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張成軍有錢就是不一樣,買的大公雞五年以上的他直接搞了三十只!
要知道,五年以上的大公雞可不好找,這玩意兒城市里根本沒有,必須要去農(nóng)村里找才行,而且要是主人家和大公雞產(chǎn)生了感情的話,想要買過來花出去的錢是一只普通大公雞的十倍三十倍。
除了三十只大公雞之外,他買的朱砂足足有兩斤之多!
而且,這朱砂的品質(zhì)屬于上乘,起碼一克價格在五百塊左右,他光是買這朱砂就花了一百萬,所以這就是鈔能力的體現(xiàn)之處!
隨后,我讓李凝陽把這三十只大公雞全都給宰了,光雞血就盛了差不多快一盆了,然后又把朱砂倒進(jìn)去攪勻,我又把冰蠶絲浸入其中,浸泡了兩個小時之后我把冰蠶絲拿了出來晾干,接著找了根毛筆,開始在別墅之中的墻壁上和窗戶上勾畫驅(qū)鬼符,以及鎮(zhèn)邪符還有破煞符。
畫完了符之后,我讓張文彬在他屋子里的床上躺下。
張文彬這小子現(xiàn)在根本不敢跟我犟嘴,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
“張文彬,等下我會把你的生魂從你的體內(nèi)給分離出來,分離那你生魂的時候,不要反抗,要完全的順從,知道嗎?”
我拿著毛筆又在張文彬的前胸后背畫下了符咒,淡淡對他開口。
生魂分離術(shù)就是從一個人的身上硬生生的把生魂給剝離出來,這樣一來就會讓生魂出來之后再回去不會受到什么傷害,也不會生病什么的。如果我直接把他的生魂給嚇出來的話,那么到時候他就會得一場大病,到時候那因果還得算在我的頭上,得不償失。
“吳大師您放心吧,您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張文彬臉上擠出一抹笑容對我說道。
“嗯。”
為了保證中途不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我直接給他貼上了一張安神符讓他睡了過去,隨后我擺好了七盞油燈,點燃一根線香插入香爐之中,拿出攝魂鈴叮鈴鈴一搖,我就開始施展生魂分離術(shù)。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座山,千邪弄不出,萬邪弄不開!”
我這一句咒語并非是離魂術(shù),而是防鬼咒,想要分離了張文彬的生魂,必須要先以防鬼咒開始。
“三山九侯任我差遣,六丁六甲聽我號令!”
“今日吳家青禾請魂離體,望君不要糾纏,張文彬,生魂離體~”
隨著我的咒語念完,只見張文彬的身子一顫,接著一道生魂就從他的身體之中分離出來飄到了我的面前。
“大師~我已離體~”
張文彬神色呆滯的對我說道。
“進(jìn)來吧,在里面好好待著。”我拿出八卦鏡敲了敲鏡面,對張文彬的生魂說道。
“好的大師~”
張文彬生魂往前一飄,就被八卦鏡給吸了進(jìn)去。
“林冬莉,你今天的任務(wù)就是負(fù)責(zé)看好了他,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別讓他出來,除非是我說的。”
我有些不放心的對林冬莉說道。
“知道了,你放心吧?!绷侄蚧氐馈?br/>
接下來,我把晾干的冰蠶絲上的雞血和朱砂抹去,在張文彬的身周做起了防護(hù)。
我把五十根冰蠶絲全都交錯的擋在他的身前,以防止那女鬼或者其他的鬼對他上身。
做完了這一切,就是靜等著晚上煞鬼登門。
“吳大師,我手下的員工說并沒有找到尸骨....”
這時候,張成軍滿含歉意的走進(jìn)來對我說道。
“沒事,我已經(jīng)做好了找不到的打算。”
“你和你老婆今天晚上千萬不要靠近你兒子,以免傷到了你。”
“這是兩張驅(qū)鬼符和聚陰符,等夜幕降臨之后你和你老婆都要貼到身上,躲在那個屋子里千萬不要出來。”
說著,我又拿出來四張符紙,叮囑他一定要貼在身上。
驅(qū)鬼符的作用對于煞鬼來說完全沒用,但是惡鬼之下的鬼魂還是可以嚇走他們的。
而聚陰符,則可以讓他倆身上的陽氣消失,短時間內(nèi)煞鬼和厲鬼感覺不到那個屋子里有活人,這樣一來對他們下手的機(jī)會就會比較少。但是如果鬼物非要沖進(jìn)去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張成軍拿著符紙和楊海葉離開了屋子,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之前我一直是強(qiáng)忍著腰上的疼痛來畫符或者是布置冰蠶絲,現(xiàn)在已經(jīng)布置完成放松下來之后,腰上的痛感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我的神經(jīng)。
“青禾,咱倆現(xiàn)在就在這里干等著嗎?萬一要是來的不止一個煞鬼,而是兩個煞鬼怎么辦,咱倆可就真的打不過了?!?br/>
李凝陽往另一個椅子上一坐,滿臉愁容。
她的擔(dān)心是對的,我都不敢保證今晚就一定能拿下那只煞鬼,可是我認(rèn)識的人并沒幾個,陳龍劉十都不在,林九也不在。
對了,林九!
話說我都十幾天沒有跟林九聯(lián)系過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沒有在茅山,在干些什么。
“我先打個電話,興許我們真能找到一個不錯的幫手?!?br/>
我說著就拿出來了電話,找到林九的號碼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
“青禾,最近怎么樣,我這邊最近忙的很,剛處理完事情,你就打過來電話了?!?br/>
林九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輕松。
“我最近很不好,受了兩次傷。現(xiàn)在我在麗云市,剛接了一個活,有個煞鬼想要和一個富二代結(jié)親,今天晚上煞鬼就會過來,還想要我當(dāng)她的主婚人,不過被我給拒絕了。我雖然和一個朋友一起來的,但是我們恐怕應(yīng)付不了,我想找你幫忙....”
我沒有廢話而是直奔主題對林九說道。
“你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還接活?你不要命了嗎?”林九聽到我的話之后很嚴(yán)肅的對我說道,“既然你在麗云市的話,那你可以找一個叫劉十的,讓他去幫你,我和他也算是有交情,應(yīng)該會答應(yīng)下來的?,F(xiàn)在我去麗云市的話,可能有些趕不上?!?br/>
林九居然和劉十交情不錯!
“你和劉十認(rèn)識?但是現(xiàn)在劉十不在麗云市,他和陳龍有急事離開了,所以我現(xiàn)在也算是孤立無援....”
我現(xiàn)在沒空去糾結(jié)他倆認(rèn)識的事情,苦笑一聲對他說道。
要是林九趕不過來的話,那只能另想辦法。
“劉十不在?沒關(guān)系,我再給你找一個人,你把詳細(xì)地址發(fā)過來,我也會盡快的趕過去,先就這樣。”
林九說完掛斷了電話。
我把地址發(fā)給林九知道,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這么做多少顯得有點不是很光彩,但是這在風(fēng)水圈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很快,夜晚降臨,而我和李凝陽全神戒備,隨時準(zhǔn)備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