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在另外的城市,平時幾乎不來。
她對我生不出來孩子這事兒,一直都有很大的意見。去年過年回家,因為點小事沒合她意,就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我滿腹委屈的還了句嘴,她馬上的不得了,指著我鼻子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還帶著我生病的媽媽一起。
最后不得已,我說出了常峻不行的事實。
可婆婆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說我自己生不出來孩子,還想要把誣陷他兒子,必須要我向常峻道歉。我拒絕道歉,她就直接撒潑耍無奈,鬧著要去跳樓自殺。最后我是徹底怕她了,當嚇得年沒過完就從他們家跑回了我家。
而現(xiàn)在,看她氣勢洶洶找上門來的樣子,很明顯就是看到了媒體的報道,知道了我和蘇墨辰的事情。
我連忙下車拉著她往旁邊走,回頭讓蘇墨辰先開車回家,然后小聲問:“媽,你怎么來了?”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要懷上別人的孩子,讓我們家常峻喜當?shù)。俊逼牌艗暝宜砷_她,說:“你別拉著我,我倒是要去看看那個野男人,是比我們常峻好在哪兒!”
“媽,我們回家再說吧,這外面大家都看著呢?!?br/>
“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給我們家常峻戴了綠帽子?你還怕被人看到嗎?”婆婆用力將我甩開,回頭朝著蘇墨辰那邊走去。
婆婆個子嬌小,站在超過180的蘇墨辰面前,足足比他矮了兩個頭。
她依然不輸氣勢的仰起頭,說:“你就是睡了我兒媳婦的野男人?看你這樣子挺有錢啊,可是用錢有什么用,凈干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那跟牲畜有什么區(qū)別?。啃』镒?,天下那么多女人你不睡,你纏著我兒媳婦干什么???再說,他們現(xiàn)在還沒有離婚呢,你就這么正大光明的送他回家,就這么迫不及待了?”
我再次上前拉住婆婆,勸說著:“媽,走我們回家,等常峻回來再給你解釋好不好?”
“常峻?”婆婆轉(zhuǎn)過頭來,狠狠瞪了我一眼,說:“他骨頭軟耳朵軟我不管,但我不軟,是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這樣敗壞名聲的女人,有一天好日子過!”
蘇墨辰咬緊腮幫捏著拳頭,蹙著眉頭像是在極力隱忍什么。
“蘇總,你先回去吧,我的家務(wù)事情我自己打理?!蔽疑绿K墨辰的拳頭,真就這么落在了婆婆身上。我再怎么不喜歡她,但她畢竟是老人,我不想蘇墨辰剛解決好打了常峻的事,又陷入打婆婆的風(fēng)波。
正在下班高峰期,小區(qū)門外正是人多的時候,婆婆幾句高聲質(zhì)問,就讓不明真相的群眾圍觀過來。當發(fā)現(xiàn)是我和蘇墨辰的時候,紛紛拿出一副要看大戲的樣子。
婆婆面露得意之色,掃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繼續(xù)提高聲音說:“喲喲,這護野男人的話,說得挺順溜的啊?何恩璐,你跟我兒子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我怎么沒有見到你這么關(guān)心過他???還真是賤啊,這外面偷的就真比家里的好?”
蘇墨辰終于按捺不住怒氣,上前跨出一步拎起婆婆的衣領(lǐng)。
剛想要開口說話,婆婆順勢就躺在了地上:“哎喲喲,我這是做錯了什么啊,娶了這么個兒媳婦回來,外面偷了漢子回來,還要動手打老太婆了......”
蘇墨辰顯然沒想到婆婆會直接就這么躺下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撒潑打滾,驚得往后退了兩步攤開雙手,好像在說我沒碰她啊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我上前蹲下身,想要將婆婆拉起來,說:“媽,你別這樣,我現(xiàn)在給常峻打電話,讓他回來解決吧!”
“啊喲,唉喲喲.......”婆婆躺在地上就是不愿意起來。
旁邊圍觀的人已經(jīng)開始議論了,說蘇墨辰這樣子不厚道,打完兒子又來打媽,更有好事的人在通知記者。
眼看事情就要被越來越大,我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婆婆的面前,說:“媽,你先起來我送你去醫(yī)院檢查,然后,我們通知常峻回來,商量離婚吧?!?br/>
婆婆馬上坐起來,指著我鼻子說:“好啊,離婚,你是偷人的過錯方,你得凈身出戶!”
聽到婆婆說這樣的話,我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她等在小區(qū)門口將我攔下,鬧事兒侮辱我都不是主要目的。為的就是要我和常峻離婚,并且不能帶走半點我和常峻共同置辦的財產(chǎn)。
可是,怎么可能?
當初買房子的時候,我媽媽拿出她所有的積蓄,為的是我能和常峻有個安穩(wěn)的家。如果要離婚,房子升值的部分我可以不要,但我必須要我媽媽出的這20萬。這是她下半輩子養(yǎng)老的錢,也是她隨時可能住進醫(yī)院,救命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