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jīng)過短暫的午休,大家都拖著懶洋洋的身子起來去上體育課,雖然已經(jīng)過了晌午,太陽卻還是火辣辣的,待到蘇盈盈走到體育場時,整個人如同脫了水一般虛脫,但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馬飛坐在樹蔭底下用一張舊報紙不停地扇著嘴巴不停的念叨熱死了,陸啟鵬一只手叉著腰一只手在擦著臉上的汗,其他人也都歪七扭八的在樹蔭底下躲著,倒是趙璐妍精神得很,穿著粉色上衣和牛仔短褲露出兩條雪白細(xì)長的腿,站在臺階上和林姍姍笑著話。仿佛太陽越曬她吸收了越多能量。
正待大家都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從旁邊不遠(yuǎn)處似乎也在上體育課的班級走過來兩個人,一個高高瘦瘦長相清秀,穿一套淺色球衣,腳上的球鞋一看就價值不菲,臉卻只有巴掌大,看起來精致秀氣,膚色倒是在太陽底下越曬越白了,另一個也是高高的,卻有些魁梧,皮膚被曬成了6分黑,長相細(xì)看不如前一個精致,但卻也是五官端正,男人味十足,隔了好幾米也能聞到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濃濃荷爾蒙氣息。蘇盈盈卻對味道最敏感,差點(diǎn)沒被熏暈,班級里的女生卻開始激動起來,確實(shí),對于這個尼姑班,這兩個男生的長相確實(shí)是讓這群尼姑飽眼福了。
兩個男生走到樹蔭中間一塊,那荷爾蒙把手卷成喇叭大聲問道,一開卻是一股濃濃的SC方言
“中文系02級1班的,哪個是班長?“
陸啟鵬舉手示意,
“好,班長,把你們的隊(duì)伍排好,沈老師有點(diǎn)兒事,讓我們體育班的來帶一下你們班的課?!?br/>
女生中間紛紛竊竊私語,爭論著這兩個到底哪個更帥些,有激動的,又花癡的,更有甚者想調(diào)戲兩句的。陸啟鵬只得無奈的招手示意讓大家把隊(duì)伍排好。看到這狀況,荷爾蒙不禁有些得意,于是把聲音放得更大了,
“各位師姐好,我們是大一新生,我叫李現(xiàn),旁邊的這個是我兄弟,叫劉芮,你們可以叫他芮芮,我們有什么問題下課再交流,現(xiàn)在,我們先上課?!?br/>
站在荷爾蒙旁邊的白臉聽到芮芮以后笑著給了他一拳。一直坐在旁邊的馬飛熱的沒話,但是聽到師姐兩個字以后本來就不太高興唄搶風(fēng)頭的馬飛吼了一嗓子:
“莫看到還有你師兄嗎?怎么只光顧著叫你師姐去了,莫不成,我們什么時候變性了自己不知道?“
荷爾蒙一瞇眼,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馬飛,雙手做了一個揖:
“對不住對不住,沒看到師兄,那就麻煩師兄和我去拿一哈我們課上要用的劍嘛!“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然不顧跟在后面的短腿馬飛,汗流浹背的跟在后邊跑。剩下白臉一個人看著這歪歪扭扭,盯著他看的隊(duì)伍,臉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
趙璐妍在隊(duì)伍里面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青澀的白臉,開問道:
“師弟,這節(jié)課我們學(xué)什么呀?“
白臉有些緊張,聲音生澀,卻也不露怯,
“你們這個學(xué)期要學(xué)太極拳和劍術(shù),期末要通過這兩門才算合格。所以你們要認(rèn)真學(xué),不然掛科就麻煩了?!?br/>
“劍術(shù)沈健老師已經(jīng)教了兩節(jié)課了,怎么他不來讓你們來??!“
“沈健老師也是我們體育班的班主任,因?yàn)橛惺滤蕴匾庾屛覀儊斫棠銈兪O碌膭幼鳌!?br/>
“哈哈,那我們不會的,你們可要手把手的教哦,沈老師之前就是這樣教我們的?!摆w璐妍今天似乎興致特別好,打定主意要調(diào)戲調(diào)戲這個師弟,可蘇盈盈卻在一邊腹痛難耐快要昏倒了,隨著大姨媽的來臨,她的耐心和脾氣也降到了最低點(diǎn),她無心聽這些人打趣玩笑,只希望這該死的體育課趕快結(jié)束。那邊馬飛和荷爾蒙卻抱的滿滿的兩大捆木劍來,人手發(fā)了一把,大部分女生都圍在熱情開朗的一有趣的川味普通話的荷爾蒙周圍,讓他纏著教劍,有一部分圍著白臉,可是發(fā)現(xiàn)他真的只是在教劍而不理會其他玩笑話時,也自討沒趣的走開了,趙璐妍拿著劍跟馬飛假模假樣的比劃著,問馬飛自己像不像女俠,陸啟鵬去提了一壺涼白開給大家喝,而只有蘇盈盈,耐著最后一點(diǎn)性子,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荷爾蒙在教一群女生的動作,迷迷糊糊的模仿著。
怎么突然地覺察到一雙手從背后捉住自己的手背,把迷迷糊糊的自己驚了一跳,而后一濃郁的京腔在自己耳邊響起
“這動作不是這樣兒,應(yīng)該是。。?!?br/>
蘇盈盈及其討厭與人有肢體接觸,本能的一甩手,誰知道是白臉站在自己身后,劍掉在了地上,估計是劍柄上的木刺順著白臉的臉劃了一道,瞬間劃出了一個不大不的子,
“你干什么?“蘇盈盈閃到一邊冷聲問道。
白臉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手上居然有了些血印子,瞬間也有些惱,
“我干什么,我教你劍呢,你看看你自己的動作,簡直就是在畫餅?!?br/>
“我做不好又怎么了,管你啥事兒,做不好動作你就能從背后過來摸我手了,嚇我一跳。“
“好好好,算我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鞍啄槺惶K盈盈一句話噎住,氣得轉(zhuǎn)身要走,一直圍在女生堆里的李現(xiàn)馬上跑過來,
“怎么了出血了?“于是回過頭來瞪了蘇盈盈一眼,
“至于嗎?“于是背過身去準(zhǔn)備去給白臉找創(chuàng)可貼,蘇盈盈真是又累又氣,用最后的理智撐著讓自己別和他們計較,結(jié)果荷爾蒙又在安慰白臉的時候加了一句,
“有啥子了不起,以后她們求著你摸,你還不要摸嘞,莫不是真的是老虎屁股邁,摸都摸不得!“
“咔嚓“蘇盈盈最后的一絲理智,斷線了,她邊沖過去邊,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什么是老虎屁股!
可惜走在前面的兩人然不知后面怒氣值爆表的蘇盈盈沖了過來,蘇盈盈先是一巴掌呼到了白臉的后腦勺,再一把揪住荷爾蒙的耳朵,荷爾蒙一邊拉耳朵一邊叫著疼疼疼,別看蘇盈盈身材瘦瘦的不起眼,但是卻也是個吃面食長大的北方姑娘,力氣總是有的。等白臉回過頭來時,荷爾蒙已經(jīng)蹲到地上揉耳朵了,于是蘇盈盈對著白臉的臉就是一通亂抓,邊抓邊,我倒要叫你們看看,老虎的屁股,到底摸的摸不得,腳上還停不下來,一直在踹蹲在旁邊的荷爾蒙。
馬飛離得最近,簡直看傻了,他不明白平時一個字都不愿意多的蘇盈盈怎么變成了這個潑婦樣,他可能看了一個女人生理期的脾氣能夠壞到什么樣,趙璐妍趕緊從臺階上跳下來,用劍指著馬飛:
“馬飛,你快,你趕緊拉住她??!“
倒是陸啟鵬趁荷爾蒙反應(yīng)過來之前攔腰抱住了要沖過去還手的他,馬飛也不敢碰蘇盈盈,擋在她喝白臉中間,替他挨了好幾爪白骨爪,倒是同班的女生來拉住蘇盈盈,但是完是不頂用。
“干什么,怎么回事?“一個雄厚而磁性的聲音喝住了大家,蘇盈盈卻打紅了眼仍不肯住手,眼里只有對手,正欲再朝對方臉上抓上一爪時,一只溫暖而寬厚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她使勁也掙不脫,只好回頭來看是誰。
結(jié)果,這只手的主人居然是今天下課她在籃球場遇到的那個劍眉星目,燦若星斗的人。蘇盈盈頓時怔住了,手下意識的往回一縮,對方大概也感知了她力量變了,沒想在繼續(xù)打架,從而松了手。
他眉頭一皺,質(zhì)問起旁邊被攔腰抱起的荷爾蒙,
“李現(xiàn),怎么回事,叫你帶個課怎么和女生打起來了?“
荷爾蒙掙脫陸啟鵬,略帶委屈的,
“沈老師,哪里是打架嘛,明明是她打我們?!?br/>
蘇盈盈感覺到大家都在等著她的回答,自知無法收拾這堆爛攤子,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悲哀,轉(zhuǎn)身走掉了,眼淚卻不自覺的嘩嘩的往下掉,她沒想象,她居然這么快就見到了她的燦若星斗,也沒想到,她再次見到他會這么丟臉,只能安慰自己眼淚是來大姨媽的副作用,偏偏這時候,該死的大姨媽居然一點(diǎn)也不痛了。。
趙璐妍丟下一句,是荷爾蒙和白臉先欺負(fù)蘇盈盈便也走開了,弄的沈健也莫名其妙的,只好草草結(jié)束體育課后找了陸啟鵬問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本來想不了了之,但是不知是誰把這件事捅到教導(dǎo)處朱主任那里,便統(tǒng)統(tǒng)把沈健和胡冰卿這兩個班主任拿去訓(xùn)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