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殺上山口組
幾百人前去追殺,最后卻是折損了數(shù)百人,這個仇如果他不報的話,還怎么配當(dāng)山口組的組長,更是會讓其他家族勢力的人恥笑,所以他要親自干掉那個江佑,而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極其有自信。
能夠成為山口組組長,不僅是因為他是山口井信賴的人,還因為他一身強大的實力,才讓他成為了山口組的組長。
此時那個江佑換了一身白衣也已經(jīng)來到了這山口組的總部,渾身散發(fā)著無盡的殺意,雙眸都是凌冽的寒光,一出現(xiàn)就讓那山口組總部的守衛(wèi)神色戒備。
“你是誰?”那守衛(wèi)直接喝道。
噗噗……
一道寒光劃過,山口組總部外面的四個守衛(wèi)全部被解決掉了,江佑手中握著一把染血的長刀,緩緩的走了進去,宛如一個絕世殺神。
很快那山口組總部內(nèi)就響起了一陣殺伐之聲,無盡的哀嚎聲傳出。
“組長那個人來了,下面的兄弟已經(jīng)快擋不住了?!蹦巧娇谌八诘姆块g內(nèi),一個山口組的成員臉色肅穆的走了進來說道。
“把她們兩個帶下去,通知四煞出手,我倒要看看這個人有多強?!鄙娇谌袄淅涞恼f著。
此刻那山口組總部內(nèi),江佑手持一把尖刀充滿殺意的揮舞而出,面前的山口組成員統(tǒng)統(tǒng)被滅殺,地上已經(jīng)躺著十幾具尸體了。
就在這時四道破空聲傳出,四個渾身包裹在黑衣下的身影手持武刀對著江佑攻來,四人氣勢凌厲,也是充滿著殺意,實力都已經(jīng)達到了后天境前期。
嘭嘭嘭……
江佑揮舞著尖刀狠狠的劈出,和對方的四把武士刀撞擊在一起,發(fā)出沉悶的聲音,身子一轉(zhuǎn),手中的尖刀劃出一道圓形,四道凌厲的刀氣爆發(fā)出來,五人直接激戰(zhàn)在一起。
而此時那個山口三景帶著張玉芳和其兒子也走了出來。
“爸爸!”這時那個江浩直接叫道。
“兒子!”那個江佑也看到了自己兒子和妻子,叫了一聲,卻因此分神被對方一刀劃在了手臂之上,鮮血噴濺。
“??!”江佑怒喝一聲,一刀狠狠的劈出,對方被震的連連后退。
“實力不錯,你們都退下吧?!边@時那個山口三景握著一把長刀緩緩的走了出來,冷冷的說道。
頓時那四個黑衣男人退了下來,站在了四周。
“放了我妻子和兒子,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江佑聲音冷冽的說著。
“還沒有人敢說出這樣的話,你是第一個,也絕對是最后一個?!鄙娇谌袄淅涞耐碌?,猛地一步踏出,一刀重重的劈出。
那個江佑也是握著尖刀迎了上去。
嘭的一聲兩人皆是連連后退。
“咳咳!”而這時那個江佑卻是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煞白,呼吸都有些紊亂。
“看起來你身上有暗傷啊,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鄙娇谌罢f了一聲,再次劈出一刀。
本來以江佑的實力根本不懼這個山口三景,但是奈何他身體中有暗傷,之前的一番殺戮和激戰(zhàn)已經(jīng)讓他消耗巨大,又有暗傷牽制,導(dǎo)致他現(xiàn)在實力根本難以徹底的發(fā)揮出來。
這個山口三景也的確是一位高手,一手刀法卓絕,快,狠,準(zhǔn),直接逼的那個江佑身子連連后退,身上多出了好幾道傷口,一道傷口更是差點貫穿了整個胸膛。
“靈犀一指!”
就在這個危急時刻,那個江佑卻是眸子一凝,一只手握刀,另外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攏,猛地對著那個山口三景揮出,一道透明氣勁直接從他兩指間迸發(fā)而出。
氣勁無影無形,那個山口三景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險,身子一轉(zhuǎn),手中的長刀橫在身前,鐺的一聲那長刀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山口三景的身子連連后退。
咻!咻!咻!
就在這時那江佑食指中指連連揮出,一道道強大的氣勁迸射而出,那個山口三景被逼的連連后退,而這時那個江佑卻是縱身一躍,人在空中,再次喝道:“靈犀一指,破妄虛無?!?br/>
緊接著那個江佑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可怕的氣息,右手食指中指對著那個山口三景一揮,頓時一道恐怖的氣勁破開虛空,對著那個山口三景疾射而出。
后者臉色一變,怒喝一聲揮舞著長刀就劈了出去。
鐺!
咔嚓!
那到氣勁竟然直接擊斷了山口三景手中的長刀,直接擊在對方了的身上,山口三景一口鮮血噴出,而那個江佑卻是動作奇快的出現(xiàn)在山口三景面前,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叫你的人都不準(zhǔn)動,否則我殺了你?!苯幽樕n白,氣息虛弱的說著,剛才施展出靈犀指,導(dǎo)致他的傷勢更加嚴(yán)重,他此刻也是強忍著意志,無論如何他都要救出玉芳和他的兒子。
“都住手?!鄙娇谌澳樕y看的說的,頓時那即將出手的四煞再次停住了。
“放開我妻子和兒子?!苯釉俅握f道,隨即那兩個抓著張玉芳和江浩的山口組成員松了手,張玉芳抱著兒子來到了江佑身邊。
“走?!苯诱f了一聲,挾持著山口三景和那妻子兒子朝著外面走去,因為山口三景在對方手中,那山口組成員也不敢動手。
隨后那江佑直接讓山口組開了一輛車子過來,隨即直接三人直接逃上了車,一把推開了山口三景就沖了出去。
“該死的給我追,一定要抓到他們?!鄙娇谌氨涞暮鹊溃彩且魂嚳人?,嘴角溢出了一抹血跡,剛才那一擊他也是受了內(nèi)傷。
那車子中張玉芳開著車子,卻是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江佑:“老公你怎么樣了?”
“不要管我,快走吧?!贝藭r江佑臉色慘白,呼吸微弱,剛才施展靈犀一指,讓他內(nèi)傷徹底加重。
翌日,銀座大廈外,一列車隊開了過來,那個石井穿著西裝走了下來,身邊一群護衛(wèi),還有兩個穿著白色長袍遮擋住了臉龐的人影,正是陸辰和蘇文兩人。
一行人朝著銀座大廈里面走去,而此時銀座內(nèi)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和陸辰互相微不可察的對視了一眼,那個人正是張昊,看著陸辰他們進入里面,張昊走到一邊對著耳機說道:“準(zhǔn)備行動?!?