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你妹啊!我才沒有你那么惡趣味呢!你好好看看周圍,看你把老子害什么樣了!”
陸云氣道。
“額...這個..這怎么還被抓起來了呢?”
洛琪借著陸云的視角巡視了一下四周,這才知道了陸云為什么如此惱火。
“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怎么了!還不是因為你指的那個方向嗎!要不是因為聽了你的,老子能落得現(xiàn)在的這個下場?”
陸云氣憤的大聲吼道。
“那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只知道那里有個村子,誰知道村子里有人正在抓人呢!你自己不小心被人抓到,怪我咯!”
洛琪撇了撇嘴說道。
“你....!唉~,算了,不跟你扯了!還是先幫我一塊想想怎么才能逃出去吧!”
陸云嘆了口氣,說道。
“額..,按你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想要逃出去的幾率......幾乎為零?。偛?,我粗略的觀察了一下押送你們的士兵,發(fā)現(xiàn)那里面可是有好幾個修煉等級都在聚靈期五層以上的呢!雖然我可以用能量打開關(guān)著你們的這個籠子,可是就算打開了又能怎么樣呢?就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也打不過外面的那些士兵??!就算逃出去,也照樣還是會被抓回來的!”
洛琪無奈的說道。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陸云叫到。
“現(xiàn)在???只能靜觀其變咯!”
洛琪聳了聳肩說道。
“唉....”
陸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想。
“如果真如洛琪所說的話,現(xiàn)在好像也就真的只能靜觀其變了。畢竟我的修為太低,就算他們之中隨便來一個人我都打不過,更不要說是一整只隊伍了。還是先等等吧,或許,等到達(dá)了他們押送的目的地之后,會有逃出去的機(jī)會也說不定呢?”
“不過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正好現(xiàn)在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靈力了,不如先研究一下那個叫做《影步》的功法吧!”
就這樣,陸云暫時也放棄了逃出去的想法,安安靜靜的待在了囚車上偷偷地研究起了功法來。
一天,兩天.....。
不知多少天過去了,押送著他們的囚車馬不停蹄的一路朝著北方前進(jìn)。
隨著車隊的前進(jìn),道路開始變得越來越顛簸顛簸,周圍的空氣也漸漸變得愈發(fā)寒冷了起來。原本吹過身旁的陣陣微風(fēng)漸漸變成了凜冽的寒風(fēng),甚至連天空中也開始不時的飄起了雪花。
車隊不停地前行,空氣變得愈來愈冷,天空中的飄雪也愈來愈多。饑渴、寒冷,不斷地侵襲著囚車上的眾人。
雖然那些押送他們的士兵,每天都會給他們供給一些水和食物。但是,那供給的數(shù)量卻少的可憐,僅僅只有成年人一成飽的分量。只是為了維持他們的生命,不讓他們餓死而已。但就算是這樣!也有很多人沒有抗住這一路的顛簸與饑寒,或病、或餓的死在了路上。
每當(dāng)有人死去之后,就會有幾個士兵前來打開牢籠,將死去的人扔到路旁。
甚至于,為了防止有人借用裝死逃跑,那些士兵在扔下那些尸體之后,還會隨手抽出身上的佩刀再狠狠地給那些已經(jīng)冰涼冰涼的尸體再補(bǔ)上幾刀??粗切]刀砍向尸體那士兵眼中透出的無比冷漠的眼神,令陸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卻也同時打消了陸云和囚籠中很多想要通過裝死來逃跑的人的念頭。
坐在囚車?yán)锏年懺茻o力地栓拉著腦袋,這些天以來,要不是一路上不斷拼命地運(yùn)轉(zhuǎn)著身體中的靈氣來取暖的話。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恐怕也早就和那些被丟落在路邊的尸體一樣,被活活的凍死了。
不過,倒也算是因禍得福,經(jīng)過幾天靈氣不斷的運(yùn)轉(zhuǎn),陸云的修煉等級也從聚靈期一層提升到了聚靈期三層。同時,也順便無師自通的把那個名為影步的功法給學(xué)會了。
可是,不管陸云多么努力的運(yùn)轉(zhuǎn)身體中的靈氣,也僅僅只是能維持身體的溫度而已。幾天以來的缺食少水,早已經(jīng)漸漸的掏空了陸云的身體!現(xiàn)在的陸云,幾乎已經(jīng)連抬起胳膊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
“在這樣繼續(xù)下去的話,恐怕等到了目的地之后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還談什么逃跑??!”
陸云仰頭對天,嘆息道。
正在陸云惆悵之際,恍然間!在幾里之外凄白的大雪之中,陡然出現(xiàn)了一道連綿數(shù)百里的黑色陰影。
陸云定睛望去,那極為龐大的黑色陰影,居然是一座城池!
在城池外圍的城墻之上,無數(shù)的士兵仿佛雕塑一般直豎豎的聳立在城池外圍的城墻之上。那些士兵身上傳來的威嚴(yán)而又肅殺的氣息!恍惚之間,讓人覺得那聳立在大雪之中的仿佛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只匍匐在大地上的黑色巨獸,隨時準(zhǔn)備著吞噬一切膽敢冒犯它威嚴(yán)生物。
“難道....難道那里是....極北冰城??!”
陸云震驚,而又帶著恐懼的喃喃自語道。
在他記憶中的,這里原來乃是中州北方的一片苦寒之地。由于此地氣候十分的寒冷,且常年被大雪所覆蓋,所以自然而然的便成為了軒轅大陸上環(huán)境最為惡劣,最為貧瘠的一片土地,被中州之人稱為“極北之地”!
由于極北之地氣候十分的惡劣,除了那些及其彪悍生存能力極強(qiáng)的獸人和一些耐寒的生物以外,其他的生物根本無法在那里生活。
所以,極北之地長久以來,都一直被獸人族所統(tǒng)治著。
但是,由于寒冷的氣候和那貧瘠無比的土地,極北之地根本無法供應(yīng)獸人生活所需食物與生活物資。
所以!為了生存,獸人時常向中州發(fā)起戰(zhàn)爭,以借此掠奪資源。
那獸人強(qiáng)悍無比,所過之處,無論人畜皆無一生還,幾乎全部都成為了他們的口中之食!
甚至于,幾十年之前,在獸人族一名強(qiáng)者的帶領(lǐng)下,獸人族一路從極北殺到了皇城!攪得整個皇城人心惶惶!雖然最后在幾乎傾盡了皇朝全部的兵力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之后,總算是將獸人一族成功的趕回了極北之地。但因為這事,皇城大怒,隨即便派重兵在極北與中州邊界建立了一座無比巨大的城池,名為“極北冰城”!以望借此抵擋獸人的侵襲。
幾十年來,極北冰城與獸人一族的戰(zhàn)爭從未間斷過!幾乎每天都有無數(shù)的獸人和中洲士兵在戰(zhàn)爭中死去。甚至于,在某年一次持續(xù)了一個多月的攻城戰(zhàn)中,人族與獸族流下的鮮血競將那黑石所筑的城墻都染成了血色!
由此,極北冰城也被中州之人稱之為“極北血城”!
盡管現(xiàn)在與城池之間還隔著好幾里的路程。但是,陸云仿佛已經(jīng)聞到了那座城市中撒發(fā)而出的濃濃的血腥氣息。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什么人!站??!”
突然,一聲喝令驚醒了沉浸在恐慌中的陸云,他轉(zhuǎn)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押運(yùn)車隊的不遠(yuǎn)處,一道道高大的黑影正從大雪之中向它們緩緩走來。漫天的飛雪模糊了人們的視線,再加上他們的身上都披著一件件黑色的斗篷。因此,除了能隱隱的看出那幾道身影仿佛是人影之外。其他的,便什么也看不清了。
在不知道突然出現(xiàn)在雪地中的那幾道人影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士兵們也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警戒。
而那些道人影,卻依然不緊不慢的向押送車隊緩緩地走來。
那些人影越來越近,待離得押送車隊只有六七米的時候,陸云也終于看清了那些人影斗篷之下的面孔。
可是!當(dāng)看清它們的臉后,原本心中的警惕,瞬間就變成了驚恐!
那些高大的人影的脖頸之上,居然不是人臉!而是一個個狼頭!!那些高大的身影居然是狼人?。?!
“不好!是獸人族的狼人??!快!準(zhǔn)備作戰(zhàn)!”
此時,那些警戒著的士兵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大聲的嘶吼道!
“吼~!”
見到己方被認(rèn)出,那些狼人也不再偽裝。一把撕碎了身上的斗篷,張開滿口的獠牙嘶吼著向車隊沖來!
常年生活在野外的狼人,爆發(fā)力不可謂不強(qiáng)!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十幾個獸人便跨過了六七米的距離,迎上了那些押送車隊的士兵!
而那押送車隊的士兵也不甘示弱!黃色、綠色、藍(lán)色,一陣陣彩色的靈氣從身體之中迸發(fā)而出,抄起手中的武器便與狼人戰(zhàn)成一團(tuán)!
不過,那些修煉了靈氣的士兵還好,在靈力的支持下還能勉強(qiáng)與那些狼人戰(zhàn)的個不相上下??墒悄切]有修煉過的士兵可就慘了!在狼人鋒利無比的利爪之下,沒有修煉過靈力的士兵甚至連一個回合都撐不到,便被瞬間撕成了碎片。
僅僅幾分鐘之內(nèi),除了那幾個修煉了靈氣的士兵還在苦苦奮戰(zhàn)之外。其他沒有修煉過的士兵,幾乎全都被狼人絞殺殆盡!
而此時,關(guān)押著陸云的囚籠旁。
“呲!”的一聲,鋒利的狼爪輕而易舉的穿透了一個士兵的胸膛。隨后,只見狼人隨手一掏,便將那個士兵的心臟掏出,塞到口中大口的咀嚼起來。
“嘎吱~嘎吱~”
那狼人一邊嚼著口中的食物,轉(zhuǎn)頭望向了陸云所在的囚籠??粗艋\關(guān)著的眾人,那狼人仿佛見到了一大堆美味的食物一般,流著哈喇子向囚籠走來!
“不好??!”
看到慢慢走來的狼人,陸云心中大驚。
“大哥!不要吃我!”
“不要吃我!!”
“救命啊??!”
囚籠內(nèi)的眾人在看到剛才那個士兵的慘狀之后也是嚇破了膽,跪在囚籠中聲嘶力竭的慘叫道。
“吼??!”
沒有理會那些人的聲音,只見那只狼人嘶吼一聲,隨手一爪便拍到了囚籠上。
那些木制的籠子哪能經(jīng)得起狼人的這般力道,瞬間便被拍的四分五裂開來!
“嗷~!”
見籠子破開,狼人歡叫一聲,猛然躍起,撲向了關(guān)押在籠中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