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一個季節(jié)十分精致的褐色外套,女士長款單憑這個料子和樣式,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宋欽軒依靠自己這么多年練出來的眼力,大概估算了一下。這件外套起碼也有5位數(shù),而且也不是一兩萬可以打發(fā)的。
柳沫他家里什么經(jīng)濟情況他也知道,這樣的家庭會有這種經(jīng)濟實力去買一件如此昂貴的外套嗎?
一時間宋欽軒有點疑惑的看向周琳,這件外套是柳沫買來的嗎?還是根本就是柳沫的外套,他不記得有這件外套。
周琳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的那件新的大衣。這件衣服他十分自豪的說:“這個呀,這個是我兒子買來孝敬我的。”
周琳也真沒有想到柳書語會買這么好的一件衣服給她。那天他帶回來的時候,周琳嚇了一跳以為他是又做了什么壞事偷來的。不過柳書語再三保證,周琳這才放下心來。
現(xiàn)在宋欽軒提起這茬事兒,周琳說這都是驕傲。這么好的一件衣服,可是她兒子買來孝順自己的。
宋欽軒沒有說話,只是眼睛瞇了瞇。柳書語連一個正經(jīng)的工作都沒有,哪來的這么多錢買件衣服。
他的目光十分犀利,看的柳書語就是一縮。柳書語現(xiàn)在有點心虛,生怕宋欽軒看出了什么。
宋欽軒心里面雖然有疑惑,但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禮貌的跟周琳告別之后,趕緊接著去找柳沫。可是他的心里卻久久都不能平靜。
一個對柳沫并不了解,就自稱跟他有一腿的人。還有突然有了很多錢,但是站出來指認的的柳沫的家人。說他們兩個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宋欽軒信都不信。
這件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指使,但這個人會是誰呢?他現(xiàn)在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這件事情疑點重重,柳沫應該真的是無辜的。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他。
宋欽軒在市里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太陽西沉,他有點心灰意冷。柳沫到底去了哪里?
恍惚間他把車開到了柳沫工作室的樓下,他現(xiàn)在的心情十分沉重。真相到底是什么?柳沫有沒有背叛自己?
他想到那時跟柳沫在這里一起住的日子,雖然一直嫌棄那間屋子太小,逼仄住的不舒服,但是有了柳沫,這一切好像也不是那么難忍受。
宋欽軒嘆了一口氣,心情沉重的抬頭向上看了一眼,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間屋子的燈居然是亮著的。
柳沫其實在工作室?宋欽軒懸了一天的心,重重的放了下去。他今天一天都在擔心柳沫的安全,現(xiàn)在看到了一條線索,趕緊下車,向著樓上跑去。
昨天晚上柳沫一宿沒睡,在凌晨時才沉沉的睡去。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上午錯過了宋欽軒來敲門。他今天就在工作室呆著,哪里都沒去。宋欽軒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也一個都沒接。
柳沫這一天只是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他現(xiàn)在心灰意冷,做什么都提不起興趣。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門口就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是誰?。窟@敲門聲十分禮貌,柳沫也說不準是什么走到門口問話。
“哪位?”柳沫問的小心翼翼,畢竟現(xiàn)在自己是一個人在這。
外面沉默了良久,然后有人說道:“收電費?!?br/>
柳沫沒有懷疑,打開了房門。但是他只開了一個小縫的時候,一支手就撐住門十分用力的將門推開。
柳沫還未來得及喊出聲,就看到宋欽軒一手撐著門閃身進了屋子。他的臉上就是一白。主要是那天誤會之后兩個人第1次正經(jīng)的見面。
現(xiàn)在柳沫在想關(guān)門也來不及了,他沉默者看宋欽軒反手關(guān)好的房門。突然不知道要跟她說些什么好。
宋欽軒現(xiàn)在徹底放心了下來,他找了一天的人就這樣站在他面前。他看著柳沫那張冰冷的臉,盡量心平氣和的說:“早上為什么不開門?我找了你一天。”
柳沫一點都不知道他早上來過的事,他看到宋欽軒就能想起昨天晚上見到的那一幕:“你來干什么?”
宋欽軒昨天宿醉今天又忙了一天,整個人都疲憊不堪。他現(xiàn)在其實只想把柳沫抱在懷里,不管之前發(fā)生的所有事。他抬腿向著柳沫去,但是柳沫卻后退了。
“你別過來!”柳沫戒備的看著宋欽軒:“你不去找裴秀秀,你過來找我干什么!”
宋欽軒眉頭皺了起來:“昨天晚上就是誤會…”
柳沫聽了這話,感覺一股一股的血沖上了腦袋。宋欽軒說什么誤會?裴秀秀的衣服都脫了,那有什么可誤會的?
宋欽軒看著柳沫神色不對,就不再說話。屋中兩個人都沉默著看著彼此,像是一場即將爆發(fā)的戰(zhàn)爭。
柳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率先打破沉默:“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聽了這話,宋欽軒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不想看見我,你跟那個男的怎么回事,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嗎?”
這件事情簡直就成了宋欽軒心中的一個疙瘩。被人背叛的感覺這么難受。
“我沒說嗎?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他突然過來抱著我的!”柳沫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她的眼眶通紅,十分憤怒的看向宋欽軒:
“事情發(fā)生之后你問過我嗎?你聽過我說嗎?我跟你怎么說你都不信!我有沒有跟別人在一起你都不知道嗎?!?br/>
宋欽軒都眉頭皺了起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冷靜了,柳沫有說的話他也聽進去了,這件事情確實很可疑,現(xiàn)在還不能這么早下定論。
柳沫看著沉默的宋欽軒,以為他無話可說:“你說你跟裴秀秀是怎么回事!那天也是突然過來抱住你,然后把衣服自己把衣服脫了?
你媽一直這么喜歡他,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
柳沫越說越生氣,也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宋欽軒其實跟唐北澤沒什么兩樣。
“我們沒勾搭上!那天就讓他自己跑過來的!”宋欽軒也上了脾氣,生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