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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妹吧 虞挽歌只是

    虞挽歌只是略一思索,便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把你們的腦袋給砍下來,然后掛在我們的酒樓門口當燈籠好了。

    這當然也只是說說,她還沒有想要在門口看人腦袋的癖好。

    但是當即,膽子最小的那個就被嚇哭了,這屋里感覺沒有一個正常人,她們就不應該來接這個活。

    把人腦袋砍下來當燈籠,這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我們現(xiàn)在沒有那么多錢,雇主也是肯定不會給我們那么多錢的??!”有個女人嚇得哇哇大哭,她就是想賺點錢。

    聽說過來鬧一場就有錢拿,誰知道最后怎么會變成這樣的啊。

    虞挽歌就饒有興味的看著,反正這錢拿不到手,她們幾個也別想離開酒樓,到時候晚上就找人來看著她們,誰也別想將這幾個人救走。

    掌柜的愁眉苦臉的看著滿地狼藉,就好像是被野獸襲擊了一樣,還好樓上沒有受到波及,不然那器材若是壞了,可真就完了。

    “沒事的,不就是需要錢嗎,我們又不是沒有,明天還能再出些新菜品,不負他們的眾望就好了?!庇萃旄栝_口說著。

    她這也是在安慰掌柜的的情緒,她對這酒樓很是看重的,只要是受到一點的損害,都會讓她感覺十分難過。

    何況是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多時,那先前離開的店小二,就已經(jīng)將工隊給請了回來,工隊的人們都精神抖擻的,手里拿著各種器械。

    一進門,那頭領率先驚訝了一下, “虞姑娘,你這店,被砸的可不輕啊。”

    虞挽歌白了她一眼,要不是被砸的太狠,我們自己修一下不就行了嗎,何必請你們過來呢。

    工隊老大好像是被一團棉花噎在了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半晌點了點頭,“確實?!?br/>
    她一招呼,身后所有的人就都動了起來,抱著自己的家伙事兒就開始拾到。

    地上的所有桌椅板凳全都復位之后,整個屋子看著就都整潔的多了。

    “這幾個都是什么玩意兒呀,能不能挪挪地方?”工隊老大看著空地里的四個人,皺著眉頭開口說道。

    那血跡滴落到地面上,到時候還要收拾。

    虞挽歌聳了聳肩,“你們先收拾別的地方吧,這邊到時候我們自己來?!?br/>
    工隊老大雖然感覺這幾個人比較礙眼,但是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看這一個一個長得跟粽子似的,也不好挪地方。

    相當于是白費力氣了。

    四個女人的其中一個人還在叫喊著,像是壞了的水龍頭一樣哇哇大哭。

    不多時,大門又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的,就是那跑掉的老幺。

    她的身后帶著一個穿著明黃色衣服的女人,讓虞挽歌看起來感覺有些眼熟。

    “喲,這不是那個有病的女人嗎,總是以為自己是皇上的那個?你們的雇主就是她啊?!庇萃旄枵酒鹕韥砜戳丝撮T口來人。

    那挺著肚子仰著下巴看人的模樣,還真是跟從前如出一轍。

    假皇上見了虞挽歌也是一愣,“這城里日入斗金的酒樓竟然是你開的,為何不上報!月入幾何,稅收可定時上交啊?”

    她心里暗自盤算著,她從前就看著這酒樓規(guī)模宏大,就是一直都找不到幕后的主使人,若是這個地方的油水能讓她吸了去,那得是多少錢啊?

    她一邊在心里算著,面上眼睛都瞇了起來,嘴角也勾勒起莫名的笑意。

    虞挽歌看著這模樣,就知道這假皇上心里沒想什么好事兒,反正是惦記著她的什么東西。

    “我這稅收幾何,月入幾許,怎么,皇上您還不知道嗎?”虞挽歌開口反問道。

    頓了頓她又再次開口說道,“你派來的人砸了我店里的東西,一萬兩銀子,拿來吧?!?br/>
    那工頭一聽這數(shù)目,瞬間身子一頓,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小板凳,又仔細看了看已經(jīng)復位的桌子,本來還挺輕松的心情瞬間就又沉重了下來。

    她剛剛都沒看的太仔細,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幾乎每個桌椅上都有大小不停的裂痕,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要重新開始修補,真的難搞。

    這一萬兩,當真沒要少。

    假皇上一聽這一萬兩,心里也是直冒冷汗,她平日里就是靠著收點城里的稅收賺賺錢,但是實際上也沒有收到多少。

    她不禁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幺,剛剛找她來的時候,就說要去贖她的兄弟姐妹們,可沒說對面是誰,要多少錢啊。

    老幺也不禁垂著頭,她承認她有騙的成分,但是為了救她的姐妹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拿錢,放人,沒錢,免談。”虞挽歌手一伸,就等著假皇上將銀票放進她的手里。

    “你們這些刁民!怎么值得朕救你們!”那明黃色的身影忽的一聲大喝,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

    讓她拿出一萬兩來,那更是無稽之談了,為了維持每日的高質量生活,她幾乎已經(jīng)將全部的錢都給投了進去,就是為了給外人一個她很有錢的假象,怎么才能再拿出一萬兩來呢。

    虞挽歌也一攤手,看了看可憐的五姐妹,“怎么辦呢,你們的雇主也不愿意救你們,你們明天就只能掛在我的門口當燈籠了,就是有點丑,但是涂點顏料應該也看不太出來?!?br/>
    “誒!慢著!”似乎是老三的人開口喊道。

    虞挽歌剛剛起身要走,聽見這句話又坐了回來,“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兒?”

    那人開口說道,“若是我們能夠將你屋里的東西都修好,能不能,少賠點???”她苦哈哈的開口說道。

    既然那雇主已經(jīng)想要放棄她們了,那他們就要想辦法自救,然后出去弄死她丫的。

    虞挽歌有些詫異,“你們還會這手藝?”

    其實她想問的是,有這手藝還出來干打手?這若是接點定制的活計,總歸還是能賺錢的啊。

    “我們五個人從前都是木匠,這東西交給我們您放心,一定比這些工隊的人做的還快還好!”老幺說著就立刻拿起一旁的凳子,又撿了一塊木料,比對之后細細裁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