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一行人則是快馬加鞭,迅速往中原趕。
點蒼山在鄭州地界,距離徐州三百百余里,一行人花了6天時間抵達徐州后,狗爺先行告辭,去向國師匯報情況,征集人手,王白則是打算回鐵臂聯(lián)盟休整一番,為接下來的點蒼山之行做些準備。
“七天后,鄭州點蒼山下,興元鎮(zhèn)再會。”狗爺約定了時間,便騎馬離開了。
王白一行則是當天便回到了靈溪鎮(zhèn),回到了鐵臂莊園。
得知王白歸來的消息,幾位鐵臂幫堂主趕忙組織人手備辦酒席,帶人走到山莊外百米恭迎。
“幫主!老爹!”五堂主沖過來,一個熊抱直接把李大圭從馬上撲了下來。
“起開!死胖子!你是想壓死我嗎?”與兄弟重逢,李大圭久違的露出了笑容。
袁鶴淳笑罵著踢了五堂主一腳,走到王白面前恭敬問道:“老爹,此行還順利嗎?”
“還算順利?!蓖醢仔χ硐埋R。
二堂主和三堂主也上前來打招呼,三爺在人群中打量,問道:“老爹,大哥呢?”
王白的笑容僵住,李大圭突然沉默。
瞬時間,氣氛凝固,喜慶的重逢時刻變得沉重。
“錢敦死了?!蓖醢走~步向莊園方向走去,淡然道,“仇,我已經(jīng)報了。”
跟在王白身后,所有人皆是沉默不語。
酒席宴上,王白自顧自的吃喝,吃完便離席回了房。
李大圭陪著幾個兄弟喝酒,直到深夜,幾人是醉的不省人事。
半夜,幾人在院內(nèi)嚎哭大鬧,惹得王白睡不著。
起床剛想喝罵幾人,站到窗邊卻見他們已然東倒西歪的醉倒在院中。
淡淡的月光灑在庭院內(nèi),風吹樹葉搖,顯得冷清寂靜。
王白忽然覺得有些羨慕。
“這就是兄弟嗎?如果我死了,整個宇宙的所有角落,也會有人因我而大醉,因我而嚎哭嗎?”
“呵,我想應(yīng)該不會吧?!?br/>
開門,來到院中,王白招呼值夜的守衛(wèi)將幾人扛回了屋,自己則是漫無目的的在庭院中踱步起來。
來這里近一個月了,這二十多天里發(fā)生了許多事,多到讓王白感覺腦袋混亂,記憶模糊。
距離任務(wù)時間結(jié)束還有三十多天,也不知自己能否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任務(wù),繼續(xù)掌控系統(tǒng),以此改變命運。
累,卻睡不著。
王白意念一動,來到傭兵酒吧。
Blue正在柜臺后喝著咖啡。
四目相視,Blue沒理睬王白,自顧自的品味著。
“怎么?不拿槍射我了?”王白躡手躡腳的走到柜臺前,小心翼翼的坐下道。
Blue沒說話,好像沒看見王白一樣,繼續(xù)喝著。
“上次的事,很抱歉?!蓖醢仔χ?。
Blue哼了一聲,甩手將咖啡潑在了王白臉上。
王白被滾燙的咖啡燙的嗷嗷直叫,表情扭曲。
看著王白這副模樣,Blue笑了。
她拿過咖啡壺,打開蓋子,騰騰的熱氣從壺內(nèi)飄出。
王白嚇得臉慘白,調(diào)頭就要跑。
“你不是想我原諒你嗎?這點誠意都沒有?”Blue淡淡道。
王白咬著牙轉(zhuǎn)過頭,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道:“姐姐,您一個活了幾億年的人了,跟我這么個小屁孩兒那么認真干什么?”
“行吧,那我就不認真了,還是隨手把你抹殺掉吧。”Blue淡淡點頭,伸手從抽屜里拿出槍。
“那您還是認真吧!”王白見狀,一把搶過咖啡壺,咬著牙閉著眼,猛的將咖啡澆在了自己頭上!
滾燙!
頭皮似乎都被燙破了,臉更是燙的通紅!
Blue卻是笑的異常開心。
這貨是抖S吧?!
“可以了吧?!蓖醢讛D出笑容,內(nèi)心卻是把眼前這臭婊.子家問候了一遍。
Blue擺了擺手,也不說話,扭頭便回了房間。
頭皮仍是燙的生疼,王白想找些冷水降降溫。
在柜臺后翻了一陣,沒找到,王白想起現(xiàn)在自己在地球的坐標是在海上,便拉開門沖了出去!
噗通!
一片汪洋大海上,王白憑空出現(xiàn),墜入水中。
此時天色微亮,華夏時間大概是早上五點。
感覺溫度降了下來,王白將頭探出水面,打量周圍。
船在上次被激光鯨魚一炮炸成了碎片,如今那塊兒船板也不知所蹤。
也不知道之后自己的位置又變動了沒有。
暫時想不到脫離海洋的方法,王白準備先回武俠位面。
突然!
遠處傳來劃槳聲!
王白探頭看去,隱約看到前方有船的蹤影。
“喂!有人嗎?”王白大喊。
“誰?誰在那邊?”回應(yīng)王白的是個清脆的女聲,空曠的海洋上,聲音傳的十分遙遠。
王白眼睛一亮:“終于t得救了!”
喊了聲:“我是遇難者!救我!”
脫掉上衣,王白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游去。
約莫五分鐘,王白確實的看到了船。
那是一艘小型漁船,船上立著一道身影,那人此時正在向王白的方向劃槳。
又過五分鐘,兩人終于相遇了。
坐在漁船上的是個皮膚黝黑的少女,看樣子年齡不大,五官精巧,身材挺翹。
只不過黝黑的皮膚有些粗糙,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遭日曬,干粗活兒落下的。
“來?!鄙倥斐鍪郑话褜⑼醢桌洗?。
坐在船上喘了兩口氣,王白笑著道:“謝謝,我還以為這輩子我都得飄在海上了呢?!?br/>
少女開朗一笑道:“沒事,你遇到什么麻煩了嗎?怎么在這里落難了?”
王白擺手道:“原因很復(fù)雜,一時間也說不清楚,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里?”
“這片海叫濱海,離M市最近,沿海的是濱海鎮(zhèn)。”少女答道。
“M市嗎?看來也沒飄出來多遠?!蓖醢子嬎阒鳫市距此的位置,嘟囔道。
“那個,你著急嗎?如果不急的話能等我打完漁再把你送回地面上嗎?這一路挺遠的,現(xiàn)在翻回去有些浪費時間。”少女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急,你忙你的?!蓖醢讛[手,笑道,“一個女孩子這么早就出來打漁?你家人呢?”
“老爸病倒了,家里沒錢給老爸治病,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抽早上的時間出來捕魚,至少得把他的藥錢給他湊夠,但愿早自習別遲到吧,我們那個班主任很難搞定的。”看了看天色,少女無奈的笑道。
直爽,率真,勤奮,樂觀。
這是王白對這少女的第一影響,這樣的一個女孩兒很難讓人不對其產(chǎn)生好感。
“你還在上學?多大了?”王白問。
少女答道:“18,正在讀高三?!?br/>
“那你得叫我聲哥,我比你大,今年二十了?!蓖醢缀俸傩Φ溃皩α?,我叫王白,還沒問你叫什么呢?!?br/>
“我叫楚靈,西楚霸王的楚,靈氣逼人的靈?!鄙倥谘佬Φ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