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之中,一片漆黑,這里并沒有長明燈,看不清真實的情況。
剛才那種被什么東西盯上的感覺,轉(zhuǎn)瞬即逝,我也不確定,甬道里面是否真的有東西,還是說我有些疑神疑鬼了。
“二叔,甬道盡頭,應(yīng)該就是真正的墓室了吧?”我好奇地問道。
二叔搖了搖頭,指著一處地方說道:“我也不確定,但老頭子應(yīng)該曾經(jīng)進(jìn)過甬道?!?br/>
我順著二叔手指的地方看去,原來是一張黃符紙。我心里頓時就是一喜,趕緊走了過去,把符紙撿起來,查看了一下,確實是爺爺?shù)淖舟E。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找爺爺吧?!蔽壹拥卣f道,然后就想進(jìn)入甬道,去尋找爺爺。
我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爺爺對我可以說是恩重如山,雖然他不允許我練習(xí)魁道,但是對我卻關(guān)懷備至。
然而我的腳才剛邁進(jìn)甬道,就被二叔給拉了回來:“小子,你不要命了?這甬道豈是隨隨便便就能過去的?!?br/>
二叔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趕緊往后退了幾步,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是有些沖動了。
“大家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能,然后拿出強光手電筒,跟著我一起進(jìn)去?!倍灏驯嘲厣弦环耪f道。
我之前還沒有什么感覺,經(jīng)二叔這么一說,才突然覺得肚子還真有點餓了,眼皮也很厚重。
也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我們進(jìn)入鬼屋之前,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現(xiàn)在恐怕都都半夜了吧。
我也跟著二叔,把背包放在地板上,然后拿出壓縮餅干以及礦泉水,就在鬼屋中席地而坐,開始補充體能。
可以看得出來,大家都很累,尤其是瘦猴,不僅身體受了傷,心靈上也有了創(chuàng)傷,這小子被驚嚇了這么多次,早就有點兒草木皆兵了。
要不是心里一直想著南明古墓的寶藏,我想瘦猴恐怕早就打起了退堂鼓,讓我們帶他回封門村。
“好了,走吧!”過了十幾分鐘,二叔便站起來說道。
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之后,大家狀態(tài)都比之前要好了一些,我從包里把強光手電筒拿出來,但是并沒有打開使用,只是拿在手里,緊跟著二叔。
我雖然是第一次下斗,但是因為家庭的原因,也了解一些情況。
現(xiàn)在我們才剛找到墓室的入口,還不知道墓葬里有些什么東西,也不清楚會在墓里待多久。
我們的照明設(shè)備有限,除了強光手電筒之外,就是一些熒光棒,蠟燭之類的,還是節(jié)約著用會比較好。
我看到穿山甲吳成也沒有使用強光手電,顯然他也跟我有著一樣的考慮,只有瘦猴傻不拉幾地拿著強光手電筒在那里照來照去。
二叔走在前面,我緊跟在他身后,然后是瘦猴,至于穿山甲吳成則走在最后面,我們都很小心翼翼,一直在留意著四周的情況。
進(jìn)入甬道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甬道呈拱形,四周都是石板,就連腳下也不列外,只是不知道石板究竟有多厚。
最關(guān)鍵的是,甬道并非是直的,它彎彎轉(zhuǎn)轉(zhuǎn),就像是一座巨大的迷宮,盤旋向下延伸。
我借著強光手電筒的亮光,看到甬道的石壁上,竟然畫有很多精美絕倫的筆畫,不由感嘆道:“這些可都是我們民族文化的瑰寶啊,可惜卻只能長埋在地下,也不知道它們還能保存多久?!?br/>
“專心走路,那些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倍迓牭轿艺f的話之后,回過頭來提醒了我一句。
我點頭稱是,但還是一邊走,一邊欣賞著石壁上的筆畫。我知道總有一天,這些瑰寶會重見天日,到時候國家會有相應(yīng)的保護(hù)措施,到時候也將放異彩。
“明哥,還有多久???”走著走著,瘦猴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應(yīng)該快了吧!”我回過頭來,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我心里也直犯嘀咕,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條甬道真的太長了,我們進(jìn)入甬道之后,應(yīng)該已經(jīng)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大家都已經(jīng)累得汗流浹背,但是依舊看不到甬道的盡頭。
又走了一會兒之后,我突然看到石壁上的一幅壁畫,緊接著就是瞳孔一縮,大聲叫住二叔,指著壁畫說道:“二叔,糟糕,我們遇到鬼打墻了?!?br/>
就在二十多分鐘之前,我就看到過眼前的這幅壁畫,當(dāng)時還在心里感嘆古代那些人精湛的技藝,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可是現(xiàn)在,這幅壁畫竟然又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讓我一瞬間就想到了鬼打墻。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二叔看了看我指著的筆畫問道。
我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不會?!?br/>
“應(yīng)該?”二叔喘了口氣,道:“墓室里遇到兩幅相同的壁畫并不奇怪,你經(jīng)驗還少,以后多下幾個大墓就知道了?!?br/>
二叔并不怎么相信我說的話,他剛說完,就接著往前走去。
我悄悄留了個心眼,從包里拿出喝了三份之二的礦泉水瓶,把剩下的水一口喝完,然后把瓶子扔在了壁畫下面。
黑暗中,我們又跟著二叔走了二十多分鐘,就又看到了那幅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