一邊趕了回來。那個古裝女鬼也飄回到蒙面人的身邊,看樣子那女鬼傷的不輕。張老頭看了看蒙面人手里的東西疑惑的問道:“三尸錐?怎么會在你手里?”
“沒想到你竟然能把這千年的女鬼打傷,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哼,那就別廢話了?!闭f著蒙面人拿起那錐子就朝張老頭扎了過來。張老頭反應也不慢,輕松的躲了過去。莫離也上前和張老頭形成夾擊之勢,那女鬼也帶著重傷參與了進去...
穆陽本想上去幫忙的,但被張老頭喝止住了。我也意會,緊緊的拉住了激動的鐘念兒。連穆陽這種級別的都不讓湊上去,她要是忍不住沖了上去簡直等于自殺。
自從蒙面人拿出武器之后越打越順手,明明剛才連對付莫離一個人都費勁,可現(xiàn)在卻以一敵二還非常輕松。打了好一會兒,依然分不出勝負。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算盡量的清除剩余的鬼物。起初,我是不想對那些鬼物下狠手的??赡切┬」硖玹m煩人了,不徹底滅了它們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好辦法了。
蒙面人那邊打的難舍難分,張老頭身上已經(jīng)被那跟鐵錐子扎傷了好幾處,不過傷口并不算很大,應該也不會影響什么。這時張老頭已經(jīng)退了出來,而莫離的身手很不一般,雖然能保證自己不受傷,但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將蒙面人制服。
見張老頭受了傷,穆陽趕緊跑了過去。我和鐘念兒也隨手解決掉周圍的幾個鬼物然后湊到張老頭身旁。
“師父,你怎么樣?”穆陽焦急的問道。
我扶著張老頭找了一個臺階坐了下來問道:“真的沒事?”鐘念兒也從身上拿出一疊紙巾遞了過來,不過還是時不時的看向莫離那邊。
張老頭坐下來喘了幾口對穆陽說道:“我不要緊。你快去把那女鬼引到別的地方,她已經(jīng)受了重傷,你趁機把她制服??烊?!”
穆陽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便轉身跑進人群里。穆陽一向很聽張老頭的話,我能看得出他雖然很擔心張老頭的傷勢,但還是會按照張老頭的指示去做。
穆陽走后,我看了看張老頭手臂上的一處傷口。那傷口不怎么深,但卻能感覺出來張老頭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張老頭嘆了口氣說道:“別看了,這就是命!”
“什么意思?你感覺哪里不舒服?”我疑惑的問道。
“唉,你看到那個鐵錐了嗎?”
我點了點頭追問道:“剛剛你說那是三什么錐?是不是有毒啊?”
張老頭擺了擺手說道:“那叫三尸錐,是正一派的圣物。本應是在龍虎山存放著,我也很納悶為什么在他的手里。”張老頭沉默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三尸錐破的是人的靈魂,本是禁物。所以一直收在龍虎山不曾問世?!?br/>
聽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笆裁唇衅迫说撵`魂?那你這些傷...”我沒敢再說下去。難道剛才張老頭是故意支開穆陽的?
鐘念兒皺著眉頭追問道:“會死嗎?”
張老頭微微笑了笑說道:“不只會死,而且會魂飛魄散!”
我和鐘念兒同時張大了嘴吧。驚訝了幾秒鐘,鐘念兒猛然站起身朝著莫離的方向喊道:“師父小心,不要碰那個鐵錐!”莫離分神答應了一聲然后又專心的和蒙面人交起手??茨x的狀態(tài),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畢竟也是全真的高手了,武技修的高深莫測,怎么會那么輕易的被刺中。
站起身的時候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大殿里有一個大鐘,隨即靈機一動把鐘念兒拽過來說道:“我有辦法了!這次需要你幫我了!”
“你?你能有什么好辦法?”鐘念兒白了我一眼說道。
“這個時候了,我不想和你斗嘴!”我正色的說道。鐘念兒看我表情那么嚴肅便不再多說什么,于是說道:“好吧,你說吧。需要我?guī)湍闶裁???br/>
我指了指大殿里的大鐘,鐘念兒立馬恍然大悟。我繼續(xù)正色的說道:“你到那上面去,我去把蒙面人引到那里面之后你就把大鐘放下來。”
“那...那你怎么辦?”鐘念兒擔心的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