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穆然是這個目的,可他還是會失落。
穆然面無情緒,即使剛剛才把她壓在身下,可是現(xiàn)在她眼里的淡然,還是會讓人覺得,他們是陌生人,剛剛約了一場炮。
穆然從他手里搶過文件,看了眼外面大亮的天,“霍總,你都這么閑的嗎?”
霍遇晨失神中,沒說話。
穆然洗漱出來,助理過來電話,她接起,“穆總,林默出現(xiàn)了?!?br/>
一句話,穆然為之亢奮,林默終于出現(xiàn)了。
這次的引資項目,她知道,林默會出現(xiàn)。
霍遇晨打量她,竟然覺得有幾分陌生,“穆然,林默我有辦法對付?!彼幌胨ッ半U。
穆然繼續(xù)戴另一邊的耳環(huán),“霍總,我不希望你插手進來,那是我的事。”
她和他的界線,她一直劃得很清楚。
穆然離開時,霍遇晨拉過她的手臂,認真道,“林默的狡猾,兩個你都比不上,你拿什么對付他?”
穆然知道自己在以卵擊石,但是,她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
“不用你管,我可以自己處理好?!?br/>
霍遇晨拽緊她的手臂,“穆然,一定要分得這么清楚?”
穆然抽開手,臉色更為冷冽,“霍總,你一定是忘了,我們離婚了!”
霍遇晨握住穆然的手一點點變僵,他以為四年過去,他們可以從頭開始,沒想到,她的未來里沒有他。
穆然抽開手,從容離開。
只是,人還沒走出幾步,腰被霍遇晨從后截住,他埋在她的肩頭,“不管你要去做什么,現(xiàn)在先去吃飯?!?br/>
穆然要拒絕,霍遇晨吻住她的耳垂,“你確定不聽我的?”
她要是不聽,他現(xiàn)場辦了她。
反正過道上,沒人還刺激。
穆然皺眉,卻是沒有去掙開她的懷抱。
兩人去了酒店餐廳,早上用餐的人很少。
他們挑了靠窗的位置,霍遇晨不吃,只是坐在那看她動筷子。
“你不吃?”
“不吃!”
“那你讓我來?!蹦氯挥行┡?。
“你要吃!”霍遇晨認真臉。
穆然夾了個餃子塞嘴里,心里有股氣,強忍著。
她幾下吃完,擦嘴走人。
站起來時,正趕上服務(wù)員送餐去別的桌,一不小心,服務(wù)員手里的白粥全招呼她身上。
穆然看著身上的粥,差點沒氣暈過去。
一直折騰近十點多,穆然才出門,她過去時,會議已經(jīng)進行一個多小時。
“穆總,我們不能進去了?!敝淼?。
穆然面色凝重,“沒事,林默也不一定可以拿下這個項目?!?br/>
下午點,她聽助理說,霍氏參與引資項目競爭,并且已經(jīng)和對方達成合作意向。
她查過,林默為了這次項目,前期籌備很久,投資也不少,現(xiàn)在項目被霍氏拿下,準是賠得血虧。
與此同時,林默公寓內(nèi)。
他把房間里能砸的東西全部砸了,霍氏的打壓,又快又狠,根本不給林氏喘氣的機會。
林氏破產(chǎn)那天,林瑞祥吐血身亡,死之前雙眼凸瞪,抓住林默的手,不停的說,“殺了霍遇晨!”
林默這些年,在林瑞祥的教育下,讓霍遇晨死的想法已經(jīng)根深蒂固在他腦海里。
那場爆炸后,平可柔被林默救了,一直以來,她住在林默這里。
此時,平可柔躲在房間里,不敢出來,林默發(fā)火的時候,整個人就是惡魔,不,比惡魔還可怕。
可是,惡魔又怎么可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