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不用去了,集團(tuán)的實習(xí)也辭職了,如煙這真成了墨堔養(yǎng)在家里的金絲雀了。雖然墨堔沒有強(qiáng)迫她呆在家里,但是想到集團(tuán)里有精明干練的如歡,有十八般武藝的美女秘書天天在身邊晃,她決定還是當(dāng)一個米蟲吧。雖然沒有工資,但也是錦衣玉食。想到這如煙不免有些氣悶,墨堔雖然什么都對如煙百依百順,事無巨細(xì)的準(zhǔn)備好一切,唯有錢,從來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別說是無限額的銀行卡了,就連平時的零花錢都是去管家那領(lǐng)的。曾經(jīng)如煙也質(zhì)問過墨堔,但是男人總是說:“要錢干什么,你什么時候看見我身上有錢”
“你當(dāng)然不用有錢,有卡就好啦”如煙腹誹。
這一天,墨堔中午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來到如煙的身旁,和她一起坐到了秋千上,一只手搭在了如煙的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這是你母親的地址和一些資料,今天她聯(lián)系過我,說是想見一見你”說著,將文件遞到了如煙的手上,如煙愣愣的看著墨堔。
“是她想見一見我嗎?”
“嗯,煙兒,見一見吧,有些事躲避了一時,難免會后悔一世,即使不想相認(rèn),見過了,也沒什么,對嗎?”
如煙沉默了,是啊,不見一面自己也會有遺憾的吧。
吃完午飯,墨堔親自開車,帶著如煙去了這個地址。
車行駛進(jìn)了一個狹小的巷子了,停在了路邊,如煙真是不知道,原來這個看似繁華美麗的都市中居然有這種地方,悶熱的天氣使整條巷子都沉悶浮躁,局促的空間混合著各種刺鼻的味道,呼吸都不是很順暢。如煙慢慢的走到了文件上所記得地址。
如煙永遠(yuǎn)記得第一見到母親的模樣,一張有些蒼老的臉,兩只眼睛雖深陷,但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頭發(fā)很卻也整齊。她看到如煙,那額上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皺紋似乎在這一瞬間舒展開來,一雙眼睛早已瞇成了彎彎的月牙,嘴角露出一絲慈祥的笑。
無論是時間的彈指一揮,還是天高云淡山高水長,再怎么樣也邁不出那種血緣,走不出親情的牽絆。一任朔風(fēng)再起,一任鬢發(fā)凝霜,可那種思念啊,躲藏在心底的期盼啊,通通在這一瞬間涌上了如煙的心,帶出了眼中的淚......
婦人激動的拉住如煙的手,亦控制不住眼中的淚。孩子,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這個畫面,我做夢都不敢想,謝謝你,這么多年,我最愧對的就是你,我不奢求你能原諒我這個不負(fù)責(zé)的母親,只要看見你過的好好的,只要讓我知道就好。
婦人顫動著滿是滄桑的雙手,激動不已。
如煙此刻就連最后一根緊繃的弦也段了,抱著婦人哭的淚流滿面,不知道是心疼這樣一個年過半百的人艱辛的生活,還是痛恨自己沒能找點(diǎn)找到這個不易的母親,所有的情感交織在一起,哭出了心中的壓抑,哭出了久久的委屈....
墨堔攬過如煙,在懷里輕拍。“好了,煙兒,不哭了,乖”
轉(zhuǎn)頭對著如煙的母親禮貌的伸出手,說到“您好,我是墨堔,之前通過電話的”
婦人收好自己的情緒,慌忙的擦了擦臉上的淚,“你好,謝謝能帶她來見我,也謝謝你這么多年照顧她,謝謝你”
墨堔安撫了一下如煙,沉穩(wěn)而溫和的對著婦人說“她現(xiàn)在和我姓,叫如煙,墨如煙。煙兒從小懂事,也一直沒有放下親生母親這件事,我希望她能快樂,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會支持,希望您別再傷害煙兒”
“不會不會,只要她能原諒我,怎么彌補(bǔ)我都愿意”
如煙和墨堔在母親狹小的房子里坐了一個下午,聊了這么多年所經(jīng)歷的一切,有自己童年,自己的校園生活,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了墨堔的包容與寵溺,晚上一起吃過飯,如煙別過母親,說還會經(jīng)常來看望的,隨著墨堔離開了。
坐在車上,如煙流出了淚:“四哥,看見她過的這么苦,我好不孝啊.......”
“這不是你的錯,乖,以后我們幫幫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