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別在這種關鍵時候掉鏈子?你仔細想清楚,是不是劉教授?”我很嚴肅的問到。
黑牛皺緊眉頭想了兩三分鐘,說道:“七成的把握是他。到底什么事啊?他是不是來找你的???”
“今天你去上課后我就睡覺,然后你自殺引來的那些替身鬼想引我自殺,結果因為一聲雷響,我就醒了過來。之后我就不敢一個人睡了,去洗手間沖涼提神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鎖了,你用來自殺的炭塊也自燃了起來,洗手間的氧氣越來越少,我差點窒息的時候聽見有人開門,然后很快門就開了?!蔽艺f到。
“???”黑牛的樣子很惶恐,看著吊扇上面的套索,小公舉一樣拍著胸口,“這么驚險??!”
我點了下頭,黑牛像想起什么似的擺手道:“不對啊,今天沒有響過雷啊,我在教室里都沒聽見!”
“沒響過雷?”我又一下懵了,“可是我快要上吊的時候確實響了一聲很大的雷,我才清醒過來的?!?br/>
黑牛搖頭道:“這個我可以百分百確定沒有打過雷!”
“可我明明聽見一聲很大的雷響??!”我說到。
“一定是你聽錯了!”黑牛說到。
“好吧,算了,打不打雷的不重要,我想去問問劉教授剛才是不是他來了這里。”我在門后拿了傘,問黑牛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黑牛猶豫了一會,看看宿舍,應該是害怕宿舍里都是投胎鬼,所以就點頭跟我一起去。到了劉教授家樓下,我特地到他的車頭前摸了一下,是冷的。
“他不是開車去的嗎?為什么車頭是冷的?”我疑惑到。
“或許他打的去的呢!”黑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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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到電梯里,上到劉教授家那層,出電梯前我對黑牛說道:“等會你不要說話,我來說。”
“為什么,我口才那么的好,引經據典,順手拈來。”黑牛不服氣道。
“呵呵,那問到你你再說,別自己亂說?!蔽艺f著就朝劉教授家走去,敲了敲門,劉教授拿著手機開了門,同時對我們做出不要發(fā)聲的手勢。
劉教授一直再講電話,講了兩三分鐘后掛掉,說道:“宗教局的一個朋友給我打來電話,說后天我們市里有個鄉(xiāng)鎮(zhèn)會有一場很濃重的宗教活動,跟我談了一下具體細節(jié),到時候你們幾個學生跟著一起去,然后寫一份論文給我。”
“哦?!蔽尹c頭到。
“對了,你早上不是來過嗎,有什么事嗎?”劉教授問到。
“額,我們――”黑牛張嘴到,我咳了一下他才閉嘴,然后我說道:“我想問一下劉教授你有沒有收集到過山鬼其他的段章?”
劉教授搖了搖頭:“還沒有,目前只收集到了山鬼七段。不過我這里有幾段巫音應該是從山鬼七段演變而來的,你要不要聽一下?!?br/>
“好喔。”我回到,劉教授便開了個影響,調到一段巫音放出來,我聽完之后發(fā)現確實和山鬼七段有一些相似的地方,雖然詞不一樣,旋律也不完全一樣,但是有幾句旋律很像,就像哪些剽竊的歌一樣,一些就能聽出來。
聽完之后劉教授說道:“你再聽幾遍吧,你們都沒吃飯吧,我要煮面吃,一起給你們煮了吧!”
“好喔,謝謝了?!焙谂;氐健?br/>
等劉教授進了廚房,我馬上拿起他的手機看了下剛才的通話時間,居然有半個多小時,那這樣的話,時間上算起來劉教授就沒法去我們宿舍了。
難道夜鄧芝說的那個猛人不是劉教授,我看向黑牛,黑牛也看了通話時間,輕聲說道:“現在我感覺只有一成的把握是他了,你也知道,下那么多雨,天那么暗,可能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br/>
我把手機放回原處,坐在那里聽著劉教授錄的那些巫音,過了一會,劉教授用托盤端了三碗面出來。
吃面的時候,我問劉教授道:“教授,你知道鐘山鬼嗎?”
“鐘山鬼?你怎么問這個了?”劉教授停了一下反問到。
“額,法師跟我提起過,我蠻感興趣的,但是他說的不全,所以就想問問你?!蔽艺f到。
劉教授哦了一下,說道:“鐘山鬼雖然叫鐘山鬼,但并不是我們平時定義的那種鬼,關于鐘山鬼有兩個傳說,第一個傳說是上古時期鐘山鬼是一個神之部落,在遠古人魔仙混亂時期,正義的人和神打敗了邪惡的魔,神入了天界,但是卻有一批比人高但是不夠如天界的半神族留在了人間,就是鐘山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都叫他們鐘山鬼了,我們華夏族有個習慣就是將自己不了解而又有點畏懼的群體稱為鬼,比如清時西方國家攻進來,我們就稱他們?yōu)檠蠊碜樱谷諘r期就叫他們日本鬼子之類的?!?br/>
“那還有個傳說呢?”我問到。
劉教授吃了口面,說道:“第二個傳說就是鐘山鬼是一群住在中山上的鬼族,因為……”
劉教授的第二個傳說和法師說的一樣,所以我就不贅述了。
“不過這些都是傳說,目前為止還沒有出土過任何跟鐘山鬼有關的文獻,也可能是古代民間意淫出來的一個族類。”劉教授說到。
吃完飯后,劉教授繼續(xù)整理他的資料,我和黑牛并沒有急著走,而是借口雨太大了,等雨小了點再走。實際上是打算能不能再找到一些劉教授出去過的線索。坐了一會后,黑牛輕輕蹭了我一下,指著門背后的傘,傘下有水漬。
我走到傘旁邊,摸了一下傘布,是濕的。劉教授上午出去過!
黑牛走到我旁邊輕聲說道:“這傘跟我看見的一樣,現在我有八成的把握當時看見的是他?!?br/>
“你的話已經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了,一會一轉的。”我輕聲嗆黑牛到。
這時窗外突然灌進一陣邪風,房間里瞬時起了很重的殺氣,劉教授突然站起身說道:“我好困啊,你們兩個要是沒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額?!蔽遗隽艘幌潞谂?,希望他找個借口,但是黑牛卻說道:“哦,那告辭了劉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