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消失的很快,一時間,凌楓也無從找尋。
“怎么會是她?她怎么可能會在這里?難道看錯了?!?br/>
凌楓百思不得其解,神識全部散出,片刻,凌楓眼中殺氣一閃,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掌門!那女人不見了。”
從水簾洞天外面再是出現(xiàn)了五個黑衣人,氣息莫不是負面的,陰冷,血腥、邪意、殺機。
“嘿嘿,就憑她想逃脫本座的手掌心,還是差了不少。在她身上有我的伴生噬心蟲留下的特殊氣味,她是跑不了多遠的!中了本座這伴生噬心蟲獨有迷魂合歡散,時間拖得越久,就對我們越有利。到時候,不費吹灰之力,那女人就能拿下,還能風(fēng)流一番,豈不美哉?堂堂赤風(fēng)宗翠云峰首座的滋味,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為首的黑衣人竟有著說不出的淫邪,眼中的火熱毫不掩飾。
“哈哈,到時候我們將尸體扔在赤風(fēng)宗的山門好好羞辱他們一番?!?br/>
“好了,氣息越來越遠了,趕緊追!”
五個黑衣人身形極快的便遠去了。
凌楓雙目似要噴火,幾乎不需要多看,凌楓就能猜到這幾人恐怕就是魔域的人,不說翠云峰寒玉煙是師尊武山河的好友,單憑這些人想要對付赤風(fēng)宗,凌楓心中就殺機暴漲,但這五人據(jù)凌楓目測,被叫做掌門的為首黑衣人可能達到了縱橫境,其余四人皆是離命境,陣容不可謂不強大,要救人并不能,但要將這五人全部擊殺,著實不易。
與滅境高手一戰(zhàn)的凌楓對待先天境界的武者考慮的都是怎么樣擊敗敵人,甚至擊殺,而他還僅僅是離命境而已,要讓其他像凌楓這樣的武者不知道會生出什么樣的感嘆。
“糟糕!中了那惡人的迷藥了,該怎么辦?”
寒玉煙緊咬著銀牙,白皙的額頭不住的涌現(xiàn)汗珠,身體的異常現(xiàn)象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了,再不找到一個安全僻靜的地方療傷就麻煩了。撐了大半個時辰,意識早就慢慢地渙散起來,若不是憑著深厚的修為強行壓制著,絕不可能逃到現(xiàn)在。
黑衣人的迷藥不得不說確實厲害,如果是一般的迷藥,寒玉煙只需稍微運功就能逼出,如今卻讓這樣的高手無可奈何,魔域的手段果然極多!
水簾洞天的山林不少,寒玉煙遙看了一座山峰,匆匆趕去,身子開始有些無力感且越來越熱,真氣運轉(zhuǎn)也有些緩慢,必須要療傷了。
“就是死,也不能讓這些賊子得逞。”
寒玉煙深知中了這等迷藥,一旦意識崩潰了,自己說不定會做出什么無法控制的事情來,這簡直是生不如死。打定主意,如果撐不住了,就自爆!
找了一個像是獵戶避風(fēng)的山洞,寒玉煙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靈獸存在,急忙躲進山洞,迅速盤膝坐下,開始療傷。無論怎么樣都甩不掉這些人,寒玉煙猜測,這些人可能有種追蹤自己的方位的方法,此時只希望能在他們趕來之前,恢復(fù)幾分實力,縱是不敵,也要拉幾個人墊背!
“不知道寒首座傷勢怎么樣了?!?br/>
凌楓遠遠的跟著這幾人,也沒有太靠近,雖自恃斂息之術(shù)獨特,但也不敢托大,唯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出其不意,再聯(lián)合寒首座共同對敵,一旦暴露,莫說是覆滅幾人,救人都會麻煩起來。
啊嗚依然被凌楓扔在葫蘆里,就是當初對戰(zhàn)滅境高手,凌楓也沒有讓它幫忙的意思,此時就更不會了,要成為真正的強者,磨練與挑戰(zhàn)是必不可少的,過分的依賴與長遠不利。
“掌門,怎么辦,那女人會躲在哪里?”
“哼,我的伴生噬心蟲告訴我,她就在這附近。都給我仔細的搜,絕不能讓她逃了?!睘槭椎暮谝氯岁幒莸牡馈?br/>
“還是不行,此番在劫難逃了?!?br/>
在洞中的寒玉煙臉色一片潮紅,心中卻一陣的冰涼,費了偌大的功夫還是解決不了黑衣人迷藥的侵蝕,此時的戰(zhàn)力不過就剩下三成的樣子,隨便一人就可生擒自己,寒玉煙苦笑不已,眼中卻堅定起來,拼死一戰(zhàn)!
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三顆清香四溢的丹藥,一把吞下這三顆丹藥,不消片刻,真氣運轉(zhuǎn)瞬間通暢,實力幾乎恢復(fù)到了十成,眼中渙散之色消失不見,雙眸前所未有的明亮,緊握著手中的青玉寶劍,踏出了山洞。
這三顆地級上品丹藥的藥效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必須速戰(zhàn)速決!
“哈哈,掌門你看,這女人出現(xiàn)了。”
“咦?她好像傷勢盡去,實力完全恢復(fù)了,這怎么可能?”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不屑道:“想必是服下了什么激發(fā)潛力的丹藥而已,無需擔心,一旦藥力一過,她會比前面還慘。到動手的時候,我們只需慢慢周旋就可,逼得太急了,恐生變故?!?br/>
沒有說一句話,寒玉煙持劍便攻向最近的一人,青玉劍身白光一閃,揚起數(shù)十道冰劍,漫天激射而去。寒玉煙主修水系功法,次修土系功法。在這水簾洞天的她,施展水系功法平白增添了幾分威力,離命境的黑衣人又怎能單獨扛下寒玉煙的攻勢,得到了掌門的授意,他自然是要配合一番,勉強的在寒玉煙的攻勢下游走,隨后另外三名離命境的黑衣人也加入了戰(zhàn)圈。
寒玉煙也不奢望對方看不出自己的異常,這四人總是側(cè)面的化解自己的攻擊,其用意不言而喻。
時間差不多過了大半,吞服丹藥的后遺癥逐步地在發(fā)作,攻勢不斷地在減弱,與寒玉煙纏斗這四個黑衣人大喜,頓時,不再躲避,各自的發(fā)起了攻擊,猛地壓制住了寒玉煙。
“哼,看你還能撐到什么時候。”
眼中的火熱更是熾熱了幾分,滅殺了赤風(fēng)宗一個這么有分量的首座,回到組織必然有重賞,既好好享受了一番,又能得到好處,真是好得很。
青玉劍忽然嗡嗡的顫動了幾下,寒玉煙的四周爆發(fā)出極強的冰寒,嬌咤一聲,青玉劍一分為二,帶著無法阻擋的徹骨之寒,陡然朝著兩個黑衣人刺去。
這可謂是絕境相向,被攻擊的兩黑衣人大驚,想也不想的防御。各自出動一塊血色的披風(fēng),一人咬破指尖,在空中快速的畫了幾下,淡淡的血影激活了他披風(fēng)上的銘文,整件披風(fēng)忽然變得靈動起來,旋轉(zhuǎn)著撲向青玉劍;另一人則是自己噴出一口精血在披風(fēng)之上,從披風(fēng)上緩緩地浮現(xiàn)出一張恐怖的鬼臉,掙扎著從披風(fēng)之中跳出,一把抓住披風(fēng),張牙舞爪的朝著第二柄青玉劍飛去。
但青玉劍的犀利似乎出乎兩人的預(yù)料,靈動的披風(fēng)尚未靠近,青玉劍猛地一閃,竟是再度爆出兩柄劍影,三劍齊動,瞬間粉碎了這件披風(fēng)。
噗哧!
劍光一動,此人喉嚨處多了一個血窟窿。
那惡鬼用披風(fēng)輕輕一抖,在青玉劍還沒發(fā)威的時候便將起包裹住了,無聲了咧了一下難看的嘴,枯瘦的手臂正要緊緊地抓住披風(fēng)里面的青玉劍。不料,這青玉劍居然不懼這等污穢之物,披風(fēng)的血腥煞氣根本無法震住此劍,一一被青玉劍自身的冰寒給凍住,沒有煞氣護持的披風(fēng)如薄紙一般,便被青玉劍劃破,劍影一攪,這惡鬼瞬間被擊殺!
青玉劍順勢將另一名黑衣人也輕松擊殺,這青玉劍在寒玉煙尚未成為翠云峰首座之前便融合了一枚玄冰靈魄,百邪不侵,正好是克制了這鬼物。
這最后一拼雖然皆是成功了,可寒玉煙的傷勢如洪流般爆發(fā)出來了,身子漸漸地?zé)o力的倒下了,就在寒玉煙正準備自爆的時候,凌楓出手了!
凌楓出手的時機還算合適,他早已繞過為首的黑衣人,悄悄地潛到了寒玉煙附近,在寒玉煙將兩名黑衣人擊殺,倒下的時候,另外兩名黑衣人在那一瞬間放松,凌楓便毫不猶豫地一指將其鎮(zhèn)住,手掌龍魂刀更是凌厲異常的揮出。
斬天訣之驚天動地!
可硬拼滅境高手的招式毫無壓力的將兩名離命境的黑衣人沒有反抗的瞬間擊殺,順勢拉住了渾身無力的寒玉煙,低聲道:“寒首座,你怎么樣了?”
“凌楓?怎么會是你?我中了這黑衣人的迷藥,你要小心,打不過就自己逃吧?!焙駸熆匆娏钘鞲蓛衾涞膿魵擅x命境的武者,先是一驚,然后急忙的勸凌楓,還有眼前最為厲害的黑衣人,此人實力比自己都要強那么一籌,她估計凌楓不可能是此人的對手,以凌楓的天賦將來的成就必然是無可限量的,若是隕落在此處無疑十分可惜。
“想走,都給我死吧!”
為首的黑衣人大怒,就這么一會兒,自己的四個手下全部隕落,離命境的先天武者可不是大白菜!再也沒有一親芳澤的念頭了,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將這兩人殺了。
“就憑你?大言不慚!”
凌楓輕輕地拍了拍寒玉煙,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