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不過硬撐著,若是不這樣做的話,讓那些國外進(jìn)化者反應(yīng)過來,可能他們都會交代在這里。
“許陵,救我妹妹……”鄭子昊一只眼被鮮血遮蔽,語氣之中帶著哀求。
“其他人去哪里了?!”楊簡他們這時才意識到,鄭依依他們不在這里。
鄭子昊為了拖住這些國外進(jìn)化者,孤身奮戰(zhàn),就是為了掩護(hù)鄭依依他們繼續(xù)前行,去找尋開啟長城結(jié)界的鑰匙。
“快,我們沒有時間了!”鄭子昊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許陵向鄭子昊渡過幾道精純的能量,暫時穩(wěn)住了他的傷勢。
“國外入侵者大軍壓境,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鑰匙!”鄭子昊推開著攙扶自己的錢浪,語氣之中帶著焦急。
“什么?!”楊簡大驚。
他們沒有想到,變故來得這么快。
“鄭兄,你放心,我們已經(jīng)取得了鑰匙?!卞X浪讓鄭子昊放心。
“分頭行動?!痹S陵一直保持著冷靜,“錢浪,你帶著鄭子昊先出去,把玉璽帶給政府,我和楊兄弟去解救其他人?!?br/>
“許陵,之前我妹妹做得不對,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求求你,一定帶她出來?!编嵶雨粵]有了往日的從容,他的眼底帶著恐懼。
他怕,怕自己的妹妹死在這里面。
他跪在地上,緊緊地握住許陵的手,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你放心,我一定帶她出來?!痹S陵示意鄭子昊放心。
“你們小心?!卞X浪背著鄭子昊,面色凝重。
進(jìn)入始皇陵之中的國外進(jìn)化者,不止這五個,深處必然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此去十分兇險。
許陵與楊簡點了點頭。
幾人向著不同的方向而去。
洞口幽深,這里的能量物質(zhì)愈發(fā)濃郁,凝聚在地上,形成了一條小河流淌。
許陵他們一路沒有停留。
他們在地上看到了一具具尸體,許多都已經(jīng)殘缺了。
這些都是與許陵他們一同進(jìn)入這里的政府工作人員,為了阻擋國外進(jìn)化者的腳步,他們不惜以命相博。
有的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在被抓到之后,生生的斬斷了四肢,甚至割斷了舌頭,讓他們連叫都叫不出來。
許陵與楊簡眉頭深皺。
這些人都是無名的英雄,許陵一邊極速前行,一邊動用場域的力量,讓洞口傾塌,將這些尸體掩埋。
“這些不是人的東西!”一向冷靜的楊簡忍不住罵道。
半個小時過去,前方出現(xiàn)了進(jìn)化的氣息。
“放棄抵抗,興許可以饒你一命?!币幻^戴玉飾,有些黝黑的進(jìn)化者開口說道,他的雙目之中綻放貪婪的精光。
只見他身后的一名年輕的國外進(jìn)化者同樣帶著玩味,這名進(jìn)化者的年歲不大,身著鎏金錦衣,雍容華貴,似乎在國外的地位不低。
他以被挖出雙眼的政府工作人員為凳子,此時正笑瞇瞇的看著鄭依依。
鄭依依站在懸崖邊上,手中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眼中帶著決然。
始皇陵發(fā)生的一切,讓她宛若經(jīng)歷了一場噩夢。
同伴一個個被擊殺。
他們?nèi)缤粐C的兔子,逃脫不了被殺的命運。
她能活到現(xiàn)在,只是這些國外進(jìn)化者為了找些樂子罷了。
“鄭依依,快走,不要管我!”被坐著的政府工作人員大吼。
他現(xiàn)在眼睛被挖去,不知道已經(jīng)沒有了前路。
“誰讓你說話了?!”那名年輕的國外進(jìn)化者,也就是之前逃跑的兩人口中的皇子,只是稍微用力,那名政府工作人員的骨頭便被壓斷了,鮮血夾雜著碎骨從那人的口中流出。
鄭依依滿臉淚痕。
他看到圍攻鄭子昊的兩名國外進(jìn)化者趕來了這里,心中更是無比絕望,她知道,這也就意味著,自己的哥哥已經(jīng)遭了毒手。
“快走啊……就算你妥協(xié)了,我們也難逃一死?!蹦敲ぷ魅藛T還在低吼。
他五臟六腑都被擊碎,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
那兩名趕來的國外進(jìn)化者在皇子的耳邊低語幾聲。
皇子面色慍怒,抬手間就將兩人擊飛出去。
那兩人心生恐懼,害怕皇子因為自己辦事不力而殺了自己,只能連忙爬起身來,爬著來到皇子身前。
說著聽不懂的語言,“皇子饒命,那人實在太強了,是傳說中的大夏煉氣士。”
“什么狗屁煉氣士,大夏早已經(jīng)不是幾千年前的大夏了?!被首用媛恫恍肌?br/>
“皇子消消氣,我去把那個女人抓來,給你泄泄火?!眱扇丝聪蜞嵰酪溃凵駩汉莺莸?,“都是你們這些卑賤的大夏人!”
他遷怒鄭依依。
只見一人化作了一道幽風(fēng)。
鄭依依絕望之際,正想要用匕首自殺。
可是眨眼間,那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鄭依依的身前。
他一把鉗制鄭依依的手臂,扔掉其手上的匕首,將其帶到了皇子的身邊。
“這樣就少點意思了?!被首訐u搖頭。
“還是讓我來吧?!贝藭r,被許陵控制的那名國外進(jìn)化者走出,他接過鄭依依。
“巴爾扎,你想要搶我功勞。”這名國外進(jìn)化者剛想要說話,見到皇子冷漠的眼眸,當(dāng)即閉嘴了。
只能任由巴爾扎帶走鄭依依。
鄭依依想著為了救自己而慘死的同事,心中五味雜陳。
“哥哥、同事們,我馬上下來陪你們?!编嵰酪姥劢青邷I,體內(nèi)僅存的進(jìn)化之力浮現(xiàn),她想打破鉗制,然后咬舌自盡。
即便是死,她也不想自己遭受屈辱。
“這樣就想死了,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br/>
鄭依依的耳邊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吃驚的睜開雙眼之時,只見許陵已經(jīng)將其抱著,扔到了楊簡的手中。
許陵身姿挺拔,站在前方。
鄭依依看著這道背影,一時間有些呆了,她沒有想到,在最絕望的時候,是之前最厭惡的人來搭救自己。
“許陵,你……”鄭依依聲若蚊蠅。
“我只不過是因為你哥哥的囑托,才來救你的。”許陵冷漠的回答。
他對鄭依依沒有任何好感,若不是鄭子昊的哀求,自己斷然不會來到這里,畢竟,眼下緊要的,是阻止國外進(jìn)化者入侵。
“我哥哥還活著嗎……”鄭依依眼神黯然,許陵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她一眼。
鄭依依現(xiàn)在才明白,正是因為少女心性,她才想在無視自己的許陵面前找到一些存在感,現(xiàn)在想來,這種想法究竟是多么愚蠢。
“你們……不該來的?!编嵰酪赖吐曊f道。
這里的國外進(jìn)化者太強大了,在鄭依依看來,許陵二人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