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洪羽呀洪羽,可惡的二師兄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這事要是被叔叔知道了可怎么辦?翻來翻去的想的腦袋疼,就是沒有主意,想不到好的解決方案。
皮皮睡在她旁邊,也被她弄醒了,揉著眼睛看著她。
“抱歉了,皮皮,舅媽睡不著覺,今天見到媽媽了,開心了?”
皮皮只是點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皮皮,我害怕,我害怕失去叔叔,洪羽要是把我和他的關(guān)系告訴了他,我怕我叔不要我了?!?br/>
“他也沒有吃虧,怎么就不能像翻書一樣,把這一頁翻過去呢?不就幾萬塊錢嗎?他是怕我賴著不給他嗎?”
“……”
自言自語的說著,她沒想皮皮會給她出主意,更沒指望他說話。
一只溫暖的小手,覆蓋在她的手上,輕輕拍了幾下,然后下床去了衛(wèi)生間。
玩到半夜三更的人才回來,中年婦女要是狂歡起來,也不得了,都不知道回家。
“凡凡,你睡了嗎?”
周麗云站在門口輕輕叫你她的名字今天和同學(xué)聚會聊天,別提多開心了。
“沒有”
周凡起身下床,幫她開門,一開門酒味就迎面撲來,喝了不少。
“媽,您回來了,阿姨們呢?”
看著她搖搖晃晃的連站都站不穩(wěn),以往優(yōu)雅端莊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們泡夜店找牛郎,我沒那嗜好,所以先回來了”
找牛郎,牛郎在天上,怎么上去的?牛郎不是有織女嗎?酒多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我扶您去休息,爸爸今天沒有回來,世朗呢?沒和您一起回來嗎?”
從進(jìn)門就只見到她自己,世朗不是司機嗎?人呢?
“別提了,被洪羽叫走打牌去了,我坐出租車回來的,你睡吧!我……”
都幾乎是要倒的人,還怎么走路?自己的床挺大的,干脆三個人擠擠睡一張床好了。
周凡把她扶到自己的房間里,幫她把外套脫了,讓她坐下,幫她把腳上的皮鞋脫了下來。
“今天是情人節(jié),你爸也不知道給我買個花,一點……情趣也沒有,嘔……”
嘔吐物吐了周凡一身,還好臉上沒有,無語了。
不能喝,就別喝,喝了還要吐,酒比油貴呀!一瓶好酒要好幾百,這不是糟蹋了嗎?
可怎么倒霉的是自己,自己又沒喝,還搞得一身味。
費了好久才把身上的嘔吐物清理干凈,一看趴在床上的人睡著了,有錢人的日子也就這樣,沒什么稀奇的。
皮皮抱著枕頭,站在門口用驚恐萬分的眼神看著床上躺著的周麗云,直哆嗦。
沖了個澡出來,換了套干凈的衣服出來,看著皮皮的樣子,她急忙拉著他把他摟著說“別怕,她就是喝酒喝多了,明天就好了,我們打地鋪睡地上好了,這樣還不用擔(dān)心被子會掉在地上,來,沒事的”
從衣櫥里,把櫥柜里的被子給拿了出來,鋪在地上,就一條被子,蓋什么呀?
沒轍,還得把何隔壁房間里的被子給抱過來才行,自己感冒還沒好,不能把皮皮再凍著。
周凡把空調(diào)打開后,對皮皮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拿被子過來,別怕”
說著,周凡站起來剛要走,皮皮就扯著她的衣角,不讓她離開。
“好吧!一起去吧”
皮皮抓著她的衣服一角,跟著她,周凡轉(zhuǎn)動門把手把門打開后,摸著燈打開一看,嚇一跳,床上躺著一個人。
“爸爸,您回來了”周凡提高嗓音問
被子里的人,爬起來摘下眼套,拿下耳機,周凡才知道,這是世軒,自己有房不睡,怎么睡這了呢?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睡得迷迷糊糊的世軒問著突然進(jìn)來的周凡和皮皮,半夜三更不睡干嘛呢?
“老媽喝多了,睡在我房間里了,我和皮皮本打算睡地上,可沒被子,想過來把被子拿過去蓋,誰知道你睡在這里”
“來來來,皮皮跟我睡,你回去睡吧!看你穿那么少,感冒沒好別再凍著了”
周凡看了看皮皮問“可以嗎?”
他點點頭,走到床邊趴了上去,鉆進(jìn)被窩里。
周凡只好替他們關(guān)了燈,又把門給關(guān)上后,回房間了。
“回家吧!天就要亮了”
世朗看著自己的手表,已經(jīng)六點了,陪他打了一夜麻將,這兩個大男人打麻將真沒有意思。
“我想把跟她的事告訴周放,我想和她結(jié)婚”
這問題他想了好久,應(yīng)該到了和周放坦白的時候了,也為了她,也為自己。
“你想好了嗎?他叔和她關(guān)系從此關(guān)系就不一樣了,周放會同意嗎?她同意了嗎?”
“我這條件他有反對的理由嗎?她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用綁的我也把她綁到民政局,把證領(lǐng)了”
世朗嘴巴張了很大很大,有這樣的人嗎?強娶呢他這是,周凡肯定考慮到周放這里,肯定不會答應(yīng)和他結(jié)婚的,一廂情愿的人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她不想和我結(jié)婚,在她叔面前,她老是叫我叔,我很老嗎?我就比她大八歲而已”
還就八歲,不知道的人從外貌上看,你們年齡相差很大,整天梳個大背頭,再叼根香煙,跟現(xiàn)在的她站在一起,別人以為是父女的可能性都有,世朗抽著煙,看著他直搖頭。
問題挺嚴(yán)重的,這人好像是非她不娶,而她好像昨天剛說過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親叔侄和親兄妹,想想以后得日子就覺得頭大。
按資排輩,叫你叔很正常,她也沒叫錯呀!這人又糾結(jié)個什么勁這是?
“今天晚上我想請他叔和你父母吃飯,我媽那邊我也準(zhǔn)備實話實說。不想再打啞謎了”
洪羽把煙掐滅,一切都應(yīng)該面對現(xiàn)實,他周放應(yīng)該不會沒有打算讓周凡再重組家庭的意思,他會為了周凡什么都可以答應(yīng)的。
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顧,他就想和周凡在一起。一起刷牙,一起吃早餐,像其他夫妻那樣,每天目送著他上班,做好晚飯等他回來,吃完晚飯,手牽手一起溜溜彎,散散步,豈不是妙哉。
看著天越來越亮,他甚是喜歡,他更期待晚上的到來,等著她朝自己走來的那一刻。
按著再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等著電話那頭周凡聲音響起,他就告訴她這個決定。
“大清早的,誰呀?”
折騰了大半夜,周凡睡的像小豬一樣,蜷縮著身體,蒙在被子里,看不到那是頭,那是腳。
“周凡你聽好了,今天我要宣布我和你的事,晚上六點,在我家飯店,還是上次那個包間里,一定要到”
“哦”
周麗云把電話一扔,蓋上被子繼續(xù)睡了起來。
“好了,我回去睡了,一晚上沒有睡,我都快困死了,晚上六點,我知道了。”
世朗穿上外套,拿了車鑰匙和手機,離開了洪羽的住所。
洪羽無比的精神,想象不出來,晚上是個什么樣的場景。
他們是驚訝呢?還是期待呢?等晚上就可以見分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