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絕對說到做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來到了之前白夜藏酒的地方,捻手捻腳的十足一個小賊的做派。
只是進了酒窖之后,這里的酒竟是一壇都沒有了,上次偷完酒之后這里明明還剩有十幾壇。
當(dāng)下白墨恍然,心中想到肯定是那臭老頭把酒給收走了,當(dāng)下也是無奈的回到了住處。
可是黑暗中卻又兩道身影,似乎穿過這重重黑暗的月色真在注視著白墨。
“唉,可惜了!”
“葉兄為何嘆息!”
“若是這孩子覺醒了靈根哪怕是最差的次品靈根未來的成就都絕對不可限量?!?br/>
“哦?”
“無論是心性,毅力,悟性,還有那股子勇往無前的氣勢這孩子都是上品,但是未能覺醒靈根,終究是一眼可以看到盡頭,可惜了!”
“這孩子的事情我回來之后也了解了一些,說不定......”
“說不定什么?”
“沒什么,且讓他自己前進吧!”
“也對,這樣也未嘗是壞事,若是平穩(wěn)的過完一生也是不錯的?!?br/>
這時另一個身影并沒有再繼續(xù)接著聊這個話題,而是轉(zhuǎn)身走開,下一瞬間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兩個月之后。
這兩個月里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整個青州城似乎歸于平靜,白墨這兩個月也一直在白家修煉,期間也沒有出過門。
現(xiàn)在他身體內(nèi)的穴竅似乎越來越難以開啟,兩個月的時間才打開了四個穴竅。
白墨感覺自己還是需要歷練,戒仙給他的那本圣皇經(jīng)中也有記載,古人族修煉必須要在戰(zhàn)斗中成長,只有經(jīng)過戰(zhàn)斗所得來的實力才能真正使得自身成長起來。
當(dāng)下白墨便停止了修煉,走出自己的小院,再次找到了父親白東陽。
“父親,我想去游歷!”書房中白墨對著白東陽說道。
“哦?這次想去哪里?”白東陽問道。
“先在青州各處轉(zhuǎn)一轉(zhuǎn),之后可能會去離州!”
“好!什么時候出發(fā)?”白東陽問道。
“現(xiàn)在!”白墨說道。
“這么急?”聽到白墨的回答白東陽很是驚訝。
“我想變強!”白墨堅定的說道。
“好吧!需要一些什么?”白東陽再次問道。
“什么都不需要!”白墨說道。
“去吧!”白東陽揮了揮手說道。
話音落下白墨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小院中青薇等待著白墨,看到白墨回來青薇走上前來,站到白墨的面前。
“你要去游歷?”青薇問道。
“嗯!”
“我和你一起去!”
“這次不能帶你了,等下次吧!”白墨寵溺的摸著青薇那可愛的小臉。
“為什么?”青薇眼中滿是擔(dān)心和不舍。
“沒有為什么,聽話!”白墨的話語有些不容置疑。
說完白墨再次來到了一個小院子之前,抬腳想要踏進去,可是最終還是收回了腳步,對著那小院子的大門跪下重重磕了一個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小院正是白墨母親葉雨君休養(yǎng)的院子,因為葉雨君身體不好,所以幾乎沒有出過這個小院的門。
甚至于很多白家弟子都不知道府上還有一個主母,兩世為人的白墨第一次在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過母愛。
也因此他此次遠(yuǎn)行游歷,心中最為掛念的也是這位身體實在太差的母親。
小院子中葉雨君似乎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對著身邊的侍女說道:“云兒,外邊是什么聲音!”
“夫人,我去看一下!”云兒說完便去開門查看,不過院子外面卻是空無一物,當(dāng)下也沒有多想便再次關(guān)上了門返回了院內(nèi)。
“夫人,外邊什么都沒有!可能是哪里來的野貓碰倒什么東西?!?br/>
“好的,你去忙吧!”
“夫人這是又想小少爺了!”云兒看著葉雨君問道。
“是?。∥业倪@幾個孩子,墨兒最會撒嬌,也最會討我歡心,只是幾日不見我便總是會想他?!?br/>
“我看夫人就是偏心,整天把小少爺掛在嘴邊,云兒跟了夫人這么多年,您可是從來沒有提過其他少爺和小姐?!?br/>
“畢竟墨兒還?。 比~雨君溫柔的說道。
“小少爺被您這樣寵著,可真是幸福?!痹苾赫f道。
葉雨君這次沒在只是微笑著沒有再多說什么,云兒也退到了一旁。
..................
白墨離開青州城之后便直接朝著北方而去,青州城的北方依然是青山山脈,不過這里的山勢相對比較平緩,很快白墨便進入了青山。
在青山之中白墨前行了半個月的時間,這一日白墨剛剛斬殺了一頭銀背巨犀,剛剛將銀背巨犀的尸體收入戒指之中,便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響動。
白墨趕緊跳上了一旁的大樹之上迅速隱藏了自己的身形,不一會便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都找了半個月也沒有找到白家的小子,你說這小子會不會已經(jīng)離開了青山?!?br/>
“廢什么話,那小子如今不過練氣的戰(zhàn)力,肯定不會深入青山太遠(yuǎn)。”另外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這青山這么大,我們就這么點人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找到那小子?!弊铋_始說話的聲音再次說道。
“慢慢找吧,家主的意思,我等怎能違抗!”另一道聲音再次說道。
“當(dāng)時那小子出城我們直接尾隨上去殺了他便是。左右不過是個凡俗武者之流,隨便一個筑基的修士便可以殺了他,你說家主費這事做甚?!?br/>
“你傻啊,那小子剛剛出城的時候必定有白家之人護送,就算殺了他我陳家也必定與白家不死不休,如今我陳家的實力........”說道這里那人停頓了一下。
隨后便搖了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唉,不說也罷!”
說話的功夫這一行大概十二三人便來到白墨藏身的大樹附近,只見他們領(lǐng)頭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又三兩步來到了剛剛銀背巨犀倒下的地方。
那人蹲下身子查看了一番又站起身來,看向另外一人咧嘴笑著說道:“看來我們就快要找到他了!”
另外一個人也是上前查看,隨后說道:“看痕跡應(yīng)該剛離開不就,血跡還未干涸,以此處為中心方圓五十里之內(nèi)疏散搜尋?!?br/>
當(dāng)即兩人商量了一番便直接對著其他人下達(dá)了命令,其他人也都當(dāng)下四散開來準(zhǔn)備前去尋找白墨。
藏在大樹之上的白墨運轉(zhuǎn)圣皇經(jīng)中的一門斂息法決,盡可能的收斂自己的氣息。
這法決就叫斂息決,是圣皇經(jīng)中記載的一門隱藏氣息的功法,運行之后只要不是在大境界上差距太大,一般的修士都是很難發(fā)現(xiàn)的。
七天之前白墨便已經(jīng)遇到過一次陳家拍出來追殺自己的小隊,這七日的時間白墨更是憑借這門法決躲過了三次陳家的小隊。
這一次碰到的已經(jīng)是陳家第四個小隊了,白墨將身形完全隱藏在大樹那繁茂的枝葉之中。
斂息決不停的運轉(zhuǎn)。樹下的二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白墨的存在,見到手下的眾人都分散了出去,那兩個人便走到大樹底下直接坐了下來。
“哎呦,終于要找到那小子了!”其中一人開口道。
“可不是嘛,這幾天可把老子給憋屈壞了,就這么一個小子家主竟然派出了族中一小半的弟子出來尋找?!迸赃叺娜苏f道。
“可不是么,不過一個不能修仙的廢物而已,竟然如此興師動眾,不過沒有想到竟然讓我們兄弟兩人先找到了?!?br/>
“是啊,等拿了這小子家主獎勵的資源怕是能夠使我二人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聽著兩人的閑聊,白墨的面色逐漸有些凝重,心中不斷的想著:看來陳家這次追殺自己的弟子不在少數(shù),這青山雖然大,但是自己迄今為止一直在外圍游走。
若是陳家鐵了心尋找自己時間久了定然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必須要想辦法拜托陳家的弟子。
但是現(xiàn)在更應(yīng)該解決眼下的麻煩,樹下的兩個人都是筑基前期的修士,以白墨如今開啟了五十八個穴竅的實力肯定是打不過。
但若只是逃跑的話或許還有一線機會,不過現(xiàn)在那些出去搜尋自己的弟子還未走遠(yuǎn),所以白墨也沒有動作,只是安靜的等著。
等著陳家的弟子走的遠(yuǎn)一些。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周圍除了蟲鳴鳥吟,再也沒有了一絲的聲音,樹下的兩人也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直接在這荒蕪的野外打坐起來。
突然一支羽箭自頭頂上方朝著兩人飛速射來。
兩人本就沒有完全進入修煉狀態(tài),只不過是在打坐調(diào)息,并且也在時刻關(guān)注著周圍的異動。
再加上兩人都是筑基的高手,所以在羽箭離弦的瞬間便察覺到了。
其中一人揮舞長劍輕松的擋開了箭矢,但是下一刻一個黑影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白墨手持巨鋒直接朝著那人揮了過去。
巨鋒寬大的劍身帶起一陣呼嘯的風(fēng)聲,朝著那人攻去,隨后叮的一聲傳出。
只見那人被白墨直接擊飛了出去五六丈遠(yuǎn)才站穩(wěn)腳步,巨鋒帶來的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那人手臂發(fā)麻。
但是那人卻是不惱,反而咧嘴一笑:“終于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