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始周天,以氣化氣......
萬雨蝶的腦海里不斷的回蕩著夏天澤的話,短短八個字,猶如雨之甘霖,平息著萬雨蝶體內(nèi)狂爆的戰(zhàn)氣,不過此時的萬雨蝶并沒有意識到夏天澤教給她的這套心決有多珍貴。
夏可可和陳凡蹲在一旁安靜的看著,不敢出聲,怕影響夏天澤和萬雨蝶。
漸漸的,萬雨碟上的戰(zhàn)氣開始穩(wěn)定了下來,神色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煎熬了。
隨著大量戰(zhàn)氣重新涌入萬雨碟體內(nèi),夏可可和陳凡兩人清晰的感受到萬雨碟的境界已經(jīng)突破到了玄極境二階。
萬雨碟成功破境了!
“夏天澤,你也太神了吧?”陳凡瞪大眼睛驚呼一聲。
短暫調(diào)息過后,萬雨碟睜開了眼睛,臉上有破境的喜悅,也有劫后余生的后怕。
“可可,我破境了!”萬雨碟第一時間和自己的閨中蜜友分享自己破鏡的喜悅。
“恭喜你雨碟?!毕目煽砷_心的笑著,咸魚姐姐對自己的境界沒有追求,但看到伙伴破境卻非常開心。
“多虧了你弟弟,他也太厲害了吧?這都有辦法,要知道這不是我第一次破境時戰(zhàn)氣失控了,以前都是家中的長輩幫我壓制,過程可沒這么容易。”萬雨碟驚奇的說道,一不留心不經(jīng)意透露出了自己出身大家族的背景。
萬雨蝶口中的長輩,顯然最少都是地極境強者了,不然沒法幫她壓制戰(zhàn)氣的暴動。
但顯然,除了夏天澤,夏可可和陳凡的關(guān)注點明顯都沒在這上面。
“夏可可的弟弟?誰是弟弟?”陳凡一臉懵逼。
弟弟在性別來說應(yīng)該是男的,那么在場的人中除了他自己那就只剩夏天澤了。
“不會是......?”
陳凡一臉吃驚的看向夏天澤,當(dāng)看到夏天澤臉上那副,“你猜的沒錯,正是在下”的表情時,他一時間有點沒緩不過來。
“等等,讓我屢屢,她不是你女友嗎?”陳凡指著夏可可問道。
夏天澤白了白眼,回懟道:“我什么時候說她是我女友了?”
陳凡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像是沒說過。
“那我看你們經(jīng)常摟摟抱抱的?”陳凡追問道,沒有道理啊這,這兩人除了性別上一男一女,其他哪里像姐弟了?
“姐弟就不能摟摟抱抱了?”這話一出,夏天澤自己都覺得有些尷尬,一旁的姐姐也微微紅了臉。
“我和可可感情好,相依為命的,打小這樣?!毕奶鞚山忉尩?,“對吧,姐?”
夏可可鳳眼一咪,一秒看懂夏天澤的鬼心思,這是想轉(zhuǎn)移火力啊,弟弟賊壞。
“誰是你姐?”
夏可可一臉狐疑的看著夏天澤,質(zhì)問道:“說,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為什么要附身在我弟弟身上?”
夏可可雙手交叉,擋在胸前,看著夏天澤一臉警惕的模樣。
這莫名其妙的一出把萬雨碟和陳凡嚇一跳,心想夏天澤難道真被什么老妖怪奪舍了?不然他一個玄極境的人怎么懂控制戰(zhàn)氣的方法,而且夏天澤常常表現(xiàn)出不屬于他這個年齡的沉穩(wěn)。
這么一想,還真不對勁了,萬雨碟和陳凡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挪身子,離夏天澤遠了一些。
看到幾人的舉動,夏天澤簡直要氣笑了,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呢?
“你又抽哪門子筋?”夏天澤看著夏可可輕罵道。
“我弟弟以前是條咸魚,你現(xiàn)在這么古怪,完全不是我印象中的阿澤?!毕目煽苫氐馈?br/>
夏天澤變化太大了,哪怕他極力刻意的去隱藏,但依然會在不經(jīng)意間表現(xiàn)出他的不同尋常。
沒辦法,氣質(zhì)這東西不是想藏就能藏得住的,夏天澤表示盡力了......
“咸魚也有翻身的一天啊,夏可可你是有多見不得我好?”夏天澤郁悶道。
“那我考考你?!毕目煽烧f道。
“我問你,我最喜歡什么顏色?”
夏天澤嘆了口氣,答道:“你最喜歡白色?!?br/>
這用問?你身上都還穿著白裙子呢,要么夏天澤怎么老說姐姐胸大無腦呢。
“那我為什么喜歡白色?”夏可可再問道。
“因為我喜歡黑色,你說我穿黑色的衣服,你穿白色的衣服,我們兩個就像太極圖中的陰陽兩儀,陰陽相望,雖不融合,但永遠不會分離?!毕奶鞚苫貞浀?。
“肉麻?!毕目煽舌恋馈?br/>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夏天澤無語了。
夏可可的目光在這一刻有那么一剎那的暗淡,陰陽兩儀,永不分離,也永不交融,以前她覺得這就足夠了,但現(xiàn)在,她似乎不這么想了。
姐姐神色的變化沒能逃過夏天澤的眼睛,夏天澤在心里一聲暗嘆。那時候都小,童言無忌,夏可可拉著他偷偷跑出去玩,在青云城中的一座雕像腳下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副太極圖,說起那雕像,以夏天澤現(xiàn)在的見識來看,那至少是一位君主境大能的雕像,至于地君還是天君還有待考證。
話說君主級別強者的雕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青云城這樣一個武道貧瘠的地方?夏天澤一直有點想不明白。
當(dāng)時夏可可硬要他站在太極圖的陽儀黑點之上,而她自己,則拎著裙子一蹦一跳的站在了陰儀的白點上。
那天,夏可可穿的正好是一身白裙。
“阿澤,你看我們像不像這兩個點?”姐姐開心的看著弟弟問道。
“姐,這樣好蠢啊,我們快回去吧,被老爹發(fā)現(xiàn)又要挨罰了?!毕奶鞚苫诺靡慌?,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好孩子。
“阿澤,我們以后要像這太極圖上的陰陽兩儀點一樣,永遠不分開好不好?”夏可可不理會夏天澤的哀求,自顧自的說道。
“好?!毕奶鞚尚牟辉谘傻拇鸬?,那時他只想夏可可能快點帶他回家。
......
夏天澤記的那天回去的路上,夏可可哭了,哭的很傷心,梨花帶雨的。
結(jié)果那天回去他還是被夏天痕責(zé)罰了一頓,因為夏可可這坑弟的女人回到家里還一直在哭,夏天痕以為是弟弟欺負姐姐了,夏家的傳統(tǒng)從來都是寵養(yǎng)女,打養(yǎng)兒,夏天澤到現(xiàn)在還記得那天夏天痕拿著棍子,打他一棍就哄一句可可不哭,夏可可見弟弟被打哭的更兇了,夏天痕見狀打夏天澤的力氣也就越大。
........
“胖子,把耳朵堵上?!毕目煽赏蝗粚χ惙舱f道,她打算放大招了。
陳凡雖然一臉疑惑,但還是老實的堵上了耳朵,咱也不知道為什么,咱也不敢問吶。
夏可可試探性的叫了幾聲胖子,確定他聽不見后,才看著夏天澤說道:“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能答的上來,你就真是夏天澤?!?br/>
夏天澤聳聳肩,表示放馬過來吧。
“我問你,我...我?guī)讱q束胸?”話說出口,夏可可自己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紅暈。
夏天澤和萬雨碟半張著嘴,表示驚呆了!
“這怎么可能知道,這屬于女孩子的私密問題吧?”萬雨碟心里想道,她也有一個弟弟,但姐弟倆絕對沒有親密到這個程度。
不,這再親密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