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隨著一聲響亮的耳光,耿惜的臉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紅紅的印子。
孫望溪當場就懵了,雖然耿惜從小就沒少挨揍,但是這么實打實地打還是第一次。
“李姨,輕點,小惜身體剛恢復了些。”他看著有些心疼,寧愿這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他皮糙,小時候挨打管了耐揍。
“望溪,你先到旁邊去?!比缓笾钢⑾дf道:“自己說,錯哪了?!?br/>
他還想阻攔一下卻被耿惜拉住了袖子,只能退了下來,母親管教女兒誰能管?他一個外人插手太多反而不好。
她也知道這次媽媽是真的動怒了:“我不該早戀的?!彼椭^說道。
李萍見她這般虛弱,剛才又結結實實地打了一巴掌,又忍不住心疼,嘆了一口氣說道:“喜歡一個人是攔不住的,你談戀愛我們越反對你就會越反抗,這些媽媽知道。
我今天從早上跟了你一天,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逾矩的事情,只要你自己能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我其實也不反對?!?br/>
孫望溪愣了一下,想想也是,我?guī)缀鹾苌俪鲩T的,更別說像現(xiàn)在連續(xù)幾天都早出晚歸,不引起懷疑才怪了。
“您真的不反對我談戀愛嗎?”
“我反對有用嗎?我越阻攔,你就會更加堅定地跟那個男孩子在一起。哪怕你自己發(fā)現(xiàn)喜歡的不是那個男孩子了,但是你還是會和賭氣,堅持下去,我也怕為了和我賭氣,那個男孩要你做什么你就會去做什么,只要是能夠氣我?!?br/>
“媽,我不會的?!?br/>
“哼,說得好像誰沒有年輕過一樣,你現(xiàn)在是不會,但是我要是現(xiàn)在強行阻止,你自己想想你會不會?!?br/>
李萍早些也是年輕時候過來的,為了耿平她也算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所幸她賭對了,但有時候想想也挺后怕的,這是萬中有一才遇到了耿平,若是其他人她的這輩子就毀了。
耿惜不說話了,她最大優(yōu)點之一就是反思自己,此刻她真的在思考,如果媽媽今天強逼她,她會不會反抗。
她甚至都被自己所才想到的答案驚訝到了,她會,她真的會,不是有多喜歡林羨,而是跟媽媽賭氣,她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推理出來的結果,但是她或許真的會。
難道她也會有叛逆期?她想不明白,她平時也很乖的。
“媽,我想你說的對,我應該是會和你賭氣的,但是既然你不反對我談戀愛那你為什么還要打我???”
“打你是因為你讓望溪跟著你一起撒謊,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撒過謊?他跟你不一樣,他沒人管的,一旦開始學壞,以后就很難教了。
我們畢竟不是他的父母只是教他什么是對或者什么是錯,但是管教輪不到我們,到時候你肖姐姐回來了看到一個滿嘴謊話的望溪,她該會有多失望?”
孫望溪知道這話是說給耿惜聽的,但其實也是說過他聽的,他不能學壞,一旦開了個頭那就只會墮落下去。
如果是別人帶壞他,至少耿惜能管得住我,誰都知道基本上耿惜說什么,那在他心里就是圣旨,他絕對聽她的。但如果是耿惜帶的頭,那就沒有人能管的住。
他從小能接收的三觀的教育都是耿惜帶給我的,雖然她自己也不是很懂,但是李姨會告訴她,然后她告訴他。也有時候他確實做得不對,也是李姨讓她來糾正。
李萍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今天才會真正出手打耿惜。
晚上的時候,耿惜一個人在房間,林羨打來了電話。
“耿惜,我們分手吧,你心里的那個人不是我?!?br/>
當時她有些暈眩,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強撐著最后一絲氣力把手機交給林羨讓他打電話給孫望溪。
即便是那個時刻,她的腦子里都只有孫望溪這一個名字,她相信只要孫望溪趕到,她就有救了。
而那個時候李萍剛好上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孫望溪已經(jīng)趕到了現(xiàn)場。
“嗯,那以后我們還能做朋友嗎?”耿惜也沒有挽留,這時候她真的確定了心里的那個人就是孫望溪。
或許這就是安全感,是她所有的思維習慣中遇到危險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對于林羨,是驚艷,是喜歡,就像女生喜歡一個偶像那樣。
而孫望溪就像是一杯溫水,喝起來索然無味,但是卻是她真正需要的,也不能放棄和替代的。
“不了吧,沒那必要,以后就別聯(lián)系了?!闭f完林羨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