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
確實(shí)。
實(shí)在沒人能跟剛健一樣去體會癡情的滋味。
味道,得分味覺!
——剛健無疑跟一般人的感情取向不同,他要的是他覺得可以的就會去爭取,不分性別,但大眾,一般的人,要的是什么?是異性間的感情,感覺,而他呢,呵呵,很可能就是對胃口的感覺!
覺得剛健可憐的不止田冰一人,還有張海濤和丁逸云,只有張小莉除外,因為她在笑。
笑得很可愛,不是指張小莉的笑靨,而是說她的姿態(tài)。
態(tài)度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最好的表達(dá)情感的方式,所以她的笑很可愛,如果說冷笑也是可愛的話。
話,張小莉張嘴就來了,在她冷笑的同時,瞄著剛健,一字一頓的說:“感情放到一邊吧,可愛的人啊,先說牌局,更重要的是說清楚規(guī)矩!”
剛健被張小莉的話打斷了自己對相思醉的情感,心里自是不痛快,瞪了她一眼,又瞄瞄剛才張小莉放在桌子上的銀色托盤,徽徽一笑,不屑道:“規(guī)矩還是跟以前一樣,怎么樣?”
張小莉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桌旁打開了托盤的上蓋,露出幾疊摞在一起的銀色方盤。
盤子不大,但精致,分五摞。
摞在最上面的盤子里盛著黑色的小石子,百十顆,晶瑩剔透,就像黑寶石。
石子分色,第二盤,是紅色的,五六十顆,在張小莉的依次拿動下,第三盤石子顯現(xiàn)在田冰眼中,是黃色的,三四十顆,第四盤是綠色的,二三十顆,第五盤是金色的,十幾顆。
顆顆石子在銀盤里就像五顏六色的寶石爍爍生輝,奪人眼目。
“目前的情況就是這些!”張小莉一指盤子里的石子,跟田冰說,“你都看到了,牌局很簡單,就是砸金花,規(guī)矩也簡單,跟一般的牌局沒有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在咱這里不是賭,而是娛樂!看到了吧,籌碼就是這些彩色石子,黑色的一百顆,也是底碼,呵呵,你應(yīng)該明白!”
田冰看著張小莉的咨詢的目光,心里說只要玩過牌的,誰都明白,還用問我呀,不用你再說了,以此類推唄,紅色比黑色大,綠色比紅色大,最大的應(yīng)該就是金色的唄!
“得,那就開始吧,隨意玩,但有一點(diǎn),誰先輸完了籌碼,就自動退場!”張小莉看看剛健三個人正在往桌子上放的籌碼,“怎么樣?”
三個人都點(diǎn)頭稱好。
好家伙,田冰看看剛健等人放到桌子上的小盤子,哪一個也比張小莉的多,最多的是張海濤,不說別的,光金色的石子就有五六十顆!
“還有一條,你不能在牌桌旁亂動!”剛健探著梅花指擺弄著石子,瞄著張小莉說,“再就是你不玩牌就別插嘴,記住,女人的話最多,胡亂說話很讓人討厭的!”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看你的話比女人的都多!”張小莉瞪了一眼剛健,用手一指他身旁的花盆,“你能不能把它拿遠(yuǎn)一些,看著它我就反胃?!?br/>
“那可不行!”剛健連忙把花盆往自己的身邊攏攏,愛惜的說,“這可是我的寶貝兒!”
丁逸云看看剛健又瞅瞅花盆,邊往外拿石子,邊開玩笑似的說:“沒有它你就活不了了嗎?”
剛健悶哼一聲,沒接話,從托盤里掏出三盒嶄新的撲克牌扔到桌子中央,環(huán)視一圈在座的四個人,抿抿嘴,把目光回籠到田冰臉上,說:“你第一次玩,我還是說說規(guī)矩吧!”
剛健說了玩牌的規(guī)矩,很簡單。
單從田冰的角度講確實(shí)挺復(fù)雜。
雜七八糟的,似乎是剛健有意為之。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剛健的介紹太復(fù)雜了。
了然于心——田冰對各式牌局,尤其是砸金花的規(guī)矩。
“你明白了嗎?”
剛健唾沫橫飛的講述完,看著田冰問。
問題不在于他的講解,而是田冰的想法。
田冰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規(guī)矩,下注絕不能后悔。
悔棋跟悔牌同樣的讓人討厭。
厭惡牌局,更準(zhǔn)確的說是厭惡賭博,田冰不是因為賭錢,而是因為曾經(jīng)教授他牌技的人跟他說過一句話:牌,要打,就把它當(dāng)成職業(yè),要嘛就別打,否則你會后悔!
悔牌,田冰從來不會,因為他明白牌品如人品。
品評一個人,看的不僅僅是他的事業(yè)有多大,從一些不為人樂道的小事上,照樣能見真章,比如酒品,牌品,等。
“等一下!”田冰認(rèn)真的看著剛健,眼睛閃爍著不解,問,“這些是什么?”
剛健看著田冰的神色,順著他的目光一兜,曖昧的一笑,不屑的說:“玩意兒,小石子!”
“這就是了!那又何必當(dāng)真?”田冰坦然道。
“對,對對,娛樂嘛,何必當(dāng)真呢?”丁逸云隨聲附和。
“就是啦!玩玩而已啦!”張海濤不在乎的把手里的黑色石子扔到桌面上,催促,“發(fā)牌啦!”
發(fā)牌。
牌發(fā)出來。
來吧,反正就像談戀愛。
愛情其實(shí)就是牌局。
局外的人只會感覺到當(dāng)局者的興奮與幸福。
福從何來?恐怕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方能感受到它的甜蜜與辛酸了。
——來來回回都是纏纏綿綿的反側(cè)。
側(cè)身,局勢已定。
定了,就是輸。
輸和贏在一念之間。
間或,兩個人想結(jié)婚,那是感情的歸宿。
宿夜不回,不一定是情侶。
侶伴或許無需共眠。
眠夜相擁的未必就是摯愛。
愛一個人,只需要用心。
心里裝著一個人,才是真的在乎她,哪怕表面上是蠻不在乎。
乎,牌就發(fā)了,很快,干凈,利索,脆。
脆生生的撲克牌甩落在桌面上的瞬間,田冰的心不由抖了一下。
下意識,田冰摸了摸下巴,他知道開始了,牌已發(fā)。
發(fā)牌,他最怕的就是發(fā)牌,因為他知道一旦發(fā)牌,就是牌局的開始,不允許你反悔!
悔過,是一位老先生告訴他的——絕對不允許人反悔,尤其在牌桌上,哪怕你明知道是輸,也要義無返顧的把它進(jìn)行到底,因為你是男人,認(rèn)賭服輸!
輸了!
那人只輸過一次!
次次都贏得他,僅僅數(shù)過一次。
次數(shù)不是問題!
題目是他輸?shù)袅巳?,包括他的妻子和女兒?br/>
兒女無疑是父母最珍貴的東西,但他卻輸了,輸給了別人。
人們最看不起的就是吃喝嫖賭的男人,而那人卻恰恰會的很全,因為他是賭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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