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男人眼里過于期待地眼神,殷小琪先給自己催眠。純按摩,純按摩而已,只是手,只是手而已,沒關(guān)系,一點也沒關(guān)系。
她當(dāng)模特的人裸男都看過,還怕一只手,笑話,去吧!
伸出右手握住那雙比她還要白的大掌,手指如玉,骨節(jié)分明,皮膚細(xì)膩。殷小琪不自覺咽口水,這男人的手長得真的太好看,比她又短又胖的小手好看多了。
心里僅存的一點羞愧感被激出,頓時覺得慚愧啊!女孩子長得還不如個大老爺們。
可沒等她出勁,手又被人握住,不過,這次是右手,右手?她受傷了,要是男人不注意力氣太大怎么辦,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周,可是傷口還沒愈合。
她敢肯定,面具男很輕松就能捏斷她骨頭,何況刀口。
想到此,殷小琪瞬間作出反應(yīng),“你輕點,我……”
她不小心瞥到面具上露出的那雙漂亮的眼睛,像小白兔一樣純凈好看的眼睛,此刻沒了之前的清潤和冷靜,只剩滿滿的陰郁沉冷,心里突然有些緊張。
果然,越是溫柔的男人一旦發(fā)火,那真的比魔鬼還可怕。
后面的話一時間卡在喉嚨,道不出也咽不下去。
“怎么弄的?”輕輕的聲音,特別溫柔,特別好聽,和那雙眼睛里承載的怒意完全不符。
“我……不小心割的?!?br/>
男人氣場太強大,也太有威懾力,殷小琪最熟地技能竟然出現(xiàn)失誤。
沉默了一會,肖南庭輕輕一笑,嘴角彎起一個大大的弧度,慢慢地轉(zhuǎn)頭,眼眸深邃,靜靜地看著她。
撲通!撲通!
殷小琪心臟砰砰直跳,就要跳到嗓子眼。面具男雖然一句話沒說,可是她能感覺到,這男人在第一時間就聽出她在說謊。就這逼問的眼神,明顯在說我不信任你。
怎么辦,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要對說謊的人嚴(yán)刑逼供。她真傻,做人質(zhì)做成了女王,白白撿了一個男仆,竟然因為一點小事全沒了。
面具男又不認(rèn)識她,何況那事說出來也無關(guān)緊要,反正回去之后大家誰也不認(rèn)識誰,哪還記得這些事。
自己怎么可以因為別人一點示好就忘記自己的身份和處境,這男人再不濟,再見不得人也混了一個黑社會老大的身份。她當(dāng)著他的面說謊,他肯定以為自己在挑釁他的威嚴(yán),要發(fā)火了。
可真不是,她只是對一些沒必要說出來的事習(xí)慣了換個說話而已,絕對沒有跟他對著干的意思。
一張面具臉慢慢靠近,再靠近,再……貼上她的臉,咯噔一下,殷小琪愣住,茫然地眨眼睛。
光滑細(xì)致的皮膚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肖南庭本想蜻蜓點水懲罰一下就算了,可是舒服的觸感和美妙的味道吸引著他根本停不下來。
微涼的薄唇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從臉頰旁邊漸漸往中間移動,摸索。
親到嘴角的關(guān)鍵時刻,他停下來了,因為懷中的女孩在抖。
看著不知所措的殷小琪,那雙明亮的眸中又是憐惜又是自責(zé)。他該果斷直接一點親到位,慢慢折磨她,也折磨著他的做法實在太不明智。
可惜已經(jīng)失去最佳機會,只能等待下次的時機。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抬起貼著一片大敷貼的小手,是他疏忽了,竟然沒有看到她的手受傷。此刻某男完全忘記了,幫殷小琪換衣服的時候,自看了那雪白豐滿的34c一眼,他就閉上眼睛憑著感覺快速穿好。
“你說謊了,這是懲罰,以后一直實用?!彼f的很直白,意思就是以后說話得憑良心,不然家法伺候。
殷小琪自是聽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是莫名其妙地被親又不能反擊,心情太不好,控訴般的說道,“你說過不會動我!怎么可以言而無信。”
呦,發(fā)脾氣了,沒關(guān)系,他是男人,容得了。
他趁機幫她拍背順氣,輕輕道,“別害羞,這是你的行為爭取到的福利,我不會吝嗇,應(yīng)該給你?!?br/>
“我不想要。”
“那我給你親?”
“你故意的?!?br/>
“嗯,這不是意外?!背俗铋_始的相遇。
“你這根本就是耍無賴,哪有這種懲罰人的方法?!?br/>
“我這里有啊,看你怎么解決?!彼o的已經(jīng)不是暗示,而是明示。
本就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完全沒必要作出肉欲的犧牲。
殷小琪想通了,坦白從寬,“我和朋友在商店遇到一個騷擾者,當(dāng)時那男人挺有禮貌,也就沒注意。誰知他突然拿出一把刀,我就想啊,我練過功夫,旁邊一個弱女子肯定靠不住,就沖上去,想著把她手里的刀攔截。結(jié)果刀沒來,手傷了,不過我朋友老公安排的保鏢像黑騎士出場,把我們救了?!?br/>
怕又被親,殷小琪特意躲開點,警惕地盯著男人的嘴巴。
只是,又是一陣沉默,讓她更加云里霧里。到底是信還是不信給個話呀,大腦保持高度警惕狀態(tài)很費神。
肖南庭的心情殷小琪無法理解,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可他卻真真的把她當(dāng)成他的妻,心疼她受傷,自責(zé)沒護(hù)好她。尤其是聽到最后,她朋友的老公派人救了她們。可是,她自己也有老公,那時候卻沒有出現(xiàn)。
以前兩人天各一邊,他可以安慰自己是為了她的生命安全暫時不能在一起,只要他努力,一定可以很快回家。
可是現(xiàn)在,他的女人的確活著,可是卻受了委屈,受到傷害,出什么事情永遠(yuǎn)都是第一時間靠自己解決,靠自己保護(hù)。正如今天,那要他又有何用。
垂下眼簾,男人聲音低沉,“你老公那么沒用,都保護(hù)不了你,怪他嗎?”
殷小琪不想過多討論自己的婚姻,那是一個復(fù)雜又不愉快的存在,但還是回答了,“兩個人在一起,沒有誰絕對應(yīng)該要去保護(hù)誰,男人可以保護(hù)女人,女人也可以保護(hù)男人。要我的話,在意的不是這些,僅僅是他能不能一心一意對我好,我喜歡對我好的人?!?br/>
她沒有直接明說,這些更像是她的感情價值觀,卻也間接地解決了肖南庭的問題。
“會的?!笨隙ㄒ约皥远ǖ恼Z氣,肖南庭像作出承諾似的說的特別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