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一愣。
但又看著衛(wèi)君瑤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我才意識到,這兩個人一直在屋里聊天,應(yīng)該就是在商量這件事情。
“圣者不沾因果,是指除了自己主動意志創(chuàng)造和接觸因果之外,其他的因果無法糾纏圣者,可熠水寒卻欠了你條人命,我真不知道如果他不盡快了結(jié)這段因果的話,下一次他所要面臨的無量天劫,會是什么樣子。”
見水兒笑得幸災(zāi)樂禍,我不解問道?!澳阌X得熠水寒的神識去長白山是為了什么?”
“這你就得問他了。”水兒說道?!拔覍δ銈兡莻€世界不了解,他想要做什么,我哪知道去。”
“所以你打算怎么找熠水寒算賬?”我問道。
“我和公主商量的是,現(xiàn)在先不要他,既然熠水寒已經(jīng)主動出面幫你找到輪回珠,然后又交給了你解封輪回珠的方法,就以目前階段來看,他是打算幫你,在這個階段,能有熠水寒這種人替我們出謀劃策,也是一件萬幸之事?!彼畠赫f道。
衛(wèi)君瑤也點頭說道?!澳苡写笫フ咴诎抵袔兔?,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會實施的更加容易。”
“這個熠水寒,或者說是玄月,到底是什么人?實力究竟如何?他又為什么要幫我們?”我問道。
“玄月是更早存在于月華山五祖的南溟先驅(qū),掌握輪回道場,一直是一位超然于世的存在,但具體這個人的信息,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就連大圣祖每次見他,也不是輕易就能見得到的?!彼畠赫f道。
“那從阿離手中拿到離火,怕是水兒姑娘到時也需要幫忙了?!蔽艺f道。
“阿離?”仿佛戳中了水兒的燃點,立馬臉一冷,說道?!安挥媚阏f,我也一定會找她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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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歸墟山上又待了兩天,自從九世惡僧答應(yīng)查找魔君下落后,孫久立那邊這幾天都安靜,整個黃河古道和南溟都一片寂靜,就仿佛真的天下太平,再也不會有任何戰(zhàn)事發(fā)生。
在這幾天里,我們也試著推測出墨姬在穿過時空漩渦,回到過去數(shù)十次中到底都做了什么,甚至親自問過了留在歸墟山上的墨姬,但結(jié)果卻差強人意,連她本人,都不知道真正的那個墨姬到底想要干什么。
甚至我們懷疑,除了幽都王和東皇太一想要逆天之外,另一個在這個世上的真正陰謀者,就是墨姬。
她穿越回了過去五十多次,以她的能力,足有改變歷史和現(xiàn)在。
可一切都安靜了,安靜的不同尋常。
可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我深深的覺得,越是看似平靜的背后,就越隱藏著難以估量的風暴。
度過了幾天的無所事事,當我和衛(wèi)君瑤在歸墟第一山查探吳山舊部在南溟的適應(yīng)情況時,水兒找到了我們,說,孫久立又傳來消息了。
魔君在幽都王登基結(jié)束后的第三天,便只身一人前往西南,在那里,拉攏了一只軍隊。
鬼嬰,鬼門龍王,白如霜,包括十萬陰軍……
那些我們已經(jīng)苦苦尋找不到,一直隱藏在地下的這些人,終于露面了。
十萬鬼族徹底將西南封死,已經(jīng)完全成為魔君的領(lǐng)域,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西南邊陲被完全與世隔絕,他們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也就無從得知。
聽了水兒的話,我和衛(wèi)君瑤對視了一眼。
鬼嬰這些人藏身了這么久,即便是魔君麾下百萬大軍覆滅時都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西南邊陲雖然在我們的預(yù)料之中,可這些人連帶著鬼族同時出現(xiàn),看來魔君在西南的大動作,已經(jīng)按奈不住了。
“沒有玄火教的消息么?”我問道。
“沒有?!彼畠赫f道?!皩O久立也特地留意過玄火教這些人,但他們似乎只是和魔君打成了某種最基礎(chǔ)的合作條件,其他的事情,他們并不參與,所以也就一直沒有露頭?!彼畠赫f道。
“那他們現(xiàn)在還在古道么?”衛(wèi)君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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