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轟頂是什么感覺?!屋漏偏逢連夜雨又是什么感覺?!大概就是此時我的立體感覺罷。
“輪子,你可別給我開玩笑?。∥椰F(xiàn)在特脆弱,心里再也經(jīng)不起打擊了,那群混賬可是私藏k粉呀,最起碼得五年多呢,這tm才不到半年就給放出來了?!”我對著電話咆哮道。
“是真的!孔晨,我老鄉(xiāng)絕對不會騙我,如今這世道有奶不一定是娘,但有錢一定是爹!再有點權(quán)勢,那tm簡直就是無敵!”輪子說。
“很好,很強大!”我念道著。
“啥?!孔晨,你說啥?!”輪子問。
“呵呵,沒啥,謝謝你的提醒,輪子,你是我的好兄弟?!蔽艺f。
然后我把電話掛掉,木然的點上一支中南海,悶頭抽著,我該怎么辦?!王康和輪子全tm“顛兒”了,老婆也和別人跑了,我現(xiàn)在就是個“球”,摸摸兜里還有二十九塊錢,電話也快停機了,生活太美好了……
“嘀嘀嘀嘀!”我的手機響了,有條信息,我一看,是張雯發(fā)來的,內(nèi)容是:孔晨,我對不起你!我們兩個真的不適合,我承認,我是個下賤不要臉的女孩兒!希望你以后比我幸福!”
看得我胸口發(fā)悶,我直接刪除了,真是比咽下一只蒼蠅還惡心?。?!
我的腦子凌亂無比,估計累死了不少腦細胞(因為科學家叔叔說,人在極具生氣的情況下腦細胞很容易死亡)我走進臥室,把床布掀開,將木板搬起放在地上,找到我的那把長刀,十幾張報紙包著它,我把報紙撕碎,緊握起長刀,耳邊縈繞著張雯的聲音:“孔晨,你要答應我以后不可以在學校里和學校外亂‘混’了哦?!?br/>
我使勁吸了一口涼氣,把肺里的痰狠狠的吐在地上,仿佛把背叛的愛情都傾瀉了出來,我把張雯曾經(jīng)蓋過的被子扯爛,把長刀包裹在里面,藏在我的棉外套里,防身,以防萬一。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來以前王康給我發(fā)的那條短信:為b生為b死,為b奔波一輩子,吃b虧,上b當,一輩子死在b身上!橫聯(lián):沒b不行!
還有一條是:領(lǐng)導下去視察工作,見了老百姓,問寒問暖,然后說,鄉(xiāng)親們還缺什么呀?!有個人說,什么都不缺,就缺陳勝吳廣了。
翻看著從前的短信息,我坐在沙發(fā)上傻笑著,一如2004年的幽暗的歲月。
午后的陽光溫暖的照射在客廳里,我感到有些刺眼,我從廚房拿出王康送我的那瓶五糧液,獨自喝了起來,許巍唱得好,青春的歲月
我們身不由己,只因這胸中燃燒的夢想,青春的歲月,放浪的生涯,就任這時光,奔騰如流水,體會這狂野,體會孤獨,體會這歡樂,愛恨離別,體會這狂野,體會孤獨……
我想做個好人,平淡的活著,可是你們逼我!現(xiàn)在,我依舊想做個好人,平淡的活著,你們還逼我!
我將半瓶五糧液一飲而盡,嗆得我咳嗽了半天,吐酸水,我開始放聲大笑:“都他娘的來吧??!有種的就弄死我!!反正我現(xiàn)在活著也沒啥意義??!”
話音剛落,“當當當”有人敲門,我“撲”的一聲又吐了一口酸水,嚇得我趴在沙發(fā)上,我迅速掏出長刀,緩慢的移動到門后,透過貓眼一看,兩腿立刻就軟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