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平答應(yīng)一聲,急匆匆離開去安排人手。
許嘉想了想,沒明白,“總統(tǒng),我們連疑犯的相片都沒有,怎么查?”
唐墨沉少有地保持著耐心,“我們要查得不是疑犯,而是正德公主!”
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那個幸存的家伙肯定會低調(diào)行事。
如果他的推測沒有錯,將正德公主救走的人應(yīng)該也與他們有關(guān)。
如果能抓住正德公主,或者能順藤摸瓜找到相關(guān)人員。
“正德公主?”方謎銀瞳瞇起,“這件事情還和她有關(guān)?”
唐墨沉沒有回答,而是從椅子上站起身,環(huán)視眾人一周。
“今天辛苦諸位,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改天我再單獨(dú)請諸位吃飯?!?br/>
接下來的話題,已經(jīng)涉及到國家機(jī)密,不便再與眾人分享。
“看您,這么客氣干什么?”許嘉笑著站直身,“忙了一天了,兩位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鐘鈴也站起身來,“是啊,那我和向北先回隊(duì)里,隊(duì)里還有不少工作。”
……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知道他們有要事要談,紛紛起身道別離開。
方謎也要起身,觸到唐墨沉移過來的目光,又重新將背靠回沙發(fā)。
寧澤天也跟著眾人站起身,“那我也先走一步?!?br/>
裴云輕與溫子謙一起將眾人送出門外,大家一起行向辦公室的方向,寧澤天就故意放慢腳步落在后面,輕輕拉拉裴云輕的胳膊。
知道她有話要說,裴云輕在電梯前停下腳步。
“大家路上小心,子謙,你安排車送大家回去!”
“是,夫人!”
溫子謙與眾人一起下樓,她就將寧澤天帶到廊道一角。
“怎么了?”
“客人實(shí)在太多,都沒來得及向你道賀?!睂帩商煨χ鲎∷母觳玻白D愫涂偨y(tǒng)先生百年好合,白頭到老?!?br/>
裴云輕回她一笑,“你我之間,沒必要這么客氣?!?br/>
寧澤天也笑了笑,隨后又擔(dān)心詢問,“殺手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具體的情況我們也沒查清楚,你不用擔(dān)心?!迸嵩戚p安慰地拍拍她的胳膊,“現(xiàn)在我人在總統(tǒng)府,不會有事?!?br/>
說得也是,總統(tǒng)府里戒備森嚴(yán),這么多保鏢,還有唐墨沉,她怎么會有事?
唐墨沉天資出眾,現(xiàn)在又有總統(tǒng)的身份,相信很快就會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寧澤天松了口氣,看看左右無人,低聲開口,“如果六叔向你問起MISSQUEEN的事情,你就說我出去采風(fēng),最近都不在龍城?!?br/>
裴云輕語氣里染上疑惑,“你和天佑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寧澤天看看不遠(yuǎn)處的保安,“你先幫我撒個謊,以后有時間我再和你慢慢說??傊f不要讓他知道MISSQUEEN是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好,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裴云輕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當(dāng)即正色提醒,“小天,這幾天你也要多加小心,盡量不要用阿QUEEN的身份出現(xiàn),我擔(dān)心他們可能會你不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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